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耳尖發燙,伸手拍季然一下:“別瞎猜。”
“哦——”季然拖長調子,眼裏的笑意藏不住,“是給姐夫預備的!
可我看他對你言聽計從,沒必要吧!
姐,展開說說,什麼時候能用上?”
季潔有些害羞,“他有的時候,查案子拚命那次?不顧惜自己的性命,我就罰他。”
季然聽出了,季潔的罰裏麵都是甜!
正說著,楊震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
芒果切成了月牙狀,藍莓擺成小愛心,旁邊還放著草莓和哈密瓜,碼得整整齊齊,像幅微型水果畫。
他把果盤放在茶幾上,自然地坐到季潔身邊,遞了塊芒果到她嘴邊:“好吃嗎?”
季潔張嘴接住,含糊不清地說:“甜。”
“姐,你們平時都這麼喂飯?”季然拿起顆藍莓扔進嘴裏,酸得眯起眼,“我算看明白了,這哪是家啊,這是狗糧製造廠。”
楊震沒接話,隻是給季潔遞了張紙巾,指尖擦過她嘴角的芒果汁,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季潔看著他眼底的笑,忽然想起昨晚他趴在床邊看卷宗。
她搶過檔案說:“熬夜傷胃”。
他反手就把她圈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發頂說:“知道了,監工大人。”
原來日子就是這樣,藏在芒果的甜裡,躲在搓衣板的玩笑裡,連爭執都帶著蜜味。
“再吃塊哈密瓜。”楊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她從走神裡拉回來。
季潔咬了一大口,甜汁順著喉嚨往下滑,心裏忽然踏實得很——這大概就是幸福了,有個人願意聽你說廢話,願意把你的隨口一提記在心上,連切水果都想著給你擺個愛心。
季然在旁邊嘖嘖有聲。
季潔卻隻想往楊震身邊再靠緊點,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潔精味,覺得比任何香水都好聞。
季潔把最後一塊哈密瓜嚥下去,指尖沾著點甜汁。
她往楊震胳膊上蹭了蹭,語氣帶著點小得意:“他平時就這樣,家務捨不得讓我沾手,下班回來還得給我做飯。
你看我這臉,最近都被喂圓了。”
季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手感軟乎乎的:“是胖了點,明天婚紗穿得上嗎?”
“怎麼穿不上?”季潔拍開她的手,瞪了她一眼,眼底卻藏著笑,“去看電影吧,我選了部喜劇片,放鬆放鬆。”
楊震自然沒意見,起身時順手拎起果盤:“走吧,觀影室的沙發夠大。”
觀影室的燈光暗下來時,季然才發現這裏比想像中更舒適——真皮沙發陷下去一個溫柔的弧度,智慧投影儀投出的畫麵清晰得像在眼前,連音響都是環繞式的。
楊震把一碟薯片放在季潔腿上,又剝了顆橘子喂到她嘴邊:“酸不酸?”
季潔張嘴接住,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楊震伸手用指腹擦掉,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季然在旁邊看得清楚,悄悄往沙發角落挪了挪——這倆人的互動,簡直比電影還甜。
電影演到搞笑處,季潔笑得直不起腰,往楊震懷裏縮了縮。
他順勢摟住她,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怕她笑岔氣。
季然看著楊震眼裏的縱容,忽然想起下午在商場,姐姐說“能遇見他是福氣”時,眼裏閃著的光——原來真正的喜歡,是藏不住的,在遞水果的指尖上,在擦嘴角的動作裡,連空氣都帶著甜。
兩個小時後,電影結束,燈光緩緩亮起。
季潔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小然,今晚你跟我睡主臥。”
“別啊姐。”季然趕緊擺手,眼神往主臥的方向瞟了瞟,“主臥是婚床,我可不敢沾。
客臥挺好的,我跟你睡客臥。”
季潔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己疏忽了,臉上有點發燙:“也行,客臥的床是新的,睡著舒服。”
楊震站起身,替她們拿過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們買的東西,要不要先拿回主臥?”
季潔想起那些被季然硬塞的睡衣,耳尖瞬間紅了:“不用,我等下收就行,你先去洗澡吧。”
楊震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低笑一聲:“好。”
他轉身往主臥走時,特意放慢了腳步,眼角的餘光瞥見季潔正慌慌張張地往購物袋裏塞東西,像隻偷藏糖果的貓。
等楊震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季潔才鬆了口氣,把那些設計大膽的睡衣一股腦抱進主臥,往衣櫃最深處掛。
季然跟在她身後,看得直笑:“姐,你至於嗎?早晚不都得穿給他看?”
“小聲點!”季潔拍了她一下,剛想把衣櫃門關上,就聽見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楊震出來時,穿了件長袖棉質睡衣,領口係得嚴嚴實實,連袖口都扣到了最緊。
他擦著濕漉漉的頭髮,目光落在季潔泛紅的臉上:“怎麼了?”
“沒、沒什麼。”季潔避開他的視線,“我們去洗澡了。”
“姐,我單獨洗就行。”季然忽然推了她一把,正好撞進楊震懷裏,“你陪姐夫待會兒吧,別總惦記我。”
季潔還沒站穩,就被楊震摟住了腰。
主臥的燈光暖得像融化的蜂蜜,楊震摟著懷裏的季潔,指尖輕輕劃過她睡衣的領口。
楊震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季然洗澡至少得半小時。
領導,這半小時……能不能發點福利?”
季潔抬眼撞進他的目光裡,那裏麵翻湧著的情愫像漲潮的海水,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角:“那你……輕點,別在我身上留印子,明天還要穿婚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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