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子收拾得差不多,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
楊震在季潔身邊坐下,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洗潔精味,“要不要下樓逛會兒?”
季潔抬起頭,眼裏閃著光,“好啊。”
楊震牽起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出單元樓。
小區裡很安靜,晚風吹拂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們沒走太遠,就在小區的小路上慢慢踱著,偶爾說上幾句話。
“剛才孟佳那問題,嚇我一跳。”
季潔想起剛才的窘迫,忍不住吐槽。
“還不是你慣的。”
楊震捏了捏她的手,語氣裏帶著笑意,“平時,她總是跟你沒大沒小的,現在知道厲害了?”
季潔哼了一聲,卻沒掙開他的手。
他們聊著隊裏的趣事,說著以前辦過的案子。
偶爾提及某個犧牲的同事,語氣裏帶著淡淡的悵然,卻很快被身邊的暖意沖淡。
不需要刻意找話題,哪怕沉默著,也覺得踏實。
就像結婚多年的夫妻,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彼此都能心領神會。
走到一處長椅旁,楊震停下腳步,牽著她坐下。
夕陽的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鍍了層溫柔的金邊。
“真好。”
季潔輕聲道,靠在他的肩膀上。
楊震低頭看她,眼裏的笑意像浸了蜜,“嗯,你還在,真好。
季潔,咱們可是說好了,誰也不當英雄,你不許食言而肥?”
季潔點了一下頭。
晚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清香,也帶著歲月靜好的味道。
長椅旁的路燈亮了,暖黃的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楊震捏了捏季潔的手,起身道:“走吧,回家給你做飯。”
季潔跟著站起來,指尖被他牽著,暖意從相握的地方蔓延開來。
兩人並肩上樓,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在樓道裡格外清晰。
推門時帶進一陣晚風,吹得客廳窗簾輕輕晃了晃。
換好拖鞋,楊震徑直鑽進廚房,係圍裙的動作利落又熟練。
季潔跟到廚房門口,剛想伸手幫忙擇菜,就被他按住了肩膀,“回客廳待著去,看你的書。”
“我也能搭把手……”
季潔還想爭取。
“聽話。”
楊震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你身上還有傷,別沾涼水。”
季潔隻好退出去,窩在沙發裡翻起一本刑偵案例集,目光卻時不時往廚房瞟。
抽油煙機的低鳴裡,夾雜著切菜的篤篤聲、鍋鏟碰撞的輕響。
這些瑣碎的聲響混在一起,竟比任何背景音樂都讓人安心。
沒過多久,楊震端著兩盤菜出來,一盤清炒時蔬,一盤番茄燉牛腩,湯汁濃得發亮。
“吃飯。”
他把碗筷擺好,又盛了兩碗米飯。
季潔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腩,軟爛的肉在嘴裏化開,酸甜的湯汁裹著米飯嚥下去,胃裏暖融融的。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楊震,學做飯是不是很難?
我上次煮麵條都差點糊鍋。”
楊震正給她夾菜的手頓了頓,抬眼時眼裏帶著笑,“不難。”
他看著她,語氣認真,“為了你,什麼都不難。
你不會,我學;
你不想做的,我來做。
這樣不是挺好?”
季潔的心裏像被溫水浸過,軟得發疼。
“謝謝你。”
她輕聲說,聲音裏帶著點動容。
楊震挑眉,嘴角勾起抹促狹的笑,“領導,光口頭感謝啊?”
季潔愣了一瞬,隨即臉頰微紅,故意板起臉,“那吃完飯,你再來取謝禮。”
楊震眼睛一亮,扒飯的速度明顯快了,連帶著吃菜都狼吞虎嚥起來,看得季潔忍不住笑。
飯後,楊震三兩下收拾完餐具,擦著手就往臥室走,腳步都帶著點雀躍。
推開門時,卻愣了愣。
季潔穿著件單薄的睡衣坐在床頭。
她手裏捧著本書,暖黃的床頭燈在她發梢鍍了層柔光,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點細膩的鎖骨。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隻是安靜地坐著,卻像有股無形的引力,讓他挪不開眼。
楊震走過去,在床邊站定,聲音有點啞,“領導,我來取禮物了。”
季潔合上書放在床頭櫃上,仰頭看他,眼裏閃著點狡黠的光。
沒等楊震再說什麼,她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腰,用力一拽,將他拉得彎下腰,隨即仰起臉,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軟,帶著點剛喝的牛奶的甜,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像羽毛似的撩撥著。
楊震渾身一僵,隨即低笑一聲,反手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帶著點急切,又藏著壓抑了許久的溫柔,輾轉廝磨間,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季潔被他吻得有些喘,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角,身體微微發軟。
楊震順勢將她按在床上,一手撐在她耳側。
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吻從唇角移到耳垂,再往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留下一串溫熱的印記。
“唔……”
季潔輕輕哼了一聲,抬手抵在他胸前,卻沒真的推開。
楊震抬起頭,眼底的情愫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這禮物……我很喜歡。”
季潔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別開臉不敢看他,耳尖卻被他輕輕咬了一下,引得她渾身一顫。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把這一室的溫情,拉得很長很長。
季潔窩在柔軟的被褥裡,鼻尖縈繞著楊震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心裏正漾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可沒成想,楊震在她額頭上印下最後一個吻,便撐著手臂從她身上起來,啞著嗓子道:“我去洗個澡。”
季潔下意識拽住他的手臂,指尖觸到他溫熱的麵板,語氣裏帶著點嗔怪:“現在都入秋了,洗什麼冷水澡?仔細傷著身子。”
她頓了頓,故意板起臉,“再說你也不年輕了,以後這身體還要不要了?”
楊震聞言,忽然跪坐在床上,俯身湊近她。
楊震眼底的笑意裡藏著點危險的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領導,你這是……嫌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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