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季潔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楊震牢牢圈在懷裏,像隻被護著的小獸。
他的呼吸均勻地拂在她發間,帶著點安穩的氣息。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斑,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
楊震忽然睜開眼,捉住她的手,往唇邊送了送:“醒了?”
季潔的耳尖瞬間紅了,往被子裏縮了縮:“嗯。”
“再睡會兒。”他把她往懷裏緊了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今天不著急,晚點去冰雪大世界。”
季潔“嗯”了一聲,卻沒閉上眼睛,隻是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裏像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
原來最動人的風景,從不是窗外的冰雪,而是身邊這個人,和他眼裏盛著的、隻屬於她的溫柔。
季潔窩在被子裏,指尖戳了戳楊震的胳膊,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昨天光顧著趕路,風景都沒看上幾眼,你倒好,開了一天車,晚上精力還那麼好……”
她想起昨晚的胡鬧,耳尖騰地紅了,“你這體能是跟誰練的?比隊裏的年輕小夥還猛。”
楊震環著她的腰往懷裏緊了緊,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聲音啞得像含了塊糖:“那看來,媳婦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滿意個鬼!”季潔推著他的胸膛,卻被他紋絲不動地按回來,“再鬧我真踹你了!”
楊震低笑著吻下去,帶著清晨的微涼氣息,從額頭到鼻尖,最後落在唇上,輕得像羽毛:“不鬧了,不鬧了。”
手卻誠實地收緊,把她抱得更緊,“是我不對,這就給媳婦賠罪——先去洗漱,然後吃早餐,吃完就去冰雪大世界,保證讓你看夠風景。”
季潔被他按得動彈不得,隻能瞪他:“腿都酸了,等會兒怎麼走路?”
“我揹你。”楊震說得理所當然,在她臉上親了口,利落地掀開被子,抱著她往衛生間走,“咱們有獨立衛浴,不用跟人擠。”
溫水嘩嘩地流著,楊震替她擰開沐浴露,泡沫搓得滿手都是,不小心抹了她一臉。
季潔拍開他的手,自己往沐浴球上擠了點,泡沫沾了他鼻尖,像隻白鬍子老頭。
兩人鬧著洗完澡,換好衣服往大堂走,早餐的香氣已經飄了過來。
“免費的大碴粥?”季潔端著碗,看著裏麵稠乎乎的玉米粒,眼睛亮了亮,“還有紅腸!”
楊震夾了片紅腸放進她碗裏:“哈爾濱特色,嘗嘗。”
季潔咬了口,肉香混著煙熏味在舌尖散開:“嗯,還不錯。”
“喜歡的話,回去時帶兩斤?”楊震給她盛了勺粥,“真空包裝的,能放久點。”
“好啊。”季潔點頭,又舀了勺粥,“昨天沒細看,這酒店大堂還挺暖和,比外麵高了好幾度。”
楊震望著窗外飄的細雪:“等會兒去冰雪大世界,估計得凍透,多穿點。”
他說著,從包裡翻出條厚圍巾,繞在她脖子上,纏了兩圈,隻露出雙眼睛,“這樣就凍不著了。”
季潔被裹得像個粽子,笑他:“你這是怕我被風吹跑啊?”
“那可不。”楊震替她理了理圍巾角,眼神軟得像化了的雪,“我媳婦這麼金貴,凍著了可不行。”
兩人吃完早餐,楊震開著黑色越野車往冰雪大世界去。
車窗外,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響,季潔靠在副駕上,看著他專註開車的側臉,心裏暖烘烘的。
冰雪大世界的入口處,寒氣混著人聲撲麵而來。
楊震把圍巾又往季潔頸間繞了兩圈,確保她的下巴都埋在柔軟的羊毛裡,才牽著她往裏走:“抓緊我,人多。”
季潔指尖被他攥得暖暖的,抬頭就看見他睫毛上沾著的細碎冰碴——剛才停車時他去買票,站在風口等了十分鐘,回來時眼周都凍得泛紅,此刻卻笑著看她:“別隻顧著看冰雕,腳下滑。”
她確實在看。
入口處的“冰雪城堡”足有三十米高,冰磚在燈光下泛著淡藍的光暈,城堡尖頂直刺夜空,比畫冊裡的童話建築更震撼。
季潔忍不住踮腳,楊震立刻會意,伸手攬住她的腰往上帶了帶,讓她看得更清楚些:“喜歡?等會兒上去看看,有滑梯通到下麵。”
“真的?”季潔眼睛亮起來,像落了星子,“就是那個從城堡頂上衝下來的冰滑梯?”
“嗯,最長的那條。”楊震指著城堡側麵蜿蜒而下的冰道,透明如玻璃,裏麵還嵌著彩燈,“不過得排隊,估計得凍半小時。”
季潔拽著他往城堡走:“凍著也值!”
排隊時,楊震把她的手揣進自己羽絨服口袋裏焐著,另一隻手拿著熱奶茶,時不時遞到她嘴邊:“抿一口,別咽太快,燙。”
季潔吸著奶茶,看他對著旁邊打鬧的小孩皺眉——有個小男孩差點撞到她,楊震不動聲色地側身擋了一下,眼神裡的警惕比審案子時還認真。
“你比冰雕還冷。”季潔戳了戳他胳膊,被他反手握住手指,往口袋裏按得更深,“他們就是鬧著玩。”
“人多手雜。”楊震看著冰道上飛馳而下的人影,語氣沒鬆,“等會兒下去時抓緊扶手,別鬆手。”
終於輪到他們。
冰滑梯入口處的工作人員遞來滑墊,楊震先坐上去,拍了拍腿:“坐我前麵。”
季潔剛坐穩,就被他圈在懷裏,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羽絨服下的體溫。
“抓好我腰。”他低聲說,聲音混著呼吸落在她耳邊,帶著暖意。
下滑的瞬間,季潔忍不住低呼一聲——速度比想像中快得多,冰道兩側的彩燈飛速後退,連成模糊的光帶,冷風像小刀子刮過臉頰,卻因為身後的體溫而不覺得刺骨。
楊震的手臂收得很緊,在轉彎處故意放慢速度,讓她能看清冰道壁上的冰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