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下意識地把東西抱穩,看著楊震低頭給季潔搓手,那動作溫柔得像在嗬護什麼稀世珍寶,忍不住在心裏嘀咕。
平時審犯人的時候,楊局的手勁能捏碎核桃,這會兒搓季警官的手,輕得像怕碰壞了。
楊震替季潔焐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的指尖泛起暖意,才停下動作,“下次直接上辦公室等,聽見沒?”
“知道了。”季潔點點頭,抬頭看他,眼裏的笑意藏不住,“咱們回家吧。”
“走。”楊震牽著她的手要走,另一隻手想去拿錢多多懷裏的東西,卻被錢多多躲開了。
“楊局,我跟你們去停車場,東西放車上我再走,不耽誤你們。”錢多多笑得一臉機靈,他可沒那麼沒眼力見,這時候就得趕緊隱身。
周圍的警員們又開始打趣,“楊局這護妻狂魔的人設坐實了”
“季警官真幸福”,楊震回頭掃了一眼,眼神裏帶著點警告,嘴角卻沒忍住往上揚了揚。
那幾個年輕警員立刻識趣地閉了嘴,眼裏的羨慕卻藏不住。
楊震牽著季潔往停車場走,晚風拂過,帶著點涼意。
季潔往他身邊靠了靠,能聞到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讓人踏實。
錢多多抱著東西跟在後麵,自覺拉開了兩步距離,像個盡職盡責的背景板。
分局大院裏,剩下的警員們還在低聲議論,聲音裡全是善意的羨慕。
“你說楊局和季警官,這才叫神仙愛情吧?”
“可不是嘛,一起出生入死,回頭還能牽著手上菜市場,這纔是真感情。”
“等我以後找物件,也得找個能跟我並肩作戰的……”
議論聲被晚風卷著,輕輕落在身後。
季潔側頭看了眼身邊的楊震,他正專註地看著路,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悄悄握緊了他的手,心裏像揣了個暖爐——其實哪有什麼神仙愛情,不過是兩個在風雨裡走慣了的人,終於找到了能互相取暖的港灣。
從此再大的風浪,都有人牽著你的手,說“回家”。
停車場的燈光亮起來,楊震開啟車門,把季潔護著坐進去,才轉身去拿錢多多手裏的東西。
錢多多放好東西就識趣地告辭,臨走前還衝楊震擠了擠眼。
楊震坐進駕駛座,轉頭看季潔,她正低頭看著懷裏的東西,嘴角噙著笑。
他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笑什麼?”
季潔的眼尾挑著點狡黠的笑意,像藏了顆沒說出口的糖:“秘密,等吃飯的時候再告訴你。”
楊震看她那模樣,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沒再追問,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動了車子。
黑色越野車緩緩滑出停車場,匯入傍晚的車流。
車載音響裡飄著輕柔的鋼琴曲,和著彼此平穩的呼吸,把車廂裡的氣氛烘得格外暖。
季潔靠在副駕駛座上,側頭望著窗外。
街燈次第亮起,像串起的星子,車流匯成光的河,明明滅滅間,她忽然覺得心裏踏實得很。
以前總覺得,幸福是破案後的酣暢,是正義得彰的痛快。
可此刻看著身邊握著方向盤的人,才明白——原來幸福也可以是下班時有人等,回家路上有話說。
是不管在外頭經歷多少風雨,轉頭就能看見一個讓你卸下所有防備的懷抱,暖得能捂熱所有疲憊。
“領導。”楊震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先去錦繡華庭,還是先吃飯?”
季潔收回目光,摸了摸肚子,有點不好意思:“吃飯吧,我餓了。
中午的盒飯沒你做的香,沒吃多少。”
“早說啊。”楊震笑了,打了個方向盤,“去那傢俬房菜,上次你說他們家的鬆鼠鱖魚做得地道。”
季潔“嗯”了一聲,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後座瞟——那裏放著她下午買的東西,兩個手機,安安靜靜躺在購物袋裏。
她心裏有點小雀躍,既想快點把禮物拿出來,又想再等等,等個最合時宜的瞬間。
楊震把這小動作盡收眼底,心裏大概猜著了七八分。
這丫頭,怕是又偷偷買了什麼東西。
他沒點破,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心裏竟也跟著泛起點期待。
沒過多久,車停在了私房菜館門口的停車場。
楊震先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替季潔開車門,手還下意識地擋在車門框上,怕她碰頭。
季潔彎腰下來,轉身從後座拎過購物袋,在裏麵翻了翻,拿出兩個印著品牌標的手提袋,緊緊攥在手裏。
“我來拿。”楊震伸手想去接。
“不沉。”季潔往旁邊躲了躲,把袋子抱在懷裏,像護著什麼寶貝,“我自己來就行。”
楊震看她那護食似的模樣,低笑了聲,沒再勉強,隻自然地攬住她的肩,往菜館裏走。
這傢俬房菜藏在老巷子裏,門麵不大,裏頭卻別有洞天。
木質隔斷把空間隔成一個個獨立的小雅間,掛著水墨字畫,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鬧中取靜。
“兩位有預定嗎?”穿旗袍的服務員迎上來,聲音溫婉。
“訂了包間,姓楊。”楊震報了名字。
服務員領著他們穿過迴廊,推開一扇雕花木門。
包間不大,靠窗的位置能看見巷子裏的老槐樹,桌上擺著青瓷茶具,透著股雅緻。
楊震先替季潔拉開椅子,等她坐下了,纔在對麵落座。
季潔把手裏的手提袋輕輕放在腳邊,眼神還在袋子上落了兩落。
楊震拿起選單,沒看兩眼就報出一串菜名,“鬆鼠鱖魚、龍井蝦仁、清炒豆苗,再來個菌菇湯。”
他抬頭看季潔,“甜品要桂花藕粉還是雙皮奶?”
“藕粉吧,溫的。”季潔笑著說。
“再加一杯鮮榨橙汁,常溫的。”楊震把選單遞給服務員,“就這些,儘快上。”
服務員應聲退了出去,包間裏隻剩下他們倆。
楊震端起桌上的茶壺,給季潔倒了杯茶,水汽氤氳中,他看著她:“現在能說了吧?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季潔端起茶杯,指尖劃過溫熱的杯壁,眼睛亮晶晶的:“急什麼?等菜上來再說。”
她故意逗他,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心裏甜絲絲的。
窗外的老槐樹被晚風吹得沙沙響,月光透過枝葉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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