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寒夜被室內的熱氣隔絕得像是另一個世界，路雨彤衛生間內彌漫著一種黏稠而溫熱的靜謐，隻有偶爾滴落下來滴答的水滴聲。
顧若塵就隻穿著一件睡袍，一條內褲去了路雨彤衛生間。
緊閉的衛生間門，磨砂玻璃透出朦朧的光。
「姐，水放好了嗎？」
「進來吧。」裡麵傳來路雨彤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水汽浸潤後的沙啞。
顧若塵推開門，濃重的水蒸氣湧出，瞬間模糊了他的視線。
視野裡有些朦朧，空氣裡彌漫著檸檬味的清新香氣。
「水好了，你摸摸。」路雨彤開口說道。
顧若塵走到浴缸邊俯身摸了一下，卻是很燙，帶著路雨彤的「報複」溫度。
「姐，是不是過於燙了點啊？」
「是你自己說的要燙點的啊。」
「那我也沒說要那麼燙啊？」
「哎，囉裡囉嗦的，你洗不洗啊？」
「好好好，我洗。」顧若塵頓了一會兒又問：「姐，你知道男生泡太燙的澡有什麼壞處嗎？」
「什麼壞處？」
顧若塵說道：「首先會損傷麵板，破壞表麵的油脂層，會讓麵板變乾變瘙癢。還會加重心臟負擔引起血壓波動。」
「最重要的是會影響生殖功能，會使睾丸」
「停停停，我給你放點冷水。」路雨彤連忙打斷顧若塵說道，她可聽不下去顧若塵給她普及這種知識了。
又放了些冷水，顧若塵一摸合適了這才開始脫睡衣。
路雨彤連忙轉過身去。
「我穿了內褲的。」顧若塵說道。
「穿了我也不看。」路雨彤啐道。
顧若塵嗬嗬一笑，躺進浴缸後就直接把內褲偷偷脫了。
「好了。」
顧若塵靠在浴缸邊緣，頭微微後仰，閉著眼，氤氳的熱氣如一層薄紗，籠罩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和裸露在水麵上的寬闊肩膀。
路雨彤默默地走到浴缸邊，看到邊緣上那條濕內褲時驚叫一聲：「你脫了？」
「你彆往我這兒看不就行了，再說了有泡沫又看不到。」
路雨彤罵了句：「流氓。」
顧若塵心說現在你纔像流氓，看人家洗澡。
「背上有點癢，給我搓一下。」顧若塵嘴角上揚，那笑容在迷濛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路雨彤深吸一口氣，去拿了一條搓澡巾，然後跪坐在浴缸邊的防滑墊上。
顧若塵很配合地稍微坐直了一些，轉過身，將整個背部對著她。
路雨彤看去，見他的背脊線條流暢，肌肉勻稱，熱水浸泡過的麵板泛著健康的色澤，水珠沿著脊溝緩緩滑落，沒入水下看不見的深處。
她抿了下唇下意識嚥了口口水，穩了穩心神將搓澡巾浸濕，然後輕輕貼在他的背上。
「姐，用點力啊。」
路雨彤臉一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一下，又一下，路雨彤明顯快使出吃奶的勁了，搓的顧若塵疼並快樂著。
從肩胛骨到腰際，搓澡巾摩擦麵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蒸汽不斷從水麵升起，將兩人包裹其中。
除了升騰的水汽，還有一種逐漸彌漫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
路雨彤的目光不敢亂瞟，隻專注於手下那一方肌膚。偶爾，她的指尖會不經意地劃過顧若塵的背脊，那觸感像過電一樣，讓她內心小鹿亂撞。
「上麵點，對，就是肩頸這裡，有點酸。」顧若塵指揮著。
路雨彤挪了挪位置，伸手去搓他的後頸和肩膀。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更靠近浴缸，胸脯緊緊抵到了浴缸邊緣。
浴缸裡的水波因為她動作的起伏而輕輕晃動，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胸前的衣襟。
「姐，你現在可以說了啊。」
「我現在沒力氣說了。」路雨彤喘著氣，搓澡也是個體力活啊。
「你這兩天白天來找我一趟，我好好跟你說，然後如果你覺得初步沒問題你就可以給我投資了，我要去找場地，這個場地沒那麼好找的。」
「行。」顧若塵乖乖答應。
路雨彤心說自己這澡沒白搓，顧若塵要是還沒個好態度她真會給他皮都搓掉。
忽然，顧若塵要求道：「姐，你幫我搓搓手臂吧。」
「好吧，你手臂給我。」看在顧若塵痛快答應的份上，路雨彤也態度奇好。
於是顧若塵轉了個身，麵對著路雨彤抬起手臂。
路雨彤抓著顧若塵的手腕開始挫了起來。
顧若塵直直看著路雨彤，他發現自己這位便宜姐姐還真挺漂亮的。
嘴唇微張喘著氣，唇色因為熱氣而，顯得紅潤，睫毛濕濕的，鼻梁高挺，也是個十足的美人呀！
視線向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打濕的衣襟上，那裡布料微微貼著麵板，勾勒出了明顯的起伏。
「你出汗了。」顧若塵的聲音低啞，突然從水裡抬起另一隻手臂，伸出手去輕輕拂過她的額角。
他的指尖帶著水溫，路雨彤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往後躲，手腕卻被顧若塵另一隻手突然抓住。
顧若塵的手掌也是濕的，溫熱而有力，牢牢地圈住路雨彤纖細的手腕。
路雨彤手中的搓澡巾掉落在水裡，發出輕微的「噗通」聲。
顧若塵眼神鎖住路雨彤，嘴角上揚說道：「姐，我就幫你擦個汗，你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