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是許紅豆。
她穿著一件猩紅色的吊帶長裙,絲綢質地,燈光下流淌著活水般的光澤。
裙子剪裁極為貼身,從清晰的鎖骨凹陷,到收束的腰線,再到大腿處的高開叉,每一道曲線都被勾勒得驚心動魄。
開叉邊緣,瑩白修長的腿時隱時現,麵板在紅裙映襯下白得晃眼。
右邊的,是張茜影。
她跟許紅豆截然相反,一襲無袖的黑色天鵝絨晚禮服,長及腳踝,除了領口一枚水滴形的珍珠胸針,再無任何裝飾。
天鵝絨的質感厚重而柔軟,完美地襯托出她纖細卻不失流暢的肩臂線條,以及平坦緊實的小腹輪廓。
裙子是垂墜的直筒款,隻在腰間用一條同色係的細帶輕輕一束,便勒出了驚鴻一瞥的腰身。她站得筆直,脖頸像天鵝一樣優雅地伸長,漆黑的頭發一絲不苟地在腦後挽成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明晰的下頜。
兩女並肩而立,一個穿的熱烈,一個穿的清冷,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但是,男人就是喜歡反差。
平時跟彆人都很高冷,私底下和自己卻熱情奔放。
許紅豆先動了。
她向前邁了半步,高跟鞋的尖碰到了顧若塵的鞋子,俯身問道:「壞蛋,你說是我漂亮啊還是小影漂亮啊?」
顧若塵愣了一下,要是隻有許紅豆在場,那回答肯定就是她漂亮。
隻有張茜影,那就是張茜影漂亮。
可是,兩人都在場,他怎麼回答?
「那個那個我覺得——」
許紅豆和張茜影都緊張地看著顧若塵,想知道他會怎麼說。
顧若塵眨眨眼突然站起身,然後一邊摟著一女,「我告訴你們,你們倆不準相互說啊。
「行。」
「嗯嗯。」
他先在許紅豆耳邊很輕地說道:「小影漂亮。」
許紅豆:「???」
隨即顧若塵又在張茜影耳邊輕輕說道:「紅豆漂亮。」
張茜影看向許紅豆微微一笑。
然後,她們幾乎同時開口。
「師父說你漂亮。」
「壞蛋說你漂亮。」
顧若塵:「」
她們倆現在可不會因為這個互相吃醋,所以打鬨了一小會兒這小插曲就過去了。
許紅豆和張茜影各坐在顧若塵的一邊,對著沸騰的火鍋吃了起來。
「來,喝酒。」
張茜影和許紅豆也舉起酒杯說道:「新年快樂。」
顧若塵笑著說道:「希望新的一年能繼續跟你們沒羞沒臊。」
許紅豆啐了一聲,說道:「希望新的一年壞蛋你彆不行了。」
顧若塵給了她一個白眼。
張茜影笑著說道:「希望新的一年我們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顧若塵端著酒杯說道:「今天我就不拿筷子了,你們倆餵我吧。」
許紅豆:「你可真懶。」
張茜影很配合地餵了顧若塵一口肉。
「小影,你太慣著他了。」
「紅豆,我們把他慣的越壞越好。」
「喔~你說的也對。」許紅豆點點頭,然後剝了一個蝦餵了去。
顧若塵:「」
菜吃到飽,酒喝到微醺後。
顧若塵摟著兩女說道:「我們去休息吧!」
在不知不覺中,除夕就那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