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隻開了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打在季潔臉上,能看到她泛紅的眼角。
楊震把她放在床上時,動作輕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他俯身壓下來,吻再次落下,這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熟悉的氣息,讓她不由自主地沉淪。
季潔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感受著他髮絲的硬度,回應漸漸變得主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尖帶著薄繭,劃過麵板時激起一陣戰慄。
襯衫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散落在床單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楊震的吻從唇角移到脖頸,在她的鎖骨處留下輕輕的啃咬,不算疼,卻帶著點標記的意味。
季潔的呼吸亂了,抬手去解他的襯衫,指尖有些發顫,好幾次才找準紐扣的位置。
“都這麼久了,業務還不熟練。”
楊震低笑,抓住她的手,自己三下五除二扯開了襯衫。
結實的胸膛暴露在燈光下,上麵的疤痕在光影裡若隱若現——那是他的勳章,也是她的牽掛。
季潔的指尖輕輕撫過那些疤痕,眼神裏帶著心疼。
楊震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裏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別擔心。”
他吻了吻她的指尖,聲音沙啞,“我結實著呢。”
楊震重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這一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窗外的風還在吹,窗簾被掀起一角,露出外麵沉沉的夜色。
臥室裡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壓抑的低吟,像首沒唱完的歌。
他們都知道,明天醒來,等待他們的依舊是棘手的案子,是看不見的危險,是必須扛起的責任。
但此刻,他們隻想沉溺在彼此的溫度裡,汲取對抗一切的力量。
因為他們是戰友,是愛人,是無論多難都要一起走下去的人。
床頭燈的光暈裡,兩具身體緊緊相依。
像兩棵在風雨裡糾纏生長的樹,根須早已緊緊纏繞,再也分不開。
臥室裡的燈光柔得像一層紗,季潔能清晰地感受到楊震胸膛的起伏,比往常更急促些。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側,指尖微微發顫,卻始終保持著剋製的距離。
這種隱忍到極致的剋製,讓她心頭微動——今晚的楊震,確實不一樣。
“楊震。”
她輕聲開口,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我願意的。”
話音剛落,楊震忽然撐起身子,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像羽毛拂過,帶著不容錯辨的珍視。
“不急。”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呼吸噴在她的鼻尖,“三年都等了,不差這幾天。
等這個案子結了,咱們……”
季潔的睫毛垂了下來,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她不是不明白他的顧慮,可從警隊宿舍那未完成的吻,到此刻近在咫尺的距離。
她主動過不止一次,他們之間該有的親昵也早已發生,偏偏卡在最後一步,像被什麼東西絆住了腳。
楊震怎麼會看不懂她眼裏的情緒?那點失落像根細針,輕輕紮在他心上,疼得他呼吸一緊。
他伸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喉結滾動著,聲音裏帶著點微苦,“領導,別多想。”
“我不是不願。”
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像快要決堤的洪水,“我比誰都想。
可正因為太想,才必須剋製。
喜歡可以放肆,愛卻得掂量著來。”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唇上,輕輕按了按,像是在壓抑什麼,“我說過,要等咱們領了證才行。
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珍寶。
我不捨得讓你受半分委屈,更不能在名不正言不順的時候……”
後麵的話沒說完,卻足夠季潔明白。
他不是退縮,是把她看得太重,重到每一步都要走得穩穩噹噹,容不得半點潦草。
心頭那點不快像被溫水澆過,瞬間煙消雲散。
季潔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動作帶著點笨拙的主動,“我知道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補充了一句,“那……別讓我等太久。”
楊震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點劫後餘生的喟嘆,“領導這是……迫不及待了?”
他本是句調侃,沒料到季潔會輕輕“嗯”了一聲,尾音軟得像。
這一聲“嗯”差點讓楊震綳了一下午的理智徹底崩塌。
他猛地別開臉,深吸了好幾口涼氣,才啞著嗓子,“先……先去洗漱。”
他小心翼翼地把季潔抱起來,她很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肩窩,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道。
衛生間的燈光亮起來,楊震擰開水龍頭,溫水發出嘩嘩的輕響。
他替她擠好牙膏,遞過牙刷,又拿了條幹凈的毛巾。
季潔刷牙時,他就靠在門框上看著,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等她漱了口,他又拿起毛巾,仔細地替她擦了擦嘴角,動作輕柔得像在處理易碎的證物。
楊震幫季潔洗著澡,可季潔卻還在此時撩撥他!
楊震無奈隻能忍著!
回到臥室時,楊震特意把散落在床上的襯衫撿起來,疊好放在椅背上。
他從衣櫃裏拿出一件寬大的棉質睡衣,是他特意給季潔買的,淺藍色的,帶著細碎的小花圖案。
“穿上。”
他把睡衣遞過去,眼神有些閃躲。
季潔看著那件女式的睡衣,忽然笑了,最近他們兩個都是裸睡的,今天……
看來楊震是真的忍到了極限。
她沒說什麼,接過睡衣慢條斯理地穿上,領口有點大,露出精緻的鎖骨。
楊震看著那片肌膚,喉結又動了動,趕緊轉身去收拾自己的衣服。
等他換好睡衣躺回床上時,季潔已經調整好了姿勢,往床邊挪了挪,給他留了足夠的位置。
兩人並肩躺著,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卻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
“林曉那邊,你打算怎麼跟張局說?”季潔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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