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星期二。
原本一個平常的週二因為是3月8日,就成了一個不平常的三八婦女節日。
這一天,顧若塵買了束花專門回了趟家。
畢竟家裡還有位需要討好的老母親呢。
陳紅見到顧若塵還特意買花回來,笑得合不攏嘴。
“哎呀,我這兒子還是沒忘記我啊。”
顧若塵伸手給陳紅按著肩膀說道:“媽,我怎麼可能忘了你啊。”
“晚上你跟我出去吃飯吧,若涵說想請你吃飯。”
陳紅笑著點頭,“行,我跟你爸還有你姐說一聲。”
“嗯嗯,你問問他們有沒有空,有空就一起來吃。”
陳紅給路天章和路雨彤分彆打了個電話,兩人都說晚上有空。
陳紅笑著收起了手機,路天章和路雨彤也不傻,知道今天是三八婦女節,所以沒空也得有空。
花送到,顧若塵和陳紅聊了幾句就要走,“媽,晚點我來接你,我先走了啊。”
陳紅連忙拉住顧若塵的衣服,“你給我站住!”
“怎麼了?”顧若塵問道。
陳紅指了指沙發說道:“坐下,我有幾句話問問你。”
顧若塵歎息一聲,暗道**不離十就是男女方麵的事情。
兩人坐下後,陳紅開口問道:“上次若涵媽媽來,你說的想先生了孩子,後麵再辦婚禮什麼的,到底是怎麼想的?”
顧若塵說道:“就是這麼想的。”
陳紅拉了顧若塵的耳朵一下,哼道:“你是我兒子,我還不瞭解你?”
“我看你當時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有些還沒說出來的話。”
顧若塵一呆,沒想到陳紅那麼敏銳,知子莫若母啊!
“跟媽媽說說吧,讓我有個心理準備。”陳紅喝了口水淡淡道。
顧若塵摸了摸鼻子,腦海裡細細組織了一番語言。
“媽,其實我知道你挺喜歡若涵的,當然若涵也非常好,但是有些事情我做不到兼顧,隻能犧牲一下本該屬於若涵的東西。”
陳紅蹙眉問道:“你指的是什麼?還要人家小姑娘犧牲什麼?”
顧若塵舔了下嘴唇,緩緩說道:“媽,我有個師姐,我不想放棄她。”
陳紅陰陽了自己兒子一句:“我也沒見你為了若涵放棄誰啊。”
顧若塵:“......”
“你那什麼師姐,是不是以前跟我提過?”陳紅回憶著問道。
“嗯,應該提過。”
陳紅沒好氣道:“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顧若塵硬著頭皮說道:“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如果我想跟她一起,就必須...必須把那張證留給她。”
陳紅瞪大眼睛,不可置通道:“你,你說的是結婚證?”
顧若塵點了點頭,有點不敢看陳紅。
“你——你這小子!”陳紅氣得抬起手想打顧若塵,終究是沒捨得。
“你這麼做不是寒了若涵的心麼!”她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有跟若涵提過嗎?”
“還沒。”顧若塵搖頭,他知道這事情終究是要麵對的,但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說合適。
“你啊你啊,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纔好!”陳紅歎了口氣無奈道。
顧若塵說道:“這件事我會跟若涵好好說的,儘量找個合適的時間告訴她。”
陳紅說道:“這事情什麼時候說都不合適!”
顧若塵:“......”
陳紅又端起茶杯連喝了好幾口才壓下內心的不平和火氣,她覺得今天本來是高興的一天又被顧若塵這小子氣得不高興了。
“不合適也得說,我現在就希望這件事不對她造成太大傷害,如果可以的話更希望她能理解我一分。”
陳紅氣笑了,對著顧若塵說道:“兒子,你先跟我說說為什麼她就非得把那張證留給她?你其他女人不也沒搶著鬨著要這個證啊。”
“媽,她不是搶著鬨著要這個證。”顧若塵先解釋了一句。
“是嘛...那你先跟你媽我說說,你先看看我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能不能對你有一分的理解,哪怕有半分也好。”
顧若塵深吸一口氣說道:“其實這事情爸也知道一點,我那個師姐......家裡勢力不小,她父親具體什麼職位還不清楚,但是她母親孃家是在首都的,職位我猜肯定部之上了。”
陳紅又一次被驚到了,她連忙捂著嘴說道:“兒子,這樣家庭的女生你還敢去招惹?”
“你要是單單追她我...我還不怕甚至讚成,但是你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我當然有數啊。”顧若塵連忙解釋,“但是現在的狀況是我不想放棄她,而且她對我的情況也知道,並且默許了,隻不過她家裡麵肯定是看重這張證的。”
陳紅氣得直閉眼扶額,她喃喃自語道:“這也是個傻丫頭,這麼好的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啊,偏偏看上你這個花心鬼了。”
顧若塵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強笑道:“媽,這也不正說明瞭你兒子牛逼麼。”
陳紅睜開眼瞪了顧若塵一下,說道:“我更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要那麼牛逼有什麼用啊。”
顧若塵心底一暖,握住陳紅的手說道:“媽,你也知道現在我的事業做的越來越大,以後所掌握的財富肯定也越來越多,如果......如果沒有一些這樣的背景,可能分分鐘讓彆人拿了去。”
聽到這話,陳紅頓時陷入了沉默,她知道顧若塵說的意思。
“所以,師姐是我喜歡的也是我需要的,我不能放棄她。”
陳紅擔憂道:“我怕你後麵不好收拾呀。”
“走一步看一步吧。”顧若塵安慰道。
陳紅搖頭歎息:“錢太多也不是個好事情。”
顧若塵笑著說道:“錢多了起碼想做什麼事情就能去嘗試,沒錢隻能乾瞪眼。”
陳紅看了眼顧若塵,“行吧,這事情你自己決定吧,這證到底歸誰我好像也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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