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組辦公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低鳴,牆上的掛鐘指向十一點。
陶非把最後一張關係圖釘在白板上,圖上唐雲安、劉誌遠和高立偉的名字被紅筆圈著,箭頭纏繞交錯,像團解不開的亂麻。
“行了,今天先到這。”他拍了拍手,粉筆灰在燈光下簌簌飄落,“明天是楊局的大事,都打起精神。”
周誌斌立刻從抽屜裡掏出個U盤,晃了晃:“放心陶組,照片都備齊了!
從楊局剛入隊的寸頭照,到季姐去年拿三等功的頒獎照,連檔案室裡壓箱底的都翻出來了,列印了滿滿一相簿!”
“別弄太煽情。”王勇靠在桌邊,指尖敲著桌麵,“季姐看著tough,其實眼眶子軟,真哭崩了,楊局該瞪你了。”
周誌斌縮了縮脖子,嘿嘿笑:“有數,有數,主打一個溫馨回憶殺。”
陶非看著這幫沒正形的傢夥,嘴角卻揚了起來:“行了,都回去睡。
明天早點來,給楊局和季潔把場子撐起來。”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些,“他們倆蹉跎這麼多年,總算要落定了。”
“是!”眾人異口同聲,收拾東西的動靜裡,透著股藏不住的雀躍。
醫院病房裏,枱燈還亮著暖黃的光。
楊震把《白夜行》合在胸口,聲音帶著點沙啞,“領導,第三章都讀完了,咱該睡了。”
季潔瞪著天花板,眼睛亮得像星:“不困。
你看這向日葵,夜裏都直挺挺的,跟你似的。”
她側過頭,指尖戳了戳窗台上的花莖,“再讀一段嘛,就一段。”
楊震無奈地笑,重新翻開書。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晚風拂過湖麵,可季潔越聽越精神,手指還在被單上跟著節奏敲。
一個小時後,書讀到第五十章,她反倒坐了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真不睡?”楊震合上書,挑眉看她,“明天接任儀式上犯困,張局該說你不嚴肅了。”
“就是興奮嘛。”季潔往被子裏縮了縮,腳丫卻悄悄蹭了蹭他的小腿,“怎麼辦呀?”
楊震看著季潔這副難得的孩子氣模樣,忽然傾身靠近,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點戲謔的熱:“要不……做點消耗體力的事?”
季潔眨眨眼,“做什麼?”
話音未落,楊震已經解開了警服外套的釦子,動作利落得像解槍套。
深色外套落在床邊的椅子上,露出裏麵的襯衫,他又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紐扣,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鎖骨,燈光在他頸間投下淡淡的陰影。
季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剛要開口說“你耍流氓”,楊震已經掀被上床,帶著點微涼的體溫覆了上來。
他的吻很輕,先落在她的額頭,再到鼻尖,最後才含住她的唇,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唔……”季潔的手不自覺地纏上他的後背,指尖觸到襯衫下緊實的肌肉,還有那道去年抓毒販時留下的疤痕。
她忽然想起,他以前也是這樣穿著襯衫,在審訊室裡跟嫌疑人周旋,眼神銳利得像刀,哪像現在,吻裡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寵溺。
楊震的手撐在她耳側,避開她受傷的後背,襯衫的下擺被季潔攥在手裏,布料皺成一團。
他吻得越來越深,帶著點剋製的急切,直到季潔喘不過氣,輕輕推了他一下,才抵著她的額頭喘息。
“這樣……能困點嗎?”他的鼻尖蹭著她的,聲音啞得像浸了水。
季潔的臉頰燙得厲害,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笑:“不知道……可能還得再來一次。”
楊震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麵板傳過來,像溫柔的鼓點。
他伸手關了枱燈,月光立刻從窗簾縫裏鑽進來,給相擁的兩人鍍上層銀輝。
月光從窗簾縫裏鑽進來,在被單上投下道細長的銀輝。
楊震的吻落在季潔唇上時,帶著點不容抗拒的溫柔,指尖不經意間拂過她病號服的紐扣,“啪嗒”一聲輕響,最上麵那顆已經解開了。
季潔忍不住笑了,氣息混在吻裡,帶著點癢:“楊震,還說我呢。
你把燈關了,在黑夜裏解釦子的技術,比我還純熟。”
楊震低笑出聲,吻滑到她的下頜線,聲音啞得像浸了溫水:“領導不是說不困嗎?
多做點‘運動’,一會兒就乏了。”
季潔剛要反駁,唇又被他封住了。
這次的吻帶著點剋製的急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傷口,隻敢輕輕攬著她的腰,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病號服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布料滑落肩頭,露出裏麵纏著的薄紗布,月光在上麵鍍了層冷白的光。
“我躺下邊。”楊震忽然撐起身子,喘著氣低聲說,“免得壓到你傷口。”
季潔看著他眼底的認真,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換位置時,她的指尖劃過他敞開的襯衫,觸到緊實的肌肉,忍不住輕輕捏了一下。
楊震低嘶一聲,抓住她的手按在枕頭上,自己則平躺下來,赤著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麥色。
季潔沒了顧忌,俯身往他頸間湊。
她的吻很輕,先在他鎖骨窩裏烙下幾個淺紅的印,又順著脖頸往上,在喉結處輕輕咬了一下。
楊震的呼吸猛地一沉,伸手想按住她,卻被她靈巧地躲開。
“輕點……”他的聲音帶著點發顫的啞。
可季潔正玩得興起,沒留神收力,在他頸側靠近耳垂的地方,狠狠吮了一下。
等她鬆開時,那裏已經腫起個醒目的紅痕,像朵綻放在夜色裡的花。
“糟了……”季潔看著那片紅,瞬間蔫了,像做錯事的孩子似的往後縮了縮,“這位置……遮不住啊。”
她伸手想揉,又怕越揉越顯眼,急得眉頭都皺起來:“明天你要去參加我升職儀式的。
這要是被六組那幫人看見,還不得笑翻天?”
楊震看著她懊惱得直抿唇的樣子,忽然低笑出聲。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裏,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頸側的吻痕,語氣裡滿是寵溺:“剛才吻的時候,怎麼不收著點力?”
“我太興奮了嘛。”季潔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誰讓你剛才逗我。”
“沒事。”楊震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了按,“明天貼個創可貼,就說不小心被檔案櫃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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