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機場。
馮妍可推著行李箱,輪子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滾過,發出單調的咕嚕聲。
廣播裡響著中英文交替的登機提示,讓人忍不住就加快了一些步伐。
「妍可!」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帶著男人獨有的雄渾,即使在有些嘈雜的機場也聽得很清晰。
馮妍可猛地回頭,果然就看到麵帶笑意的顧若塵站在她身後。
這一刻,馮妍可的心臟在胸腔裡跳得飛快,內心深處就像有一顆小石子投了進去,瞬間漾開一圈漣漪。
他怎麼沒走?
馮妍可愣在原地,行李箱的拉桿還握在手裡,指節都泛了白。
顧若塵朝她走去,步伐不急不緩,嘴角帶著點一絲玩世不恭的笑。
「社長,你現在,現在不是應該已經登機了嗎?」她聲音有點發顫,看了眼時間說道。
此時已經是六點四十多了。
顧若塵微微一笑說道:「是的,本來這個時候我應該已經登機了。」
馮妍可:「那現在」
顧若塵微微低頭看著馮妍可那張漂亮的臉蛋,越看越喜歡,他柔聲開口道:「我想好些天見不到你了,想最後見你一麵送送你。」
「而且,我要向你道歉。」
「為什麼道歉?」馮妍可不解。
顧若塵說道:「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的,以後不會了。」
馮妍可的眼眶有點發熱,她彆開臉,假裝去看遠處的航班資訊屏,卻連上麵滾動的文字都看不清楚。
其實她知道顧若塵根本不用道什麼歉,可是昨晚和顧若塵接吻後,心裡自然就多了一絲期待。
期待有了就會有失落,今天顧若塵出去玩了而自己卻獨自一人,自然會有些小委屈。
可現在聽到顧若塵那麼說,心裡那點小委屈立刻少了很多,還摻著密密麻麻的感動,像泡在溫水裡的糖慢慢化開,滋潤著內心。
顧若塵見狀,知道這妞是感動了。
他沒說話,隻是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拉桿,然後另一隻手輕輕牽起她的手。
顧若塵牽著馮妍可的手往一邊走去
「去哪兒啊?」馮妍可任由顧若塵牽著,開口問道。
顧若塵轉頭對馮妍可一笑,「找個人少或者沒人的地方。」
馮妍可心底一顫,大概知道顧若塵想要乾嘛了,隨即她的臉也蹭的一下紅了起來。
昨晚上跟顧若塵接吻,他走了後,自己就很久沒睡著。
顧若塵一邊推著行李箱一邊拉著馮妍可,在機場裡逛了很久也沒看到個人稍微少點的地方,最後他把視線投向了母嬰室。
沒辦法,隻能不合理占用一下公共資源了。
不過,他也算是個急需「喝奶」的兩百多個月的寶寶。
「社長,到底乾嘛去啊」馮妍可想抽回手,想說我的航班等下要來不及了。
可顧若塵頭也不回地緊緊握著她的手大步往前走,馮妍可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社長,放開」她的抗議壓根沒什麼用。
顧若塵拉著馮妍可穿過人流,徑直走向一條相對僻靜的走廊。
馮妍可心跳更快了,因為她內心所想的以及深處隱隱期待的事情越來越近了。
最終,顧若塵在一扇淺粉色的、印著卡通母嬰圖案的門前停下。
馮妍可看到「母嬰室」三個字後大腦空白了那麼一瞬。
她在想,顧若塵為什麼選了母嬰室
然而,顧若塵已經推開門,拉著馮妍可走進去了。
裡麵空間不大,但很安靜,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柔和的暖光,牆壁也是柔和的鵝黃色,邊上是一張換尿布的操作檯,還有一張舒適的哺乳椅,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個迷你洗手池。
甚至還能在空氣裡聞到淡淡的奶香氣味。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鎖舌發出「哢嗒」一聲輕響。
馮妍可心臟猛地一跳,甩開顧若塵的手轉身想逃。
可顧若塵立馬伸手按住了門。
馮妍可再次轉身麵對著顧若塵,後退了半步,背抵住了冰涼的門板。
「社長,你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顧若塵麵對著馮妍可,臉上帶著笑意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近乎滾燙的專注。
他往前一步,更加縮短了和馮妍可的距離。
「妍可,你說呢?」他反問,聲音低啞下去,目光灼灼地鎖住她。
馮妍可慌張地彆開臉,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隔著衣物隱隱傳來。
「社長,我我得走了,不然要誤機了。」
「誤就誤了吧,陪我一起誤。」顧若塵不為所動,抬手輕輕拂過她散落在頰邊的一縷頭發,將其彆到耳後。
顧若塵溫柔至極的動作讓馮妍可渾身一僵,指尖接觸麵板的那一刻身上似乎有電流鑽過一般,又麻又癢。
馮妍可想躲,可是無處可躲。
顧若塵高大的身軀完全攔住了馮妍可所有的退路。
「社長,我們我們占著母嬰室是不是不太好啊?等會兒,等會兒彆人要用用不了了。」
顧若塵微微一笑,拇指輕輕摩挲著馮妍可精緻的耳垂,那裡已經燙得驚人。
他貼到馮妍可耳邊,幾乎是氣音,鑽進她的耳蝸,「所以,我們得快點兒啊!」
顧若塵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帶灼熱的濕意,烙進她的麵板,「你——不準反抗。」
馮妍可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抬起眼,撞進顧若塵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翻湧令人心驚的渴望。
還沒等馮妍可做出任何反應,哪怕是用手推開他。
顧若塵的吻,已經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