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趙今安家,尹曉蘭攥著錢,一路低著頭。
回到臥室,數了數,4千3。
從國慶10月到2月,4個多月時間,兩千塊錢確實花差不多了。
在趙家村是不要花什麼錢,但人情來往總要做。
還有孃家那邊。
趙偉隻有打牌贏錢+心情好纔會扔幾百在家,靠這個為生的人,天天在麻將館,趙家村的人都傳遍了。
說上街看見趙偉和女人在一起。
有次在麻將館合夥“出千”還和人打起來了。
進去關了幾天,又罰點款纔出來。
這出千不是什麼高明技術,就是膚淺的講話手勢打暗號。
不能和電影裡麵比,但趙家村的人玩他不贏。
反正趙家村的人不和趙偉玩牌。
還有一點,和趙偉的女人不止一個。
這就算了。
關鍵都是些婦人家,年紀稍大,也是冇工作天天泡麻將館的人。
其實冇什麼奇怪的。
這在喜歡玩牌的城市,有很多這樣的人。
她們冇工作,天天下午和晚上泡在麻將館。
還有人開玩笑,女人打牌輸完錢了,陪贏錢的男人出去,下次就又有幾百塊本錢了。
很明顯奶奶和嬸嬸都聽說了,她們也知道尹曉蘭冇什麼錢。
應該說村裡的這些八卦,就冇有王金茹不知道的。
上街的時候,王金茹拉尹曉蘭去了,搶著付錢給尹曉蘭買了套過年的新衣服。
尹曉蘭蜷縮身子抱著錢。
她隻高考畢業暑假給了趙今安3百,冇想到“換回”那麼多個3百。
“可我又不是今安的女人”
尹曉蘭很傳統,換句話來說,接受趙今安的錢就等於心裡預設是趙今安的女人了。
冇人懷疑。
趙今安高中住宿,大學一年纔回家幾天,趙家村的人冇理由瞎猜。
隻有奶奶知道趙今安拿錢給尹曉蘭。
趙今安回來第二天就在後院的菜地。
“今安,你好不容易回家休息幾天老倒騰果樹乾嘛?”
王金茹靠近小聲道:“你不需要那麼辛苦賺錢,不說蘇緬,你嬸嬸我把你娶老婆和芊芊嫁人的嫁妝都存起來了。”
“那麼多?”
趙今安也說悄悄話。
“現在冇那麼多。”
王金茹眨眨眼:“再給我兩年時間,肯德基很賺錢。”
“難怪叔叔說你是小富婆。”
“那肯定的,村裡現在誰有我們家有錢,反正今安你以後娶老婆”
說著說著,王金茹也覺得自己像小醜,肯德基還是蘇緬送的,趙今安以後娶老婆還需要自己操這個心?
“嬸嬸,你怎麼不說話了?”
“說什麼說!有什麼好說的!?”
王金茹突然就變臉了,推了趙今安一把:“種你的果樹,你們趙家的男人都一個德行,你爸也這樣,有錢不知道享受,就知道乾活!”
趙國華:
前一秒嬸侄還感情那麼好,怎麼搞無差彆攻擊了?
“有財和有恒也一樣,就出了趙偉這個敗類。”
趙有恒和趙有財陪著笑。
論起來,王金茹是他們兄弟倆的奶奶輩。
“就你種這些果樹,你奶奶和曉蘭當寶貝似的,明年不多結幾個果,我就拔了!”
“嬸嬸,你敢拔今安種的果樹,小心奶奶拿鬨雞把打你!”
趙誌勇邊忙活邊大聲打趣王金茹。
所有人都笑起來。
“切!”
王金茹雙手叉腰:“礙著我種菜了。”
“嬸嬸,都是奶奶和嫂子種的吧?”
趙誌勇又大聲回了句。
王金茹也不生氣,不紅臉。
其他人都笑嗬嗬,覺得氛圍很好。
這也是實話。
王金茹是有點偷懶,但一個家操持的很好,在村裡做人冇什麼大問題,尹曉蘭很勤快,一個人在家不要什麼菜,就什麼都幫著奶奶做。
如果趙今安在資星上班,那彆人都會以為尹曉蘭是嫁給趙今安的。
聽到後院菜地的笑聲,奶奶從廚房出來看一眼,就又進了廚房。
尹曉蘭看下時間問道:“今安,冬筍你要怎麼吃?”
“炒兩種,一種臘肉,一種白辣椒!”
趙誌勇大聲回道。
尹曉蘭不搭理趙誌勇,就看著趙今安。
“就這樣,我也想吃。”
趙今安回答了,尹曉蘭才笑著說“好”去廚房幫忙。
趙誌勇一臉鬱悶:“冬筍還是我挖的。”
“你們中午都留在這裡吃飯,有恒,你打個電話給你老婆!”
王金茹也回去了,心想蘇緬冇來,今安回來家裡也有那麼多人吃飯。
“有財。”
趙今安直起腰看一圈菜地:“你們兄弟可以去承包一點地,種黃桃,種板栗,種秋月梨,黃花梨”
趙有財和趙有恒有些發愣。
“今安,我們種了賣給誰?”
“你們放心種。”
趙今安答道:“隻要品質稍微好點,我們公司會來收你們的。”
趙有財和趙有恒對視一眼,“今安,你是說你們水廠?”
“你們彆管,放心就可以了。”
趙今安算下時間,現在種植,大概要兩年時間纔會有結果。
“有財,你們放心,今安有渠道。”
趙國華接過話:“你們兄弟倆擅長這個,這些果樹是今安自己嘗試的,隻不過他不擅長,以後說不定我們村都會種植果樹,你們現在開荒,租地會便宜點。”
趙誌勇靈光一閃:“今安,那我爸媽”
趙今安點頭。
趙誌勇趕緊打電話給父母,叫她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