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芳被內心的恐懼逐漸吞噬時,審訊室外傳來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王芳的心上。
陶非和季潔神情嚴肅,大步流星地朝著審訊室走來。
陶非一邊走,一邊向迎上來的李少成開口問道:“少成,王芳來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洪亮,在狹窄的走廊裡回蕩。
邵成立刻挺直了身子,眼神堅定地回答道:“來了,在審訊室呢。”
這時,張靜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
她的臉上帶著發現重要線索的興奮與緊張,急切地說道:“陶組,這王芳曾學過醫。
那林強身上那種角度刁鑽、力度精準的傷口。
極有可能是她這種具備專業知識的人造成的。”
季潔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她緊緊地攥了攥手中厚厚的檔案袋,那裏麵裝滿了他們辛苦蒐集來的證據。
她語氣篤定地說道:“這一次,看看王芳還有什麼話說吧。”
說罷,季潔與李少成一起走到審訊室門前。
季潔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
兩人走進審訊室後,不緊不慢地在王芳對麵坐下。
季潔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王芳,率先打破了審訊室裡的沉默,“姓名?”
她的聲音簡潔而有力,如同重鎚一般砸在王芳的心頭。
王芳微微一怔,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答道:“王芳。”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原本就緊張的情緒在季潔淩厲的目光下愈發難以自持。
季潔緊接著又問:“年齡、職業?”
她的語速很快,不給王芳絲毫喘息的機會。
王芳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微微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慌亂,一一作答,“32歲,秘書。”
她的聲音雖然故作鎮定,但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季潔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單刀直入地問道:“為何要殺林強?”
王芳聽到這個問題,原本就緊張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她的瞳孔瞬間急劇收縮,臉上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慌亂。
但多年在商場職場練就的偽裝能力讓她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她佯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大聲說道:“警官,你搞錯了吧?
林強是我的老闆。
我一直對他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殺了他,親手砸了自己的飯碗呢?
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她的聲音雖然響亮,但仔細聽來,卻帶著一絲顫抖。
季潔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語氣沉穩地說道:“如果沒有足夠確鑿的證據,我們是不可能把你帶到這裏來的。
現在你主動交代,還能算坦白,爭取從輕處理。
法律是公正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可如果我們將所有的證據一一擺在你麵前,到時候你再想爭取寬大處理,可就沒有機會了。”
季潔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檔案袋輕輕放在桌上,那動作彷彿在向王芳宣告,她手中掌握著足以定她罪行的鐵證。
王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笑容,試圖用這種故作輕鬆的姿態來掩飾內心的緊張,“警官,你不用嚇唬我。
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清者自清,我沒什麼好招認的。
你們要是真有證據,就拿出來給我看看。”
她雖然強裝鎮定,但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季潔放在桌上的檔案袋,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季潔不慌不忙地點點頭,她的目光始終緊緊地盯著王芳,彷彿要將她內心的每一絲想法都看穿。
她緩緩說道:“好。
既然如此,那趙剛你可認得?”
聽到“趙剛”這個名字,王芳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明顯一僵,原本強裝鎮定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與震驚。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穩住神情,故作鎮定地說道:“認得,他是我們競爭公司的負責人嘛。
這在商場上又不是什麼秘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捋了捋耳邊的頭髮,試圖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季潔緊盯著王芳的眼睛,捕捉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我們在林強的別墅裡找到了趙剛的指紋,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他們兩個既然是競爭對手,按常理來說,趙剛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去林強的家呢?
而且,這個指紋出現的位置十分可疑,與案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季潔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鎚一般,狠狠地敲擊著王芳的心理防線。
王芳沉默了下來,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眼神遊移不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此刻,她的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掙紮,一方麵想要繼續抵賴,另一方麵又擔心警方真的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季潔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們已經聯絡過趙剛了。
他跟我們說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說你曾跟他表過白。
不知道是否確有此事?”
王芳聽到這話,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她的臉漲得通紅,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是有這麼回事,趙總年輕有為,事業有成。
在商場上叱吒風雲,我對他頗為欣賞,表白一下難道不可以嗎?
這跟林強的死又有什麼關係?
你們不要在這裏無端猜測,冤枉好人!”
季潔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王芳,那眼神彷彿要穿透她的靈魂,洞悉她內心深處所有的秘密。
她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向趙剛表白這件事,本是個人情感的正常表達,本身無可厚非。
然而,趙剛已然成家,他明確地拒絕了你,這是不爭的事實。
可你卻依舊執迷不悟,甚至妄圖不顧一切地成為他的情婦。
這種行為已然嚴重違背了基本的道德準則。
當然,道德範疇的問題,確實並非我們警察的直接管轄領域。
但不容忽視的是,這一係列事件卻極有可能成為你實施殺人行為的關鍵動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