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我不想回去。”鄭玲玲仔細想了想，躲到秦飛身後，小聲說。
“你跟瑤瑤她們回房間去，冇幾天就要考試了，好好複習。”秦飛說完看向鄭澤明，“眼下孩子馬上要考試，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影響她最好，等考完試再說。”
“小秦，她是我女兒，她姓鄭。”鄭澤明點了一根菸說。
“我知道她姓鄭。”秦飛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她都在我這兒待這麼久了，你怎麼現在纔想起來接？”
“我...”鄭澤明被問的啞口無言，他重重吸了一口煙，臉也隨之垮了下去，“秦飛，你非把她留在你這做什麼，不也是給你添麻煩。”
“你搞清楚再說話，不是我要把玲玲留在這，是她不願意跟你回去。”秦飛說，“隻要玲玲願意在我這待，我就會把她照顧好，這跟你無關，我是看在梨花嫂子的麵子上。”
一旁看著的宋雯雯眼見場麵越來越僵，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吵起來，連忙出聲打圓場。
“鄭大哥，玲玲現在是青春期，叛逆是正常的，她在我們這還有瑤瑤秀秀陪著，不會有什麼事的。”宋雯雯說，“等回頭我跟她好好聊聊，勸勸她。”
“老鄭，你彆搞得我們要拐賣你女兒一樣，玲玲馬上要上高中，也是個大孩子了，她有自己的主意。”趙金芝黑著臉說。
站在她旁邊的何帆聽她如此說，連忙拉了她一把，生怕她繼續火上澆油。
“那行，宋老師，辛苦你了。”鄭澤明糾結一番，最終還是露出笑臉，“小秦，辛苦你了，這錢你拿著，玲玲在你這吃喝穿都要花錢，這錢我不能讓你掏。”鄭澤明遞過來一個很厚的信封。
“錢你拿回去。”秦飛一點麵子也不給，“我說了，我照顧玲玲，是看在梨花嫂子的麵上。”
鄭澤明抓著信封的手滯在半空，手掌下意識地收緊，信封被壓縮發出哢哢的聲響。
“行，麻煩你了。”鄭澤明收回手，轉身離去。
倆人下樓到了車邊，鄭澤明冇有掏鑰匙去開車門，而是站在原地。
周慧猶如驚弓之鳥，整個人瞬間繃緊。
“是，是，是玲玲她自己不願意......”
“啪！”
周慧一句話還冇有說完，鄭澤明一巴掌乾脆甩在了她臉上，“都是你這個賤人惹的禍！”
被一巴掌扇的踉蹌後退的周慧，捂著臉，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鄭澤明憤憤拉開車門，“上車！”
周慧不敢有絲毫遲疑，小跑著繞到副駕坐上車。
車開出小區後冇一會兒，鄭澤明突然猛地踩死刹車，周慧猛然前傾隨之摔到靠背上，肩膀被安全帶勒的很疼，但是她不敢出聲。
“剛纔玲玲說，他要跟秦飛走。”鄭澤明若有所思說。
周慧不明所以，愣愣發呆。
“啪！”
鄭澤明一把抓住她的手拽過來，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草擬嗎的，老子問你話冇聽到嗎！”
“聽，我聽到了，玲玲是，是說了，要跟秦飛走。”周慧嚇得直哆嗦，支支吾吾說。
“走？”鄭澤明深思著，“什麼意思，秦飛他要離開清河？還要把玲玲一起帶著？”
“是，不是...我，我不知道。”周慧語無倫次。
“啪！”
又是一巴掌，鄭澤明大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知道你還說什麼！”
周慧連著被抽了幾巴掌，整個人被抽懵了，她捂著臉縮到一邊，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第二天一早，宋雯雯和何帆正在家裡打包行李，秦飛坐在沙發上帶孩子。
“秦飛，咱們真就把永淑一個人丟在這兒？”宋雯雯還是忍不住問。
“她不願意去臨海，我們也不能逼著她去。”秦飛想了想說，“昨晚送她回去她也說了，暑假她跟她舍友，就上次來過的，叫蘇芸的，回她家去，蘇芸是班裡的尖子生，暑假還可以給她補補課，等開學了她也整天就在學校待著，不會出什麼事的。”
“我還是不放心。”宋雯雯皺眉說，“之前學校門口那事纔過去多久。”
“不放心能怎麼辦，咱們還能綁著她去。”秦飛頓了頓說，“這樣，我安排兩個人看著一點。”
“學校那邊你也打個招呼。”何帆說，“你找找人，叫學校特殊照顧一下，這樣咱們也能放下一點。”
“行，我來安排。”秦飛點了點頭。
這時候電話響了，宋雯雯很自然過去接起，卻又很快放下，秦飛愣了一下，看清她的表情馬上意識到了是誰，他過去拿起電話，“爸，是我秦飛。”
“剛纔是雯雯的接的？”電話那頭宋援朝明知故問。
“不是，我剛抱著孩子，電話冇拿穩。”秦飛還是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跟著說，“爸，您是有事？”
“我聽說你們要搬家。”宋援朝說。
“不是搬家，這不冇幾天就暑假了，去臨海玩一陣子。”秦飛反應很快，“爸，我還正準備要跟您說這事呢。”
“這樣。”宋援朝頓了頓，“秦飛，下午有冇有時間，我想跟你聊聊。”
“下午...”秦飛想了想回答，“有時間，那是我過去，還是你來家裡？”
“你兩點鐘過來，我會跟門崗那邊打好招呼，直接來我辦公室就行。”宋援朝說。
“好的爸。”秦飛說完放下了電話。
宋雯雯埋著頭在疊衣服，似乎壓根對秦飛和宋援朝說了些什麼毫不關心。
何帆左看看右看看，很想說點啥，卻又無能為力。
“雯雯，爸叫我下午過去一趟。”秦飛說，“他聽說我們要搬家，特地打電話過來問的。”
“聽說？”宋雯雯一下子反應過來，“他聽誰說的，鄭澤明？”
“應該是。”秦飛點了點頭，“我說咱們不是搬家，是去臨海過暑假。”
宋雯雯神色凝重，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鄭澤明怎麼會跟宋書記......”何帆說到一半停住，她意識到繼續說下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