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的臉瞬間紅了,推開王勇,“趕緊回去吧,明天見。”
“明天見。”王勇看著她跑上樓,直到宿舍的燈亮了,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離開。
夜風裏帶著點甜意,王勇摸著自己發燙的嘴唇,腳步輕快得像要飄起來。
他知道,往後的日子,除了案發現場的硝煙和審訊室的燈光,還會多一份藏在心底的牽掛。
是孟佳笑起來時的梨渦,是她跟他鬥嘴時的認真,是此刻心裏滿滿的、快要溢位來的歡喜。
就算不能公開又怎樣?
他們的愛情,就像暗夜裏的星光,雖然不耀眼,卻足夠照亮彼此的路。
王勇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嘴角像被施了魔法,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晚風拂過臉頰,帶著點涼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熱。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電影票根,指尖都透著雀躍——就像小時候攥著好不容易得來的糖,生怕一鬆手就化了。
他想起季潔的話,腳步更輕快了些。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和孟佳可以等?等楊局在更高的位置上站穩腳跟,或許總有一天,六組的這條規矩能改改。
他有耐心,也有信心。
回到宿舍,洗漱時看著鏡子裏傻笑的自己,王勇忍不住拍了拍臉頰。
躺到床上,他猶豫了半天,才給孟佳發了條微信:【晚安。】
幾乎是秒回,孟佳發來兩個字:【晚安。】
王勇盯著那兩個字,傻嗬嗬地笑了半天,把手機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邊,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黑暗裏,他嘴角的弧度一直沒下來,沒多久就帶著滿腦子的甜意,沉沉睡了過去。
同一時間,錦繡華庭的公寓裏。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瞬間,田蕊還沒等門完全開啟,就像隻歸巢的小鳥,猛地撲進丁箭懷裏。
她的胳膊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帶著點急切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丁箭愣了一瞬,手裏的外套“啪”地掉在地上。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混合著東來順的羊肉味,竟意外地讓人安心。
他反應過來,立刻伸手托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往懷裏帶。
這個吻帶著點熾熱,又藏著點失而復得的珍重。
田蕊踮著腳尖,吻得又急又深,彷彿要把這幾年的等待都揉進這個吻裡。
她的指尖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襯衫裡,力道大得像是怕他再跑掉。
丁箭的回應溫柔卻堅定,他微微低頭,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他記得她離開時的決絕,記得自己這幾年的輾轉,此刻懷裏的溫度如此真實,讓他忍不住收緊手臂,恨不得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
玄關的燈沒開,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勾勒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田蕊的呼吸漸漸亂了,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全靠丁箭托著纔不至於滑倒。
她微微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鼻尖蹭著鼻尖,聲音帶著點發顫的甜:“丁箭……這三年,我好想你。”
“我知道。”丁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發紅的唇角,“我也是。”
他彎腰,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扔到沙發上,然後打橫將田蕊抱了起來。
田蕊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卻被他低頭在唇上又啄了一下。
“輕點。”丁箭笑著,往臥室走,“再鬧,明天該起不來了。”
“誰鬧了。”田蕊在他懷裏撒嬌,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是你太慢了,我都等了三年了。”
“是我的錯。”丁箭沒反駁,隻是把她抱得更穩了些,“以後補償你。”
臥室的燈被他用手肘輕輕碰亮,暖黃的光灑下來,照亮田蕊眼裏的水汽。
丁箭把她放在床上,剛要起身,就被她拽住了手腕。
“別走。”田蕊看著他,眼神裏帶著點不捨,“陪我躺會兒。”
丁箭笑了,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兩人就這麼靜靜躺著,聽著彼此的心跳,感受著身邊的溫度。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田蕊的發梢上,泛著柔和的光。
丁箭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明天還要去送林宇,我該回去了。”
“嗯。”田蕊在他懷裏點頭,“我記得。”
丁箭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睡吧。”
“你也睡。”田蕊往他懷裏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丁箭,今晚留下陪我好不好,哪怕什麼都不做?”
丁箭看著田蕊眼裏的光,像揉了把碎星星,明明帶著點孩子氣的執拗,卻讓他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本該起身去客房——這幾年養成的習慣,總覺得保持點距離才穩妥。
可對上她那雙盼著的眼睛,喉結滾了滾,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好。”他聽見自己這麼說。
田蕊瞬間笑開了,像得到了糖的孩子,往他懷裏又蹭了蹭,胳膊圈得更緊,“那說好了,不許趁我睡著偷偷跑。
得一起睡。”
丁箭嘆了口氣,指尖劃過她的發尾,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我不走。”
“也不許起早。”田蕊忽然抬頭,鼻尖蹭過他的下巴,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認真,“明天早上醒來,我要第一眼就看見你。”
丁箭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意混著暖意漫開來。
他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裏摟得更緊,幾乎讓她貼著自己的心跳:“好,我答應你。”
丁箭指尖拂過她的眼皮,聲音放得極柔,“睡吧,聽話。”
田蕊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她的髮絲蹭著他的麵板,帶著點微癢的觸感,像有根細弦在心裏輕輕撥著。
丁箭沒閉眼,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鼻尖小巧,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這幾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他不是沒想明白,對田蕊的感情。
隻是不敢——因為他們這樣的工作,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他怕給不了她安穩,怕辜負她的等。
可此刻抱著她,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和踏實的重量,忽然覺得,那些顧慮都成了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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