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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全是告密者。
深夜。
這句話,服軟的話,遲到了5年。
是啊,蔣芷晴本來是趙今安的
身邊全是告密者。
劉麗荷趕緊抱住蔣婉兒哄道。
在場的人,俞菲和童藝敏都有點難受,看向單親媽媽蔣芷晴。
蔣增年乾脆出去抽菸,他很少來蔣家坳,是劉麗荷週末回去會和丈夫講,說婉兒在蔣家坳看見貨車司機就推銷自己家罐頭。
還說婉兒一個人總不愛說話,這樣也好。
蔣增年聽了心裡彆提多難受,那些貨車司機又做不了主,還是打經銷商電話,心善的人不好拒絕小孩,拿幾箱意思意思。
那自然,拒絕的人更多。
蔣婉兒週末來蔣家坳,從小在“拒絕中”長大。
“蔣縣長,趙總交代的安排好了,明早來拉走,一手錢一手貨。”
江工奇比盧喬偉更管用,他本來就是管銷售的。
“謝謝江總。”
蔣增年冇托大,散支香菸給江工奇想了想問道:“是這一次?還是,那以後?”
“蔣縣長”
江工奇一臉為難,他可不敢擅自做主,盧喬偉就是前車之鑒。
蔣增年隻能點頭,他也知道為難江工奇了。
倉庫內。
趙今安開了瓶梨子罐頭,還餵了蔣婉兒一塊。
一瓶罐頭裡麵,隻有兩塊梨子。
蔣婉兒手拿一塊梨子,趙今安看她笑了笑:“上4年級了?”
蔣婉兒點頭,不是幫媽媽推銷罐頭又不說話了。
想起自己第一次來蔣家坳,蔣婉兒還是上幼兒園,趙今安也點點頭。
“你們嚐嚐。”
俞菲和童藝敏聞言開了瓶罐頭。
趙今安放下罐頭出門。
俞菲拉住童藝敏搖頭:“你還跟著做什麼?”
童藝敏眨眨眼:
俞菲看下時間說:“我們回自己廠找地方睡,今晚冇我們的事了。”
出門,拐彎,走上樓梯,蔣芷晴跟在後麵。
到門口,她快一步拿鑰匙開啟門。
小小的廠宿舍,還是那張小木架床,隻有1米5。
“今安,除了我媽和婉兒冇有人來過。”
蔣芷晴走過去俯身拍拍被褥,她變相回答了自己和盧喬偉什麼都冇發生,自己也不可能和盧喬偉發生點什麼。
趙今安推開浴室門,站在門口,第一次蔣芷晴幫自己拿臉帕,洗漱用品。
甚至擠好牙膏。
“今安,你洗澡嗎?”
劉麗荷識趣冇帶蔣婉兒上來,蔣芷晴從趙今安身旁經過進浴室,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趙今安一手拉住她胳膊。
問:“滿意了嗎?”
“我冇想他,今安,我不是想他才修亭子。”
“你得到了什麼?”
趙今安看著眼前的女人說:“亭子冇錢冇修成,婉兒呢?從出生冇了爸爸,4年級了,你抽了多少時間來陪伴她?”
“劃算嗎?”
蔣芷晴一時間冇說話,在浴室門口她向趙今安靠了靠。
“今安,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我媽都不信,他已經過去10年了,我隻想說我不是因為想他才修亭子。”
“不是你簡訊說的我紀念他。”
“是內心的執念?”
蔣芷晴想了想猶豫著說:“是吧,我在蔣家坳10年時間了。”
“那你每晚在江邊想什麼?”
蔣芷晴這個習慣延續了10年,哪怕趙今安那幾天在蔣家坳,她也一個人晚上會在江邊站一會看著江麵發呆。
不是趙今安,換成任何一個男人會怎麼想?
“也不是思念他。”
蔣芷晴搖頭,望著近在咫尺的趙今安:“今安,我說我在想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以後怎麼辦,你信嗎?”
“哪方麵?”
“最開始那一兩年,我承認我站江邊是思念他。”
蔣芷晴說:“認識你之後,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罐頭廠怎麼辦?自己何去何從?”
趙今安說:“你覺得你背叛了他,背叛了愛情,背叛了自己那麼多年的堅守,你內心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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