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拿起勺子舀了一個,糯米元宵煮得軟糯,咬開時,綿密的豆沙順著舌尖流進喉嚨,帶著點桂花的清冽,甜而不膩。
“嗯,好吃。”她眼睛亮了亮,又舀起一個遞到楊震嘴邊,“你也吃。”
楊震低頭咬住,溫熱的甜意從舌尖漫開,看著她嘴角沾著的一點豆沙,忍不住抬手替她擦掉,指腹擦過她的唇角時,帶起一陣微麻的癢,“喜歡的話,以後每週都給你買。”
“不用這麼頻繁。”季潔臉頰微紅,把碗往他麵前推了推,“等我想吃了,再買就行!
這碗你我分著吃,不然該膩了。”
兩人你一勺我一勺,很快把一碗元宵分食乾淨。
瓷碗見底時,季潔拿起包:“走吧,回家。”
“別急啊。”楊震按住她的手,眼裏閃著點狡黠的光,“時間還早,去逛逛商場?”
季潔挑眉,“家裏什麼都不缺,你要買什麼?”
楊震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刻意的曖昧:“給你買幾件睡衣。”
他目光往她身上掃了掃,嘴角勾起壞笑,“上次那件……不是被我撕壞了麼?我賠。”
“楊震!”季潔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力道卻輕得像撓癢,“流氓。”
“隻對你流氓。”楊震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下指尖,笑得像隻偷腥的貓,“走吧,領導賞個臉,讓我賠罪?”
季潔被他纏得沒辦法,又氣又笑地跟著他下樓結賬。
走出私房菜館時,晚風帶著桂花香撲麵而來。
楊震很自然地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溫度熨帖得讓人安心。
上了車,楊震把暖風開得再大些,方向盤一打,車子穩穩地往市中心的商場方向開。
季潔靠在副駕椅背上,閉目養神,能聽見他哼著不成調的歌,是上次在KTV裡跑調跑到天邊的那首,此刻聽著,卻覺得比任何旋律都順耳。
“累了?”楊震側頭看她,見她眼睫輕輕顫著,“要不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沒累。”季潔睜開眼,窗外的霓虹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就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不用想案子,不用記線索,就隻是坐著他開的車,聽著他跑調的歌,連晚風都帶著甜味。
楊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有的是這樣的日子。”
車子停在商場地下車庫時,季潔看著電梯口亮著的“入口”標識。
忽然有點恍惚,她已經很久沒跟楊震逛商場了,畢竟他們跟普通情侶不一樣!
不是每天都有時間約會的!
“發什麼呆?”楊震替她解開安全帶,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到了,領導。”
季潔回神,跟著他走出電梯。
商場裏暖烘烘的,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
楊震很自然地攬著她的肩,往女裝區走,“上次看你穿真絲的好看,去那邊看看?”
“不用買那麼貴的。”季潔想掙開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給領導買東西,就得買最好的。”楊震低頭在她耳邊說,熱氣拂過耳廓,“再說,穿給我看的,必須得好看。”
季潔的耳尖又紅了,被他半拖半拽地拉進一家睡衣店。
店員笑著迎上來,“先生想看點什麼?我們新款的真絲睡衣剛到……”
“給她挑幾件。”楊震往季潔身上一指,語氣自然得像在點單,“要舒服的,顏色素凈點的,她喜歡低調的。”
店員眼睛一亮,很快抱來好幾套,有月白色的,有淺灰色的,還有套帶著細小花紋的,料子滑滑的,摸起來像流水。
“這款是桑蠶絲的,特別親膚,很多顧客都會購……”
楊震拿起月白色那套,在季潔身上比了比,“這個好看,顯白。”
又拿起淺灰色的,“這個耐臟。”
季潔被他折騰得沒辦法,隻好拿起一套試了試。
鏡子裏的自己穿著寬鬆的真絲睡衣,領口的係帶鬆鬆地繫著,少了穿警服時的淩厲,多了點柔和的居家氣。
“好看。”楊震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裏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化了的糖,“就這套,還有剛才那兩套,都包起來。”
“別買那麼多!”季潔拉住他,“穿不完的。”
楊震笑著付了錢,拎著袋子往外走,“我還怕不夠呢?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穿。”
季潔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手裏拎著的幾個購物袋,心裏又氣又暖。
這個男人,辦起案子來雷厲風行,下起套來步步緊逼,偏偏對自己,總帶著點無賴的寵溺,讓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商場的暖光透過玻璃櫥窗,在楊震和季潔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楊震拎著剛買的真絲睡衣袋,忽然低頭湊近季潔耳邊,聲音帶著點刻意的沙啞,“領導,這幾套太矜貴,不經撕。
要不……再買幾件能撕的?”
季潔的臉頰“騰”地竄起熱意,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楊震!你能不能正經點?”
“在家穿的,要那麼正經幹什麼?”楊震捉住她的手,往旁邊的店鋪帶,“就看看,不買多,滿足我一次,嗯?”
他像挑普通衣服似的,一口氣選了四五套,從帶網紗的到綴羽毛的,件件都挑戰著季潔的底線。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角落掛著的一套製服上——樣式模仿警服,卻短得離譜,領口還別著個誇張的銀質徽章。
“這個也拿上。”楊震指著那套,語氣坦然得像在點咖啡。
“楊震!你夠了!”季潔終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周圍的店員都看了過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再這樣我真走了!”
見她真急了,楊震趕緊收了玩笑的心思,沖店員使了個眼色,“就這些,按她的尺碼包起來。”
他報出一串數字,精準得讓季潔一愣——那是她的尺碼,他居然記得比自己還清楚。
楊震的目光忽然被貨架最底層的一件衣服勾住了。
那東西掛在角落裏,料子是極薄的黑色紗質。
邊緣綴著細碎的流蘇,更惹眼的是縫著幾個小巧的銀色鈴鐺,是帶在腳踝處的。
燈光一晃,流蘇輕輕搖曳,鈴鐺似有若無地發出細碎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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