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將手機、鑰匙等物品一一塞進包裡,拉上拉鏈,轉身便準備出門。
這時,楊震連忙快走幾步,跟在季潔身後,開口問道:“領導,今天中午想吃什麼?”
他眼神裡透著期待,彷彿隻要季潔說出想吃的東西,他就會想盡辦法去準備。
季潔停下腳步,轉頭瞪了楊震一眼,“你不許再去六組給我送飯了。”
她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楊震眼眸中瞬間劃過一抹失落。
他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咱們兩個已經不能一起上一線了。
我也隻有趁送飯的時間還能多見你一些。”
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還有深深的眷戀。
季潔看著楊震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她再次瞪了楊震一眼,佯裝嚴肅地說道:“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
別忘了,咱們可不僅僅學的是刑偵。
我學的可是心理學。
在我麵前示弱裝可憐,有用嗎?”
楊震聽了,不禁笑了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季潔,眼神裡滿是愛意,“我這真是班門弄斧,讓領導見笑了。
不過想見你,那可是千真萬確的。”
季潔看著楊震那真誠的眼神,心中的那點強硬瞬間瓦解。
她無奈地笑了笑,“我知道。
這樣吧!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晚上回來咱們一起吃飯。”
楊震一聽,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他趁熱打鐵,“領導,那不知道,你可不可以陪我去買些東西啊?
我想在家裏添置一些東西。”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彷彿這個請求對他來說無比重要。
季潔卻並沒有領會到楊震話裡的含義,隻是隨口說道:“你想買什麼就買唄,隨便添置。”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楊震卻執拗地開口:“我想咱們兩個一起。”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季潔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行,如果我下班早的話。
不過你也知道我工作的特殊性,要是放你鴿子了,你可別怪我。”
楊震連忙點頭,“我知道,快走吧,別遲到了。”
季潔沖楊震擺了擺手,拿著車鑰匙便轉身出門了。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
楊震看著緊閉的門,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他轉身回到餐桌旁,開始收拾餐具。
他將碗筷一一疊放整齊,端進廚房,放進水槽裡。
接著,他開啟水龍頭,清澈的水流傾瀉而下。
他一邊清洗著碗筷,一邊哼起了小曲,那歡快的旋律在廚房裏回蕩。
收拾完碗筷,楊震來到臥室,開啟衣櫃,挑選了一身整潔的衣服換上。
他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領,確保自己看起來精神抖擻。
然後,他拿起車鑰匙,走出家門,朝著法製處的方向而去。
重案六組的辦公室內,忙碌如往常。
檔案雜亂地堆在桌上,同事們穿梭於各自的工作區域,電話鈴聲、鍵盤敲擊聲與低聲交談此起彼伏。
季潔推開門走進來的瞬間。
原本正專註於手頭資料的李少成,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季潔身上,開始上下打量起來。
季潔察覺到李少成異樣的目光,停下腳步,疑惑地皺眉問道:“看什麼呢?”
李少成撓撓頭,露出一抹憨笑,略帶調侃地回應:“看你今天帶沒帶包子。
昨天那包子味道實在太贊,我這肚子還惦記著呢。”
一旁的陶非忍不住撇撇嘴,沒好氣地說道:“就知道吃,有點正事行不行?
趕緊接著查案。”
就在眾人準備全身心投入對趙剛的深入調查時,警局大門“砰”地被撞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蘇鬱桐神色倉惶地沖了進來。
她髮絲淩亂,幾縷貼在滿是淚痕的臉上,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她徑直奔向季潔和陶非。
她緊緊拽著季潔的手,聲淚俱下地哭喊道:“警察同誌,是我和林宇一起殺了林強,我來自首了……”
季潔和陶非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驚訝與凝重。
季潔輕聲安撫,“別激動,有話慢慢說。”
隨後,兩人帶著蘇鬱桐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壓抑的氛圍如一張無形的大網。
蘇鬱桐坐在審訊椅上,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揪住衣角。
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頭低得幾乎要貼到胸口。
季潔和陶非在她對麵落座。
季潔盡量讓語氣顯得溫和,“既然你來了,就別緊張,我們問什麼你如實答就行。”
蘇鬱桐微微點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微弱回應,“嗯。”
季潔依照程式,開始詢問基本資訊,“姓名?”
“蘇鬱桐。”
蘇鬱桐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透著深深的無助。
“年齡?”
“25歲。”
“職業?”
“我……我在一家公司當文員。”
蘇鬱桐的回答斷斷續續,帶著哽咽。
季潔微微皺眉,緊接著追問:“上次我們找你時,你說謊了。
為什麼?”
蘇鬱桐一聽,淚水再次決堤,她抬手捂住臉,泣不成聲,“是林宇讓我說的。
他說隻要我們口徑一致,警察就不會懷疑。
你們走後,我擔驚受怕,實在熬不下去了……”
季潔目光緊盯著蘇鬱桐,追問道:“你說你和林宇殺了林強。
林強可是林宇的父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鬱桐哭得愈發悲慟。
她抽噎著說道:“林強堅決反對我和林宇在一起。
他覺得我出身平凡,配不上他們家,還威脅我,要動用他的人脈,讓我在這兒待不下去。
林宇很愛我,我們實在沒辦法,才……才走上這條路……”
蘇鬱桐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前天晚上,林宇趁林強獨自在別墅,悄悄潛進去。
他提前準備好安眠藥,趁林強不注意,放進了他的酒裡。
等林強昏迷後,林宇用事先準備的鈍器,狠狠擊打了林強的頭部……”
蘇鬱桐邊說邊比劃,將她和林宇的犯罪過程詳細道出,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呈現。
季潔認真聽著,心中思索片刻,接著問:“那你們倆的通話記錄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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