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太過宏大,也太過沉重。
顧若塵以前也經常想這個問題,可是重生後他就沒想過了,因為快樂太多了,特彆是男女之間的快樂。
或許到了一定年紀對女色不那麼喜好了,他可能會有事沒事就想想這個問題。
看著廖宛靈淚眼婆娑的模樣,顧若塵的心臟也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了。
他知道,此刻任何空洞的安慰都是蒼白的。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廖宛靈的額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我不知道人活著最終是為了什麼。”顧若塵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但我知道,人生得意須儘歡。”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臉上的淚痕,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顧若塵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們能做的,不是沉湎於過去,不是追問那些沒有答案的問題,而是珍惜現在,珍惜...眼前的人。”
顧若塵的目光太過灼熱,裡麵翻湧著的情緒讓廖宛靈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緊接著心臟就像擂鼓一樣撞擊著胸腔。
她知道,顧若塵對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隻是一直以來,她都用理智包裹自己,不讓自己陷入這段感情裡。
但在今晚,這些堅固的防線,似乎在一點點崩塌。
廖宛靈下意識伸手去推顧若塵,想把他推開。
“小顧,我們喝多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趕快回去休息睡覺吧。”
顧若塵搖搖頭,輕輕捧著廖宛靈的臉問道:“宛靈姐,我想問你個問題。”
廖宛靈嚥了口口水,不敢看顧若塵。
“你放開我再問行不行?”
“不行。”顧若塵直接問道:“宛靈姐,你也喜歡我的對吧?”
“沒有,我一直把你當弟弟。”廖宛靈下意識就給否認了。
顧若塵心說路雨彤也把我當弟弟呢,結果呢......
“那我給你聽一樣東西。”顧若塵說著拿出兜裡的手機,既然廖宛靈不肯承認,那就隻能拿出證據了。
要是她直接承認了,那這錄音就可有可無了。
廖宛靈不知道顧若塵什麼意思,就看著他拿出手機,然後放出了一段錄音。
一開始,她還沒覺得什麼,可聽到自己的聲音瞬間就慌了。
她怎麼想都沒想起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當她聽到張茜影問自己喜不喜歡顧若塵,而她回答喜歡的時候,廖宛靈急忙解釋道:“小顧,我這是喝醉了說的胡話。”
“不是...你哪裡來的錄音,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顧若塵收起手機說道:“宛靈姐,這你就彆管了,這是你的聲音你承認吧?”
廖宛靈反複道:“是我的聲音,但是我喝醉了,我當時肯定喝醉了。”
“好,那你現在喝醉了嗎?”顧若塵開口問道。
“沒醉。”廖宛靈搖頭,突然就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宛靈姐,我喜歡你。”顧若塵先是表達了自己的心意,然後說道:“那我現在再問你一遍,你也喜歡我的是吧?”
“我——”
這一刻,廖宛靈突然就沉默了。
顧若塵再一次輕輕抵著廖宛靈的額頭說道:“宛靈姐,珍惜眼前的人,珍惜當下纔是真正的幸福。”
“你現在逃避,如果明天我就突然出了意外,你會不會更加後悔?”
廖宛靈立馬伸手捂住顧若塵的嘴,眼眶泛紅地搖搖頭,“小顧,你彆瞎說。”
顧若塵掰開廖宛靈的手,然後嘴唇慢慢湊到廖宛靈唇角。
他的吻,落了下去。
起初很輕,隻是一個試探性的、落在唇角的輕吻。
廖宛靈,沒有躲。
這個訊號,就讓顧若塵明白了一切。
於是,他慢慢加深了這個吻,唇齒相依,輾轉廝磨。
他的吻帶著他一貫的強勢與占有,卻又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她此刻脆弱的情緒。
他的手穿過她的長發,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更緊地攬入懷中。
廖宛靈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情緒的釋放以及酒精的催化下,廖宛靈伸出手臂環住了顧若塵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他。
悲傷、迷茫、不安,在這個炙熱的吻裡,似乎都暫時退散了,隻剩下此刻最真實的觸感和心跳。
如此好的時機,顧若塵自然不會再放過。
他準備一鼓作氣地就把廖宛靈拿下,免得這妞睡了一覺後又開始自我封閉,然後說今晚就是喝多了。
對於其他女人,顧若塵知道早晚是自己的,所以他能等,早點晚點都沒事。
但是廖宛靈的確定性還是少了一點,所以以免夜長夢多,今晚半推半就也要把她給吃了。
顧若塵抱著廖宛靈柔軟的身子慢慢地朝床邊移去。
將廖宛靈輕輕地壓在床上,顧若塵動作也不敢太過魯莽,隻能輕柔地進行。
當他的手放在某處時,廖宛靈還是受到了一絲驚擾,她雙手撐著顧若塵的胸膛喘息道:“小顧,我們...我們不能這樣,太快了。”
顧若塵微微一笑說道:“宛靈姐,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不要想著太快了太快了,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臨,我們都不知道,我們也預防不了。”
“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享受當下,不要讓自己後悔。”
廖宛靈聽到這話突然就想到了她和自己的閨蜜春天之約,如果當時直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或許自己就不會遺憾吧,甚至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顧若塵也不急著催促,反而靜靜等著。
過了沒一會兒,廖宛靈撐在顧若塵胸口上的手就移開了。
顧若塵內心一喜,知道今晚百分之九十九是開葷了。
他說了句:“宛靈姐,你不用害怕,我很很溫柔的。”
廖宛靈羞地閉上了眼睛。
顧若塵嘴角上揚,帶著笑意發起了衝鋒!
然而,等衝鋒的號角在最高昂的時候,廖宛靈又突然抓住顧若塵的手臂。
“宛靈姐,怎麼了?後悔了?”
廖宛靈嬌喘著說:“不是,下麵...下麵墊一件衣服吧,我們彆把酒店床單弄臟了。”
顧若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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