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喘著氣,忽然湊近楊震耳邊,熱氣拂過他的耳廓,帶著點狡黠的笑:“這是……給你的驚喜,喜歡嗎?”
楊震僵在原地,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有驚雷炸開。
月光落在他錯愕的臉上,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這驚喜太沉,砸得他心臟發顫,指尖都在輕輕抖。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道:“領導……你這是……給了我多大的禮啊。”
他重新俯身時,動作輕得像怕吹跑了月光。
季潔能感覺到他的剋製,那點疼漸漸被別的情緒代替,像溫水慢慢漫過腳背。
可沒等她鬆口氣,楊震忽然停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亂得像剛跑完五公裡。
“對、對不起領導。”他的聲音裏帶著點慌,“平時不這樣……沒發揮好……”
楊震看著她的眼睛,睫毛都耷拉下來,像隻做錯事的大型犬,“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季潔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看著他眼底的緊張,忽然“噗嗤”笑出聲,伸手撫平他皺著的眉:“楊震同誌,慌什麼。”
她拽著他的手,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聲音輕得像月光,“時間還早呢。”
月光悄悄往床邊挪了挪,紗簾輕輕晃了晃,把兩個交纏的影子,遮得更溫柔了些。
楊震的指尖拂過季潔鬢邊的碎發。
“領導。”他的聲音帶著點剛褪去的沙啞,目光落在她臉上,溫柔得像浸了水,“你跟老譚……”
話沒說完,卻被季潔輕輕按住了唇。
她笑了,眼底的光比燈火還亮:“洞房花燭夜那天,我喝多了,嘴裏一直喊你的名字。”
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裏帶著點狡黠,“你說,他還會碰我嗎?”
楊震的呼吸頓了頓,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又酸又軟,“後來呢?”
“後來就分房睡了。”季潔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輕得像嘆息,“就算偶爾躺在一張床上,也各蓋一床被。
我夜裏做夢,喊的也都是你的名字。”
她抬起頭,睫毛在燈光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陰影,“想在今天給你個驚喜,沒提前說,你會怪我嗎?”
“怪你做什麼?”楊震低笑出聲,翻身將她圈在懷裏,吻落在她的鼻尖上,帶著點珍視的疼惜,“我該謝你才對。”
他的吻慢慢往下,掠過她的唇,“不過剛才……好像是有點沒發揮好。”
季潔被他逗笑了,推了推他的肩膀:“第一次都這樣,正常。”
“哦?”楊震挑起她的下巴,眼底閃著戲謔的光,“你跟老譚沒試過,怎麼知道男人第一次都這樣?”
“楊震你……”季潔的臉頰騰地紅了,伸手捏他的胳膊,“忘了咱們是幹什麼的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審訊室裡聽來的還少嗎?”
“那領導見過多少‘豬’?”楊震的吻忽然落下來,又急又深,帶著不容錯辯的佔有欲。
季潔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指尖纏著他的發,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熱度。
他不再像起初那樣生澀,動作裡多了幾分耐心的溫柔,卻又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急切,讓她忍不住輕輕哼出聲。
“楊震……”她的聲音軟得像,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領導。”他在她耳邊低笑,氣息燙得她耳尖發顫,“這才剛開始呢。”
直到,天快亮了。
季潔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推拒著他的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楊震卻不肯停,指尖摩挲著她汗濕的後背:“咱們領證了,辦了婚禮,是不是該改口了?”
季潔咬著唇,那聲“老公”在喉嚨裡滾了滾,怎麼也說不出口。
楊震的吻又落下來,帶著點懲罰似的急切,讓她渾身發軟。
“老……老公……”她終於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細若蚊吟。
這聲“老公”像點燃了引線,楊震眼底的光更亮了。
直到窗外透出魚肚白,他纔在季潔的軟磨硬泡下停了手。
“小懶貓。”他抱起她往衛生間走,溫水澆在身上時,季潔舒服得哼唧了一聲,“不鬧你了,睡吧。”
楊震替她擦乾身體,換了乾淨的床單,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楊震嘴角微微上揚,將床單單獨收藏起來!
晨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長睫毛上還沾著點水汽。
楊震躺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摟著她,什麼都不想,隻想這樣抱著她,直到天荒地老。
窗外的鳥鳴聲漸漸清晰,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翻開最溫柔的一頁。
晨光透過紗簾滲進來時,季潔的睫毛顫了顫,渾身像散了架似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欠奉。
身旁的楊震正低頭看著她,眼裏帶著點未褪的紅,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混著晨起的慵懶,“渴不渴?我去倒點水。”
季潔搖搖頭,往他懷裏縮了縮,鼻尖蹭到他胸前的麵板,帶著點溫熱的汗味,卻讓人莫名安心。
“楊震。”她的聲音細若蚊蚋,“你是屬牛的嗎?體力也太好了。”
楊震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麵板傳過來,酥酥麻麻的。
“誰讓領導昨晚叫得那麼甜。”他故意湊近,熱氣拂過她的耳廓,“尤其那句‘老公’,比興奮劑還管用。”
季潔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去推他,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枕頭上。
“別鬧……”她的指尖碰到他胳膊上的肌肉,硬得像塊鋼板,想起昨晚的瘋魔,耳根又燒了起來,“快放開。”
楊震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啃了一下,“當然,我媳婦的身體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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