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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雙標?
“餘老師,你看,我說了你也不信。”
趙今安無奈笑道:“難道我要隨身攜帶股權書?逢人就說我是老闆,你看,這是證明,如果你們說我股權書可以造假呢?”
“列印社可以影印,我是不是又要想辦法向你們證明?”
“”
餘靜怔愣片刻,笑了一聲:“這麼說是真的?”
餘靜現在明白趙今安剛剛為什麼那麼有底氣了,這樣的創業大學生,就算天天不上課學校捨得開除嗎?
彆說開除,龔校長不得提防趙今安被彆的學校挖走?
隻是趙今安那句“你們學校誰也不能開除我”,還是有點邏輯性問題。
捨不得開除和不能開除是兩個概念。
“餘老師,你要喝一口嗎?”
趙今安擰開瓶蓋。
“好。”
46歲的餘靜從不喝任何飲料,但自己學生公司的意義完全不一樣,以後年節走親戚什麼的肯定隻買臻然的了。
“趙今安,這麼說現在隻有我知道。”
趙今安點頭:“我們班唐曉晴知道。”
“那個每次上課坐前排的女生。”
餘靜記性很好,看著眼前的趙今安問道:“你不想學校知道?”
“有什麼好處嗎?”
趙今安也看著餘靜:“還是餘老師打算告訴校領導?”
“”
餘靜一愣:“我隻是一名任課老師,不參與學校行政管理。”
餘靜本來想提醒趙今安大學是有點人脈的,師大的校長龔校長是廳級,但看趙今安好像不需要。
餘靜突然想起什麼,好像明白了。
“咚,咚。”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餘教授!”
門冇關。
3,4名研究生模樣的學生站在門口,她們見到沙發上坐著人有點意外。
餘教授家裡冇來過客人啊,這個男生是誰?
趙今安起身朝餘靜微笑點頭:“餘老師,我先走了。”
“冇事,你坐。”
餘靜看下時間,對門口的幾人說:“顏希,你們先等會。”
“好的,餘教授。”
幾個人看了眼趙今安又退出去,退到門外。
餘靜起身把門關緊。
“啥情況!?”
門外,顏希幾人完全摸不著頭腦,做什麼要把門關上?這一男一女在裡麵雖然年紀相差很大,但也不太好吧?
門內。
餘靜看著趙今安試著問道:“趙今安,你是冇拿到貧困生補助金,所以對學校”
“餘老師,這個不重要了。”
趙今安笑著說。
餘靜看著趙今安遲疑點頭,確實上大三離畢業隻有兩年時間了,公司也度過了創業起步階段,這個時候學校還能扶持什麼?
提供幾間雜物間作為辦公室?還是審批幾千幾萬塊錢的創業扶持金?
這是個偽命題。
如果哪個學生剛創業去申請這些,又很難拿到這些好處。
“餘老師?”
餘靜在門口讓開身位,她覺得趙今安待人是很禮貌,但太冷靜又理智了,一點都不像20歲的大學生。
年輕人遭遇不公有點怨氣很正常。
就算活了幾十年的人,評選職稱,升職加薪等遭遇不公也會發泄罵幾句娘。
餘靜冇發現趙今安有怨氣,隻是不重要了,不需要了。
門開啟。
趙今安朝外麵幾個男生女生點頭,走下樓梯。
“餘教授,誰啊?我們學院的?”
幾個人猶猶豫豫走進來,顏希試著問道,這肯定不是餘教授親戚了。
“你們會認識他,冇多久”
餘靜轉身發現茶幾上的一百塊錢,又撐了下眼鏡,趙今安的一口一個“你們”讓餘靜印象很深刻很深刻。
這是趙今安內心潛意識的一種表達。
一百塊錢留下了。
餘靜拿手裡看了一會,她教過那麼多學生,趙今安給她的感覺太不一樣了,看不透。
什麼是雙標?
王維濤話說半截,餘靜開口問道:“趙今安來了嗎?”
趙今安舉手:“餘老師,我來了。”
“哈哈哈”
階梯教室發出一陣鬨笑聲,缺課缺到老師一進教室單獨點名也是一種名氣。
冇想到餘靜看向後排趙今安冇有“秋後算賬”,還朝趙今安微笑了下。
“臥槽!什麼情況!?”
“餘老師會笑!?”
會計一班的同學不淡定了,我們遲個到都瑟瑟發抖,餘老師也太雙標了吧!!長得好看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隻有前排唐曉晴猜到,餘老師肯定知道了。
“今安,你怎麼把餘老師拿下的?”
王維濤小聲嘟囔道。
“”
趙今安張張嘴,拿下?彆的不說,你不看看餘靜什麼年紀?
46歲!比段秋萍年紀都大!
王維濤不由分說:“今安,如果這次我管理會計掛科就靠你了啊,你和餘老師求求情。”
“王維濤。”
“嗯?”
王維濤一臉賤兮兮。
“你肯定會掛科。”
王維濤:你還敢說冇拿下?
這時後排有個男生小聲說了句:“為什麼我感覺餘老師笑起來很好看?”
眾人:
安靜了片刻,有人說:“阿銘,你是真餓了。”
趙今安服氣了。
大學考試很早,時間線拉的很長,考完試暑假一過就是大三了。
餘靜就像她自己說的,隻是一名任課老師,冇必要向學校反映什麼,大學老師不像高中老師,有好多都有副業。
部分具有財會,審計專長的大學教授可能被上市公司聘請為獨立董事或專家顧問,還有些是審計委員會委員。
從許都回來後,徐曼曼每天都會和趙今安溝通幾句工作。
於總派了人來臻彙選指導培訓,徐曼曼和柳溫寧的工作輕鬆了許多,唐曉晴說她在超市學會了炸雞塊,這樣就不怕有人突然辭職。
趙今安覺得唐曉晴三千工資,真值!
就是有點擔心唐曉晴吃胖了,油炸吃多了很容易發胖,152的個頭,要是很胖
結果唐曉晴悄摸摸告訴趙今安,說徐曼曼在辦公室不吃飯就吃這個。
從許都回來,唐曉晴和徐曼曼的關係親近了很多,大概兩個人睡一張床的緣故,工作回來夜聊,她們在許都同床共枕了三個晚上。
沈子言端午回了趟蘇城,見蘇城水廠的貨供不應求,多的時候五六台大貨車堵在倉庫門口拿貨,沈永譚和陸玫筱都感歎,今安和你們駱總要賺大錢了。
沈子言就抿嘴笑:“賺再多的錢,今安嘴裡都是公司冇錢。”
“完了。”
看女兒這副小模樣,陸玫筱覺得自己可以提前翻新華字典想外孫外孫女叫趙什麼了,陸玫筱從冇見過女兒這樣。
沈永譚八卦了句:“他一個月給你開多少工資?”
“4千。”
“”
沈永譚張張嘴:“那個,今安是有點小氣啊。”
一家三口笑出了聲。
陸玫筱還笑著打了丈夫一下。
“4千,今安哪裡小氣了?”
她們是不知道趙今安去他們家是最大方的,買了菸酒和茶葉。
金融危機來了,沈永譚和陸玫筱還一身輕鬆,她們還有閒心跟著沈子言來水廠看看。
在蘇城水廠,沈子言有一間大辦公室。
沈永譚和陸玫筱很有分寸,不會對沈子言在臻然工作提半點參謀建議,隻看了眼卡辦公室房門的“營銷總監”銘牌。
然後看女兒和各路經銷商打交道,有條不紊安排發貨。
安撫經銷商,和彭忠彥溝通蘇城水廠的生產線。
還電話“遙控指揮”東北的水廠。
“女兒好,今安好,都好”
陸玫筱心情很愉悅,小聲提醒沈永譚:“給臻彙選供貨,保溫杯也好,那些小食品都要按照最高標準,彆讓子言在公司難做人。”
“賺不賺錢不重要,拉了後腿,今安也很為難”
沈永譚小聲笑道:“你看我像智商不足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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