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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不止中南的梁教授,餘靜和顏希都提前給趙今安打電話。
2010年1月鐵礦石的到岸價漲到135美金/噸了。
這是什麼概念?
當初買鯨背山時,顏希算的是90美金/噸,中鋁覈算的100美金/噸。
在澳洲的孟獻江時刻關注鐵礦石價格,他知道趙今安真要發財了。
徐曼曼直挺挺坐著。
趙今安收起手機,走回來站後麵捏了捏她下巴:“我去賺奶粉錢了。”
徐曼曼:
你去賺奶粉錢為什麼要來捏捏我下巴?
直到趙今安走出臥室,徐曼曼這個木頭人才坐椅子上轉身。
聽到關門聲,她才摸自己下巴,笑了。
太疼了。
趙今安故意的,他知道徐曼曼怕疼,還故意用力捏徐曼曼下巴,捏住一點點肉的那種。
捏了也不摸摸下巴,就這樣走了。
其實徐曼曼每天都會關注下鐵礦石價格,向好的方向發展就不用提醒趙今安,如果價格向下大跳水就要提醒風險了。
餘靜和顏希還在比利時,寰宇港務還準備買港口。
在酒店包廂,趙今安見到了羅建成,還有一個30多歲的男人。
“這位是?”
“趙總,我是簡才傑,前兩天和你通過電話。”
簡才傑起身一表人才。
趙今安點頭:“你好,包婉胭男朋友?”
“追求者。”
簡才傑大方笑道:“追7年了。”
趙今安:
“追7年?”
對趙今安的反應,簡才傑冇太意外:“很難追,我都追到非洲大草原了婉胭崇尚自由。”
“有錢作的。”
趙今安隨口輕聲道。
“”
簡才傑一愣,他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趙總,那我們就說是你說的?”
趙今安:
“我們共同商量出來的結果。”
為了鐵礦石價格,為了與世界三大鐵礦石供應商(力拓、必和必拓、淡水河穀)進行年度“長協價格”談判。
我國在2022年成立了礦產資源集團,整合全國鐵礦石需求,提升在全球鐵礦石市場上的定價話語權。
但現在還是各自為戰。
現在也有個鋼協,不過2009年才發生了震驚中外的“力拓間諜案”,導致寶鋼作為代表和力拓艱苦談判失敗。
趙今安看向一旁的簡才傑。
簡才傑微笑做個拉緊嘴巴的動作。
羅建成這才笑著說:“朋友的朋友,從幾內亞回來。”
“趙總,實不相瞞,我們在幾內亞吃了個啞巴虧。”
“怎麼說?”
“西芒杜鐵礦。”
羅建成點了句,一陣苦笑示意簡才傑來說。
簡才傑微笑道:“小國名堂多,朝令夕改?”
“談了大半年的專案。”
羅建成接過話:“本來雙贏,三贏的局麵,我們連基建都幫他們建好,一條橫貫幾內亞的鐵路和深水港。”
“總投資150億美金至180億美金。”
羅建成一臉無奈:“結果又出問題了,居然不讓我們參與。”
“”
趙今安心裡一驚,這下想起來了。
“可不對啊,上一世是寶武鋼鐵集團和中鋁組團開發的,還有宏橋集團、煙台港集團等國內基建企業。”
就因為西芒杜鐵礦,國內鋼鐵企業才挺直腰板,澳洲和必和必拓纔不得不低頭,甚至答應改用rb結算。
要知道國內纔是鐵礦石最大需求市場,自己有了西芒杜鐵礦,又可以從力拓、淡水河穀手裡購買,必和必拓找不到可以替代東大的客戶。
因為要用rb結算,這事鬨得沸沸揚揚。
“趙總,原來還保密,西芒杜鐵礦品位比鯨背山還高05個百分點,有655。”
羅建成苦笑道:“北段力拓在開發,我們想單獨拿下南段,遇阻了,聽說我國漢龍礦業想收購西芒杜一個股東手裡的股份。”
“估計出高價也夠嗆!”
“投入那麼大,鐵礦規模很大?”
趙今安配合問道。
“比鯨背山隻大不小。”
羅建成說:“隻是不好運輸出來,他們那的基建設施太差了,簡才傑在幾內亞認識些人。”
“趙總,遇阻問題太複雜,羅總和你們的身份問題。”
簡才傑暗示道。
趙今安聽懂了。
“羅總他們想另外成立一個公司。”
簡才傑看眼羅建成:“我的身份方便點,不知道趙總有冇有興趣?”
“我考慮考慮。”
趙今安冇有一口答應下來,他覺得羅建成他們太著急了,有點病急亂投醫。
從側麵也證明,他們很重視西芒杜鐵礦。
從酒店出來,等簡才傑離開後,羅建成點燃一支香菸:“趙總你不相信簡才傑?”
“不是不相信,身份不一樣會是一條心嗎?”
羅建成遲疑點了點頭。
趙今安又問:“中鋁是你的嗎?一層層審批,你覺得上麵能答應另外成立一個公司?”
“隻是探討可行性,拿出一個方案。”
“如果他真有這個能力,可以給他好處費,股份和法人不能是他,還有他不是說了朝令夕改嗎?”
趙今安不是對簡才傑有偏見,羅建成唏噓道:“那麼多人浪費大半年時間和精力。”
趙今安說:“羅總要相信我們自己國家。”
“是。”
羅建成看眼趙今安笑著點頭,這樣的話從大學生嘴裡說出來很正常,從趙今安嘴裡說出來不知道怎麼形容。
這裡又冇外人,也冇記者,就兩個人。
站馬路邊,趙今安笑著說:“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
羅建成一愣,深有體會大笑起來:“哈哈哈,趙總這句草台班子說的妙!”
“過年了,趙總明年有機會拿錢來玩,就憑你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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