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顧若塵四個人誰也沒說話。
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著電腦,或對著手機,但誰也沒有真的在看什麼。
陳江陽開啟遊戲,又關掉。
薛洋隨手拿起一本書翻了幾頁,又合上。
夏雨在櫃子裡翻找了一會兒,找出一些之前開小賣部的沒賣完的小零食,他看了看生產日期保質期,發現都已經過期了。
顧若塵點開和葉清音的微信對話方塊,輸入:師姐,你後天什麼時候到東海啊?
發過去好久,葉清音也沒回複。
顧若塵心想她應該是睡了,明天要趕飛機呢。
放下手機,顧若塵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哎,你們說。”陳江陽忽然開口,“十年後我們會是什麼樣?”
“我應該在老家那邊有份穩定的工作,然後圍著家庭轉吧。”薛洋接話,腦海裡也在暢想這種生活。
夏雨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希望到時候我有能力把父母接到東海來生活。”
顧若塵默默不說話,十年後......他就沒什麼先知了。
“老大,你呢?”
顧若塵想了想說道:“我應該退休了,然後妻妾成群兒女繞膝。”
“臥槽!”陳江陽對於顧若塵說的什麼妻妾成群不驚訝,而是驚訝他所說的退休了。
“老大,三十多歲你就要退休了?這也太早了吧!”
薛洋也說:“是啊,三十多正是最能打的年紀呢!”
夏雨也看向顧若塵,一臉不解。
顧若塵嗬嗬一笑說道:“我說的是應該,到時候錢賺夠了乾嘛還不退休,是吧?”
薛洋接道:“老大,到時候不想從商就去從政唄。”
顧若塵:“......”
陳江陽哈哈一笑,“老大,那時候就該讓薛行長帶帶你。”
“去你妹的,你當銀行是我家開的啊!”
“不...不是嗎?”
薛洋:“......”
夏雨連忙說道:“三哥,你問的問題,你怎麼不說說啊。”
陳江陽笑著說道:“那時候我肯定結婚了,至於生沒生孩子不知道。”
薛洋忍不住調侃道:“老三,你要是結婚不收心,說不定那時候都是離異人士了。”
四人都笑了起來,笑聲有點乾。
顧若塵起身說道:“好了好了,都彆感慨傷心了,生活還得繼續,美好還在未來呢。”
“對,老大說的沒錯,社會上還有大把的姑娘在等著我們呢。”
“......”
四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又聊到了淩晨兩點多才結束。
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多。
四人起床一起去吃了午飯。
吃完午飯,又各自去忙各的了。
夏雨去了零食小築,陳江陽去了自樂傳媒,薛洋去找劉敏了。
顧若塵想了想,直接朝白雪辦公室走去。
六月的風裹挾著梔子花的香氣,穿過半開的窗,撩動著百葉窗的葉片。
顧若塵敲門推開白雪辦公室的門時,她正背對著站在檔案櫃前整理檔案。
她今天穿了件淺杏色的真絲襯衫,配簡單的米白色長褲,頭發鬆鬆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你怎麼來了?”白雪回頭,看到是顧若塵後有些驚喜。
顧若塵反手鎖上門,哢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他沒有說話,隻是快步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她。
白雪輕輕“呀”了一聲,手裡的檔案差點滑落。
她轉過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顧若塵吻住了唇。
這個吻熱烈,急切,帶著青春獨有的魯莽和深情。
白雪愣了幾秒後,雙手環上顧若塵的脖頸,回應著他的親吻。
顧若塵將白雪抵在檔案櫃上,吻從唇瓣移到耳垂,又滑到頸側。白雪輕輕喘息,手指穿過他濃密的黑發。
“都中午了,你吃了嗎?”她在親吻的間隙輕聲問。
“嗯。”顧若塵含糊地應著,專心解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白雪低頭看著,想伸手阻止拒絕但是手上沒力氣。
“你...你怎麼來了?”白雪纏著聲音又問了一遍。
“想你了啊。”顧若塵嗬嗬一笑,終於解開了那顆頑固的釦子,露出她精緻的鎖骨。
白雪用手指按住顧若塵的唇,眼中波光流轉:“平時你都很少來見我,怎麼今天就突然想我了?”
“那是因為我現在畢業了。”顧若塵將她抱得更緊,重新吻上去。
這個吻綿長而深入。
陽光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移動,空氣裡浮動著塵埃和梔子花的香氣。
許久,兩人終於分開,額頭相貼,呼吸交纏。
此時,白雪的襯衫敞開了三顆釦子,露出了誘人的事業,臉上泛著動人的紅暈。
“會被看見的......”她瞥了眼窗戶。
“不會,外麵是樹。”顧若塵說著,卻還是鬆開了她。
白雪快速低頭整理衣服,把襯衫紐扣扣好。
“對了,我有禮物給你。”白雪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最下麵的抽屜。
那是一隻深藍色的絲絨盒子,巴掌大小,“給你的畢業禮物。”
顧若塵接過,開啟盒蓋。
裡麵躺著一支鋼筆。
銀色的筆夾,深藍色的筆身泛著溫潤的光澤。
筆身上刻著幾個字母,他仔細一看是“grc”三個字母。
“鋼筆?”
白雪微微一笑,“是的,你以後簽檔案什麼的肯定用得上。”
顧若塵取出鋼筆,筆身沉甸甸的,握起來手感確實不錯。
顯然,白雪是精心挑選過的。
“謝謝了,白老師。”顧若塵抬頭看著白雪道謝。
“不用謝。”
顧若塵收好鋼筆走到白雪麵前張開雙臂說道:“要謝要謝,抱一個感謝你。”
白雪失笑,和顧若塵抱在了一起。
顧若塵一隻手放在白雪腰上,一隻手放在她臀上。
白雪將臉埋在顧若塵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這個比她小好幾歲的男孩,有著超出年齡的成熟和魅力。
“我們以後......應該就不算有師生關係了吧?”白雪輕輕問道。
顧若塵嘴角一翹,回答道:“你當然還是我的白老師啊,一日為師終身為師。”
白雪仰頭,看向顧若塵張嘴道:“可是.....”
顧若塵直接低頭再一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更加綿長。
“以後我們不是師生關係,但是我還是想叫你白老師。”
白雪臉色紅潤,幫顧若塵整理了下衣領,說道:“那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名字。”
“白雪?”
“嗯。”
“小雪?”
“啊?”
“雪兒?”
“也...也行。”
“雪寶寶?”
白雪連忙捂住了顧若塵的嘴,再不堵他的嘴,還不知道下一句能喊出什麼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