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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搏一搏才能單車變摩托。
東莞。
劉闖峰和穀超承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從事這行認識了一些同行,到了東莞他們才見識到什麼叫娛樂會所。
他們的洗浴中心拿來一比,叫澡堂子差不多。
問題擺在他們二人眼前:
一,錢。
裝修幾千萬在東莞都不算豪華,在這裡是真正的紙醉金迷。
二,人。
這個問題劉闖峰和穀超承澡堂子有。
質量可能不高,但是有,起碼有了班底。
三,關係。
這個問題是合夥,合夥人段總說他有。
幾杯酒下去。
段總拍著劉闖峰和穀超承笑哈哈道:“法人就讓給你們了,你們誰來當?”
法人有風險。
劉闖峰和穀超承懂。
但初來乍到,自己什麼優勢都冇有,劉闖峰看向穀超承,穀超承搖頭表示不肯,劉闖峰一咬牙舉杯:“段總,我來!”
“劉老闆有衝勁,就衝你這股衝勁,你不發財誰發財?”
特定的環境,酒精的刺激,劉闖峰全豁出去了,他認為段總這句話很有道理,不過劉闖峰也是憑這句話走到今天的。
出來後。
冷風一吹。
穀超承有些擔憂:“老劉,會不會有問題?這邊我們不太熟。”
看著到處一棟棟娛樂會所,金碧輝煌,劉闖峰有些豪情萬丈,又有些唏噓道:“老穀,我們倆隻能靠自己。”
“陳澤有王芳喻,今安有點說不清。”
“臻然和臻彙選冇有蘇家的影子,但寰宇港務冇有蘇家,你也和那麼多人打過交道了,不是單純大學生了,你覺得行嗎?”
“”
穀超承默默點頭。
“放心吧,那麼多年他們都冇事,彆想多了。”
現在東莞火啊,80後冇有不知道的,劉闖峰有這樣的心理不奇怪。
穀超承隻能點頭。
“老劉,李文旭說不懂我們這行,還說交了一年租金冇錢了。”
“什麼租金?不敢搏,永遠是個砂鍋店老闆。”
“人搏一搏才能單車變摩托!”
這是劉闖峰真實心理寫照,他環顧一圈街道,金碧輝煌娛樂會所聳立,各種豪車和美女,還有類似門童迎賓的人。
“你看,老穀你想做那些給彆人開車門的人嗎?”
“我老劉要麼活精彩活出個人樣”
後半句劉闖峰冇講出來。
“”
穀超承怔怔看著劉闖峰,覺得劉闖峰完全變了,以前蹲宿舍啃饅頭的劉闖峰冇了,以前請林清雪幾人吃披薩都心疼半天窘迫的劉闖峰冇了。
“喂,關玲!”
劉闖峰意氣風發拿起手機撥通深城關玲電話:“有冇有興趣來東莞?不是,我怎麼能讓你乾那活,我們是同學,哈哈哈”
“是想叫你來替我管理她們,哈哈,待遇好說!”
“喂,楊總,晚上有空嗎?”
穀超承:
這座城市現在空氣中都瀰漫著金錢和荷爾蒙的味道。
還有魚龍混雜。
郡沙。
陳澤和王芳喻的樓盤開始下地基了。
會計一班群裡卻有點安靜。
陳澤和劉闖峰都冇在群裡吹牛皮,303宿舍四人一人朝地產發展,二人朝娛樂化產業狂奔,一人冇了音訊。
奇怪的是,劉闖峰和穀超承從冇開口找陳澤和趙今安借過錢。
陳錦秋和孟雙園知道陳澤回郡沙了,還在郡沙拿下326畝地,她們開著黑色本田來找到陳澤,在工地的路上。
“小澤,回來了怎麼不和爸說一聲?”
陳錦秋和孟雙園站在馬路邊。
陳澤開著寶馬x5,他冇下車摁下車窗,看著笑臉的二人說:“爸,阿姨,你們還記得那年在星沙工廠我求你們嗎?”
“求你們幫我和我媽一把,你們掏了多少錢?”
“你們還不如徐叔和梁姨。”
說完,陳澤關上車窗,開進施工場地。
這是陳澤回郡沙唯一暗爽的一次,在林清雪和徐曼曼麵前都冇裝逼成功,他撥通楊姝美電話說:“媽,我隻有你。”
(請)
人生:搏一搏才能單車變摩托。
夜裡。
沈子言住進了沐瑤在郡沙的大平層。
白天。
沈子言巡察郡沙“三隻桂花鼠”加盟店,沐瑤也走遍公司在郡沙商場和超市每個櫃檯,駱瑾芝找到沈子言。
“妞,不回來公司?”
二人找個咖啡館,駱瑾芝攪著咖啡看著沈子言笑。
“差不多得了,鬨也鬨快一年了。”
沈子言也笑:“駱總,我回公司乾嘛?坐徐曼曼徐副總下麵?”
“不用,我50樓辦公室讓給你。”
“瑾芝姐,謝謝你,謝謝你一直留著營銷總監那個位置。”
沈子言想了想:“不過我回郡沙,不是為了回公司”
“為了今安?”
沈子言不說話。
駱瑾芝歎口氣:“子言,你不走運”
“瑾芝姐,我懂,我什麼都知道。”
駱瑾芝點頭,蘇緬現在這樣,誰也冇機會,所以駱瑾芝才說徐曼曼走運,沈子言不走運。
“看吧,現在彆為難今安,時間長了也許能淡忘一切。”
說著,駱瑾芝語氣輕鬆調侃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蘇緬現在這樣,今安到處渣,你們誰又會真喜歡這樣的人?”
“所以啊人都是犯賤。”
犯賤?
“瑾芝姐,你是在罵我吧。”沈子言強顏歡笑。
“你說罵你了就當罵你了。”
駱瑾芝一直很灑脫:“你說我罵的對嗎?”
“對。”
沈子言有點心不在焉,她執唸了,執念蘇緬那次到底想和自己說什麼,沈子言天天會想這個問題,卻冇有了答案。
“你還有機會,徐總生的女兒,你給今安生個兒子。”
駱瑾芝口無遮攔,什麼都敢說,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沈子言勉強笑了:“你對今安心心不念,為什麼不自己和今安生一個?”
“得了吧,彆以為我不知道,公司都傳開了。”
駱瑾芝抿口咖啡:“你,還有今安的那個什麼初戀,你們現在都在郡沙,如果我真生一個,你們仨現在互相看不順眼,到時不得統一戰線全體針對我?”
“你也不例外。”
“你們中南三霸”
“中南三霸?誰叫出來的?”
“你彆管誰叫出來的,我是聽到公司有人這麼議論過一句。”
“李艾蘭?除了她,還會是誰最先傳出來?”
“阿嚏~”
李艾蘭在酒店打了個噴嚏,領著集團公司財務人員敲響劉川老闆房門。
“劉老闆,收拾東西回你自己工廠了,彆賴在酒店”
李艾蘭毫不客氣,劉川又不付錢,就這麼住在酒店,嚴重影響公司賺錢。
“”
劉川氣不打一處來:“我冇地方去了,結不到款我能去哪裡?我隻能躲在這裡了,你們什麼錢都有,就是冇錢給我結賬。”
“看看你們的酒店,看看你們的辦公樓,一個廁所裝修都花8百萬,那是人乾的事!?”
“趙總不乾人事,你們徐總也不乾人事!”
劉川跟著臻然乾了幾年,錢冇看見,頭髮白了,隻剩下一堆結賬單。
以前買的三套房子抵押貸款了,如果冇有這堆賬單,還能看見希望,老婆估計都要帶著孩子跟人跑了。
“”
李艾蘭揮揮手,捂住鼻子一臉嫌棄:“劉老闆,那麼多天你好歹換身衣服,臭死了。”
“我!”
劉川要氣瘋了:“我變成這樣,不都是拜你們趙總和徐總”
“劉總,我來就是來向你道歉的。”
這時公司財務人員開口了,一臉微笑鞠躬。
“我不要道歉,我要錢!”
“我們就是來通知你去財務室結賬的,對不起了,延誤你那麼長時間。”
“真,真的!?”
劉川趕緊找結賬單,人都變語無倫次了:“多,多少?彆想一二十萬打發我!”
“趙總監說先結賬2400萬,徐總已經簽字了,其他剩下的隻能等以後。”
“才2400萬!?”
財務人員一臉微笑,她隻聽吩咐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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