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民笑了笑,接著說道:“是這樣的,楊震那小子昨天晚上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
說是你們手上辦的那個案子,周立殺人在逃,他對季潔的安危,有些不太放心。
你跟季潔一直是搭檔,以後出任務的時候,可得多照看她幾分。”
陶非聽後,再次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鄭支。
季潔雖然是女同誌,但她工作能力強,辦案子從來不含糊。
不過楊處既然這麼擔心,為何不讓季潔轉文職呢?
畢竟女子乾刑警,確實要比咱們男人付出更多的精力,也麵臨更多的風險。”
鄭一民輕輕嘆了口氣,“這話,別說楊震那小子不敢說,就是我也不敢說啊。
乾刑警是季潔一生的追求,她對這份工作的熱愛,那是深入骨髓的。
楊震瞭解她,他不會去折斷她的羽翼。
他能做的,就是在背後默默保護她、支援她。
咱們乾刑警的,工作本就不容易。
可作為刑警的家屬,更是要承受常人難以想像的壓力和擔憂。
所以啊,咱們都得多一份理解。”
陶非若有所思地聽著,心中對楊震和季潔之間的感情多了幾分敬佩。
他再次點頭,“我明白了,鄭支,您放心,以後我會更加留意季潔的安全。
爭取早日,將周立捉拿歸案。”
隨即,鄭一民一邊吃,一邊和陶非聊起了六組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融洽而和諧,食堂裡的喧囂聲彷彿都成了他們對話的背景音。
食堂內熱鬧非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季潔端著打好的飯菜,在一張餐桌前坐下。
不一會兒,孟佳、王勇和周誌斌三人有說有笑地端著餐盤,紛紛湊到了季潔身旁。
李少成則一路小跑,隨後也趕到了這裏,一屁股坐下,把餐盤重重地放在桌上。
李少成傻笑著撓撓頭,看著季潔開口道:“季姐,本來吧,我覺得咱們食堂師傅做的飯菜還過得去。
雖說談不上多美味,但也能填飽肚子。
可自從吃了你帶來的包子。
好傢夥,我這嘴就被養刁了,感覺食髓知味。
現在看這食堂的飯菜都有點沒了胃口。”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誇張地吧唧了下嘴,惹得周圍人一陣輕笑。
季潔白了他一眼,無奈地開口道:“包子都被你吃光了,哪兒還有啊。
再說了,食堂的飯菜,也沒你說的那麼不堪,趕緊好好吃飯。”
孟佳輕輕推了李少成一把,對著季潔笑著道:“季姐,包子是特供吧?
我看啊,隻要季姐在六組,我相信我們肯定還吃得到的。”
說完,她還衝季潔眨了眨眼,眼神裡透著一絲狡黠。
王勇和周誌斌則沒有搭話,隻是低頭默默地吃著飯。
彷彿對這場關於包子的討論並不太感興趣。
但他們嘴角那不易察覺的笑意,卻也透露出他們在默默關注著。
李少成卻不依不饒,歪著頭看向孟佳,好奇地開口道:“孟佳,你怎麼就那麼肯定?
萬一那早餐店不幹了呢?季姐不就買不到包子了?”
孟佳看了看季潔,見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心中暗笑,嘴上卻說道:“你以為那包子是買的?”
李少成眼睛一下子瞪大,滿臉疑惑地反問道:“不是嗎?
那還能是咋來的?難道是季姐自己做的?
可沒聽說季姐還有這手藝啊。”
孟佳看著季潔那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道:“對,是買的。
行了,咱們吃飯吧,別老糾結這包子了。”
說完,便端起碗開始吃飯,不再理會李少成。
季潔聽到孟佳的話,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孟佳一眼,也低頭吃起飯來。
季潔心裏想著,可別再讓李少成這小子問出什麼尷尬的問題了。
六組大門外
周立裹著那件洗得發白、沾滿汙漬的舊外套。
又一次佝僂著身子出現在重案六組的大門口。
他將破碗往地上一放,眼神渾濁地掃視著來往的人。
有氣無力地哼唧著,扮演著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乞討者。
來來往往的警員、跟群眾。
沒人留意這個縮在牆角的身影,更沒人將他與那個在逃的殺人犯聯絡起來。
他的偽裝實在太不起眼,像塊嵌在路邊的石頭,輕易就被人忽略。
周立並不著急。
他知道自己暫時出不了城,索性就將這大門口當成了觀察哨。
他像蟄伏的蛇,屏著呼吸,默默記下季潔的每一個行動軌跡:
她幾點走進大樓,中午是否出來買東西,和同事說話時的神態……
他深知季潔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警惕性絕非一般人可比。
所以每天都掐著點,在季潔下班前半個鐘頭就悄無聲息地離開,絕不留下任何讓她起疑的痕跡。
門口的保安早就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
對這個偶爾出現的乞討者,更是沒放在心上,隻當是城市角落裏尋常的風景,從未有過絲毫警惕。
這一整天,六組辦公室裡又是風平浪靜,沒有新案報警的電話響起,也沒有緊急集合的指令。
季潔的心情輕快得像揣了隻小鳥。
一來是難得能喘口氣,不用麵對血腥的現場和燒腦的線索;
二來是想到晚上能和楊震安安靜靜地待一會兒,培養培養感情,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臨近下班,季潔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敲了條資訊,“晚上去看電影?”
另一邊,楊震剛結束手頭最後一份檔案的審批。
他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手機“叮咚”一響。
他點開資訊,看到季潔的邀請,眼底瞬間漾起笑意,指尖飛快回復,“收到。”
季潔看著螢幕上那兩個字,心裏甜絲絲的,將手機揣回包裡,拿起鑰匙起身。
“季潔,又跟楊處約會去啊?”
孟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往常季潔總會瞪她一眼,或是嘴硬地反駁幾句,可這次卻隻是彎著唇笑了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在孟佳看來,這沉默的笑意早已是最直白的預設。
她忍不住在心裏偷樂:這倆人,總算快捅破最後那層窗戶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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