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點,路家彆墅。
餐廳的桌子上擺著滿滿一桌子好菜。
「來,大家一起舉杯。」陳紅舉起紅酒杯說道:「祝若涵以後事業順順利利的。」
「謝謝謝謝~~」
眾人碰了一杯,開始吃了起來。
「若涵,在卓航集團上班還習慣嗎?」路雨彤開口問道。
她是在卓航上過班的,而且是以路家大小姐的身份進去的,所以大家對她都是客客氣氣但同時也是有些疏遠的。
徐若涵回答:「嗯~~還挺好的,一開始不太適應,現在已經融入進去了。」
「那就好。」路雨彤吐槽道:「當時我進卓航就不適應,感覺就沒學到什麼東西,有事情也是彆人搶著去做了。」
顧若塵嗬嗬一笑,「姐,人家都以為你是去體驗生活走個過場的,哪能真讓你乾苦活累活啊!」
路雨彤哼了一聲說道:「所以說我就沒學到太有用的東西。」
路天章苦笑著搖了搖頭。
陳紅說:「雨彤,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問題,你啊就受不了彆人指使你做事。」
路雨彤撇撇嘴不說話了。
「若涵,你在公司都還好的吧?沒什麼人欺負你吧?要是有你可一定要說出來。」陳紅問道。
「阿姨,挺好的,沒人欺負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路天章看向徐若涵,覺得她在公司肯定遇到什麼事情了。
徐若涵看向顧若塵。
顧若塵放下筷子說道:「爸,是這樣的」
他一五一十地將張陽的事情說了出來。
眾人聽後,路雨彤氣道:「公司怎麼還有這樣的敗類啊,還是個經理!」
「爸爸,你一定要嚴懲這樣的人,他肯定私底下做了不少這樣的事情。」
路天章倒顯得很平和,他緩緩開口說道:「這種事情生氣也沒用,隻要涉及到金錢利益,肯定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陳紅也淡淡道:「你爸爸說的沒錯,錢——是能讓人走上歪路的。」
顧若塵心道路天章陳紅經曆的就是多,自家公司裡有這樣的事情依舊覺得沒什麼。
「叔叔阿姨,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呀?」徐若涵開口問道。
路天章看向顧若塵:「小塵,你說呢?怎麼辦纔好?」
顧若塵想了想說道:「爸,公司內部的情況我也不瞭解,肯定要權衡利弊再決定。」
「無非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是把張陽這隻雞殺了儆猴,再要麼就是徹查到底把所有做過這事的人全都清出公司。」
路雨彤說道:「小塵,你這樣說了又感覺等於沒說。」
顧若塵:「」
「爸爸,我覺得這種事就不能容忍,一定要連根拔起,把害蟲給除了。」
路天章喝了口酒,指著徐若涵說道:「那這樣的話若涵就成了眾矢之的了,畢竟這件事是因她而起,以後她輪崗到其他部門,彆人都會像躲著瘟神一樣躲著她。」
路雨彤一噎,不知道說什麼了,轉頭看向顧若塵:「小塵,你發表個意見呢,彆在那和稀泥。」
顧若塵:「我覺得爸說的對,這事情急不得,還要收集證據麼。證據到手,我們就掌握主動權了,到時候看形勢定奪。」
陳紅看向徐若涵說道:「若涵,這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你叔叔會讓人去查的。」
徐若涵點了點頭,「那張陽那邊問起來我該怎麼回呀?」
陳紅朝顧若塵努了努嘴笑眯眯道:「這事情你得問你老公啊。」
這一下就把徐若涵鬨了個大紅臉,她害羞地低下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路雨彤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何內心泛起了一股醋意,拿起杯子喝了口酒好像也是酸的。
顧若塵無語地看了眼自己老媽,隨後看著路天章說道:「爸,要不就以不變應萬變,要是張陽那邊沉不住氣問起若涵來,若涵就說自己把名片弄丟了,所以覺得是老天爺不讓她做這件事。」
路天章笑著點了點頭:「可以,這樣也能消除一些他的猜忌之心。」
他轉頭看向徐若涵:「若涵,下次要是張陽找你,記得可以提前開啟錄音什麼的蒐集一些證據。」
徐若涵抬頭嗯了一聲說道:「叔叔,我記下了。」
這件事就暫時這麼辦了,顧若塵想著後麵路天章肯定會有什麼動作的,他也不用去操心了。
之後,眾人再也沒聊過工作上的事情,一頓飯吃的很是高興。
飯局結束後,路雨彤又嚷嚷著要一起打幾圈麻將。
路天章說有點事情要處理就沒來,去書房了。
於是顧若塵四人一起打了幾圈。
結果是路雨彤輸的最多,徐若涵贏的最多,顧若塵和陳紅兩人倒是不輸不贏。
路雨彤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還想接著打,被陳紅製止了。
畢竟明天是週一還要上班呢。
眾人上樓休息。
這次路雨彤倒沒要求和徐若涵一起睡了。
顧若塵為了節省時間,直接拉著徐若涵一起去衛生間泡澡了,然後一時間沒忍住就
另一邊的路雨彤回了房間,迫不及待地就開始拆徐若涵送給她的禮物了。
然而當她拆開盒子看到裡麵的東西後,路雨彤那瞬間是懵的。
她想過無數可能,也沒想到會收到——文胸!
路雨彤拿起後看了看,發現尺碼自己還真的能穿。
她覺得徐若涵應該是不太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所以始作俑者一定是顧若塵這家夥。
又聯想到顧若塵摸過自己的
路雨彤更加確信了這個想法,她腦子一熱怒氣衝衝想去和顧若塵「吵一架」。
拿著文胸,路雨彤直接來到顧若塵房門口,然後就聽到了裡麵傳來隱隱約約地那種聲音。
她轉身想走,可腳沒動,最後反而側耳趴在門上聽了起來。
聽著聽著,路雨彤拿著文胸的那隻手越捏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