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樓道門被帶上時沒留縫,鎖舌“哢噠”一聲扣死。
楊震掏出鑰匙開門,心裏更樂了——這還是季潔頭回不給自己留門,看來那些“戰袍”確實讓她慌了神。
客廳裡沒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漫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片淺淡的銀輝。
楊震換鞋時聽見臥室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剛到門口,就看見季潔正背對著他脫外套,衣服的拉鏈從脖頸滑到腰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脊背。
“領導。”楊震的聲音有點啞,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剛買了新的,不換換?”
季潔猛地轉過身,手忙腳亂地把外套攏在胸前,臉上的紅暈在月光下看得真切。
“你小聲點。”她嗔了句,眼神卻不敢看他,落在他手裏的袋子上時,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
楊震往前走了兩步,把袋子往床上一放,拉鏈拉開時,幾件衣服的邊角露出來,蕾絲和網紗在暗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都好看。”他看著季潔,眼裏的期待藏不住,“要是不好意思,我替你挑一件?”
不等季潔反駁,他已經從中抽出那件黑色網紗的——正是他最心儀的那件。
“就這個吧!”他把衣服遞過去,指尖故意蹭過她的手心,“試試?”
季潔的臉“騰”地紅透了,接過衣服時指尖都在抖。
那布料薄得像蟬翼,網紗的紋路在掌心硌出淺淺的印,她咬著唇,半天憋出一句:“你出去。”
“好嘞。”楊震笑得像偷腥的貓,卻很識趣地退到客廳,還體貼地帶上了臥室門。
他靠在門框上,能聽見裏麵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
臥室裡,季潔對著鏡子,把那件衣服往身上套。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這哪是衣服,分明是楊震設下的溫柔陷阱。
可想起他剛才眼裏的期待,想起他跑遍商場給自己挑衣服時的認真,又覺得有些甜!
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了門。
楊震聞聲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瞬間定住了。
月光從窗簾縫鑽進來,剛好落在她身上。
楊震喉結滾了滾,走上前,伸手攬住她的腰,聲音低得像耳語,“領導……”
“別說話。”季潔把臉埋進他懷裏,聲音悶得像蚊子哼。
楊震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衣服傳過去,帶著點滾燙的溫度。
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比我想像中還好看。”
季潔沒說話,隻是往他懷裏縮了縮,手臂卻悄悄環住了他的腰。
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客廳裡的時鐘滴答作響。
或許明天一早,他們又要穿上警服,麵對堆積如山的案卷和暗藏兇險的線索。
但此刻,在這小小的屋子裏,隻有他和她,隻有彼此眼中的光,和滿室的、化不開的甜。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織出一道銀亮的光帶。
楊震鬆開環在季潔腰間的手。
“領導,給我跳個舞?”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眼裏的光比月光還亮。
季潔愣了一下。
“我哪會跳舞?”她的聲音裏帶著點窘迫,辦案時能精準判斷彈道軌跡,此刻卻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楊震低笑一聲,重新攬住她的腰,力道收得很緊,讓她不得不貼近自己。
他抓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肩頭,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網紗傳過來,燙得季潔心尖發顫,“那就跳個雙人舞,不用標準,跟著我就行。”
季潔低頭,看見他身上的警服還沒換,筆挺的麵料襯得肩背格外寬闊,肩章在暗光裡泛著冷硬的光。
可他眼裏的溫柔,卻和這身硬朗的製服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她咬了咬唇,輕輕“嗯”了一聲。
此刻的客廳異常安靜,彷彿時間都已經凝固了一般。
這裏聽不到絲毫的背景音樂,唯有兩人那輕柔而又清晰可聞的呼吸聲,在空中緩緩交織、纏繞著。
楊震小心翼翼地扶著季潔,帶著她一步一步緩慢地向前移動著。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疏和笨拙,但還是努力將速度儘可能放慢下來,生怕會驚嚇到懷中這個嬌柔的女子。
然而,季潔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那雙小巧玲瓏的腳丫總是情不自禁地踩到楊震的鞋子上。
每次接觸發生時,都會引起一陣輕微的震動,使得季潔原本就緋紅如晚霞般的雙頰變得愈發滾燙起來。
於是乎,她不由自主地向楊震的懷抱深處又蜷縮排去一些,想要藉此來掩蓋自己內心的羞澀與不安。
楊震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垂,看著網紗下若隱若現的肌膚,喉結忍不住滾了滾。
他忽然停下腳步,雙手扶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沉,帶著壓抑了許久的炙熱。
季潔下意識踮起腳尖,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楊震的手掌彷彿帶著魔力一般,緩緩地沿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滑落。
那修長的手指如同靈動的精靈,輕盈而又小心翼翼地滑過網紗上精緻的鏤空之處。
每一次觸碰,都猶如一道電流穿透肌膚,令季潔不禁渾身一顫慄起來。
此時的季潔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自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與楊震沉重的喘息相互交融、纏繞。
這奇妙的聲響,宛如一首充滿激情的交響樂,在空氣中奏響。
她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熱烈地親吻著自己。
平日裏那個總是隱忍剋製的楊震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狂野不羈、毫無顧忌的他。
這種變化如此突兀,卻又如此真實,彷彿是被她身上那件神秘誘人的衣裳所激發出來的。
此刻,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因為他們之間的親密接觸而變得愈發甜膩,瀰漫著濃濃的曖昧氣息。
警服堅硬的質感與網紗輕柔的觸感緊密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冰冷與熾熱的完美融合。
這種獨特的感受使得兩人的心跳愈發劇烈,咚咚咚的聲音如雷貫耳,甚至震動得耳膜隱隱作痛。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彼此。
終於,在經過漫長而美妙的纏綿之後,楊震才稍稍放鬆對季潔的擁吻,但依然將額頭緊緊貼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觸,四目相對,呼吸依舊交織在一起。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彷彿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你的聲音……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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