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總,學會了嗎?
“嘔——”
王芳喻抱著洗手檯吐的狼狽。
喝醉了人吐起來都狼狽。
ktv開了暖氣,王芳喻一件杏色緊身吊帶,趴洗手檯,是陳澤“按摩”的好還是本身有這個規模,大小很適中。
她比這裡的人都大個兩三歲,和陳澤是姐弟戀。
“趙總,我未婚夫是陳澤。”
王芳喻解釋那條問“今安有時間見一麵嗎?還強調我一個人”的簡訊。
趙今安看著王芳喻唔了下鼻,又覺得這樣不太好,手放下來直白問道:“見麵說什麼?無非是要林盛不要針對澤宇。”
“是。”
王芳喻點頭,開啟龍頭捧了點水漱口。
“你找過我幾次,那你覺得你有什麼?”
“”
王芳喻捧著水怔愣住,轉頭看門口的趙今安。
“大家是成年人了,不是天真的大學生。”
趙今安上下打量王芳喻身姿和臉蛋:“你約見我,你能開出什麼條件?你說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那你有什麼我需要的?”
“換句話來說,你能給我提供什麼?”
“除了你本人,你在我這裡能有什麼籌碼?”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
在商言商,利益交換,錢、權、人、王芳喻腦袋裡在想什麼?你總得有自己的籌碼吧,冇有籌碼約見麵談什麼?
這點楊姝美值得學習,她經商那麼多年,懂。
“”
王芳喻俯身捧著水,怔怔看著趙今安。
“除了我本人,我有什麼籌碼?”
“你約見我幾次,現在又對我說陳澤是你的未婚夫,你冇有這個意思。”
趙今安走過去,捏住王芳喻下巴,換成一根手指頭挑起王芳喻下巴笑著說:“好人壞人你都當了,顯得我多想了是吧?”
“我思想齷齪,我是那個壞人?”
“不是。”
王芳喻被趙今安一根手指挑住下巴,仰起小臉,冇閃躲。
“是覺得我很好說話,還是拿我當二百五?”
“趙總,我冇有。”
王芳喻搖頭,還是冇閃躲,就抬頭看趙今安。
她冇想到趙今安忽然會那麼“輕佻。”
也不是輕佻。
這舉止很羞辱人。
自己是澤宇地產的王總,不是劉闖峰場子裡麵那些女人。
“記住,你外公,葉陸遊在我這都不算籌碼。”
王芳喻點頭,冇有一絲反抗。
趙今安又一臉認真道:“王芳喻,不要和我玩語言遊戲。”
“趙總,我可能表述有問題。”
王芳喻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有“又當又立”的嫌疑。
前腳晚上了還約彆人見麵強調自己單獨一個人不帶陳澤,後腳又否認說冇這個意思,強調陳澤是自己的未婚夫。
不過王芳喻確實冇想過主動對趙今安“獻身。”
她不是這樣的女人。
她隻想著認識一場,會計一班認識那麼多人,見麵說點軟話,有什麼問題替陳澤說開了。
罰酒,低頭認錯都行。
要對誰主動“獻身”,王芳喻做不到,她冇那麼“低賤。”
“趙總,你說過我是個好女人。”
趙今安點點頭,鬆開手。
王芳喻一手撐住洗手盆一手摸自己下巴,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心臟跳動一直在加速。
“今安”
這時關玲出現在門口,她看了看二人淡淡道:“陳澤喝醉了。”
那眼神,我識趣吧,你們想做什麼就做。
趙今安:
王芳喻的臉更紅了,關玲聽見了對話。
“讓讓。”
關玲冇事人進來開啟水龍頭洗手,側頭看了王芳喻一會,對趙今安說:“今安,要我幫你嗎?”
“幫什麼?”
“想要了,我幫你。”
說著,關玲一手抓住趙今安褲腰,冇有猶豫蹲下來。
“你發神經!?”
趙今安嚇一大跳,一手拽住褲腰帶,洗手間門都冇關。
不對!
這是關不關門的問題?
(請)
王總,學會了嗎?
王芳喻人還在呢!
也不對!!
“”
王芳喻正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關玲冇得逞,卻轉頭看向王芳喻笑吟吟道:“王總,學會了嗎?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態,不然連婊子都不如。”
王芳喻:
罵人真臟!
“你起來!”
趙今安掰開關玲的手指頭,嘴裡嘟喃道:“我有三個孩子了。”
“誰在乎?”
“我喜歡,還可以喜歡你的三個小孩。”
關玲現在是真不在乎,起身拍拍手,對著鏡子撥弄長長的眼睫毛:“所有人都想解開我的褲腰帶,隻有你”
“今安,劉闖峰也想解開我裡麵的帶子。”
“”
一旁王芳喻整個人怔愣住。
這會計一班都是什麼人才!?
趙今安想了想:“劉闖峰他解開你了?”
“冇有。”
關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臉無所謂:“好在你去了趟莞城,他們不敢對我玲花怎麼樣。”
“好了,我要上小號了,王總,你和今安要留下來看?”
說著,關玲旁若無人解開自己小皮裙。
“有病,誰愛看人上小號?”
王芳喻趕緊出門,趙今安跟著出來。
“嘭”的一聲。
王芳喻關上門,和趙今安對視。
“趙總,你們班隻有方潔是正常人。”
這是王芳喻的心裡話,會計一班一個個都有毛病,隻有方潔最像個正常人,可以當正常人來交往。
衛生間響起“滋滋——”聲。
外麵幾個男生搶著話筒在鬼哭狼嚎,五音不全,不堪入耳。
劉闖峰冇醒來過。
陳澤喝醉倒沙發,王芳喻摸著自己下巴走向陳澤,心跳還“砰砰砰”直跳,那根手指挑著自己下巴觸覺冇消散。
她冇被人這麼輕薄過。
而自己的未婚夫就在外麵。
摸了摸陳澤臉頰,關玲是真把陳澤灌醉了,王芳喻覺得有點對不起陳澤,自己在洗手間被彆的男人挑下巴。
“方潔,能幫下忙嗎?”
看著王芳喻和方潔攙扶陳澤出門,趙今安想起上一世酒吧那晚,徐曼曼攙扶陳澤上車,駕駛大奔揚長而去。
“今安,和王芳喻談怎麼樣?”
林清雪走來問道。
“能怎麼樣?公司計劃不變。”
趙今安走到劉闖峰身旁,看著這個想解開關玲帶子的人。
“喪心病狂了。”
“今安,你說什麼?”
ktv太吵,林清雪冇聽清。
劉闖峰四躺八仰,白襯衣解開幾顆釦子露出金項鍊,頭髮抹滿了髮膠,連開始喊過去幫忙的同班女同學都想“用強”了。
這樣的人不是喪心病狂了?
如果是關玲自願,那冇什麼說的。
你隻能道德上譴責二人。
大概吧,王芳喻是對的,隻有方潔一個是正常人。
趙今安看了會洗手間,吩咐林清雪。
“問下關玲,她想進林盛嗎?給她一個職位。”
“今安,你和王芳喻在洗手間時,我,方潔和關玲聊天了。”
林清雪說:“方潔勸了關玲,我也邀請了她,要她來林盛公關部上班,關玲說她現在做的很好,還不想換工作。”
“她說自己適應不了朝九晚五的工作了。”
也許吧。
趙今安冇經曆過,他上一世一直過著朝九晚五打卡上下班的日子。
自由慣了的人,賺過快錢的人,還要她們朝九晚五打卡上下班,那和“坐牢”冇什麼區彆。
就像那些在夜場上班,做主播賺了錢的人,即便不賺錢了,她們也很難再投簡曆去找打卡上下班的工作。
如果賺了錢理財了還好,不然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王芳喻開車載陳澤回家,ktv的錢都付了,抬頭瞅眼後視鏡,陳澤倒後排呼呼大睡,趙今安今晚明確給了答案:
1,林盛在楊箕村不會對澤宇使絆子。
2,自己的婆婆答應了“獻身”,是趙今安冇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