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的喉結滾了滾,視線落在季潔恬靜的臉上。
昨晚答應了6天不碰她,可這近在咫尺的柔軟,實在勾人得很。
他忍不住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頰,剛要親下去,又猛地頓住——這要是親狠了留個印子,以季潔的眼力,準能看出貓膩。
“找個刑警當媳婦,就是這點不好。”他低低地笑,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她,“太精明,不好忽悠。”
他小心翼翼地把季潔的手從自己腰間挪開,指尖碰到她溫熱的掌心,心裏又癢又軟。
楊震輕手輕腳地起身做早餐,煎蛋時特意多放了點芝士,那是季潔喜歡的口味。
回主臥換警服時,看著床上熟睡的人,終究還是沒忍住。
他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得像羽毛的吻,唇瓣離開時,還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暖意。
“走了,領導。”他對著熟睡的季潔說道,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臉頰,“晚上給你帶糕點。”
關上門時,他回頭看了眼,晨光從窗簾縫裏漏進來,剛好落在季潔的發梢上,溫柔得不像話。
楊震開著黑色越野駛出小區。
車窗外的早高峰漸漸熱鬧起來,楊震握著方向盤的手穩而有力。
昨晚的溫存還在心頭縈繞,可一想到分局裏等著他的案子,眼神又銳利起來。
隻是偶爾間,他會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袖口——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季潔發間的梔子花香,淡得像個秘密,卻足夠支撐他穿過這一天的風雨。
丁箭拎著保溫桶走進重案六組辦公室時,田蕊正對著電腦敲筆錄,聽見腳步聲抬頭,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來了?”
晨光透過百葉窗斜切進來,落在丁箭手裏的保溫桶上,不鏽鋼表麵泛著啞光。
他把桶往桌上一放,揭開蓋子時,白汽“噗”地湧出來,混著小米粥的清香漫了一屋子,“給你帶了早餐,順便多做了點,大家都嘗嘗。”
田蕊笑著挑眉,伸手撚起一個煎蛋——蛋白邊緣焦脆,蛋黃流心,是她最愛的火候。
“行啊丁箭,現在都會給全組帶早餐了?”她拿起自己那份單獨裝的餐盒,裏麵除了粥和蛋,還有一小碟醃黃瓜,酸脆爽口,是她昨天隨口提了句想吃的。
“剛出鍋的,趁熱吃。”丁箭看著她咬開蛋的瞬間,流心蛋黃順著指尖淌下來,趕緊遞過紙巾,眼神裡藏不住的在意。
王勇和周誌斌從宿舍方向過來,鼻尖動了動。
“什麼味兒這麼香?”周誌斌搓著手湊過來,看清保溫桶裡的小米粥和溏心蛋,吹了聲口哨,“丁哥這手藝可以啊,看著就饞人。”
李少成跟在後麵,撓著頭笑:“丁哥,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煮個泡麵都能把鍋燒糊吧?
這纔多久,煎蛋都能煎出糖心了?”
他拿起一個,對著光看了看,“愛情的力量果然能讓人基因突變。”
“吃還堵不上你的嘴?”周誌斌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接過丁箭遞來的粥碗,“丁哥,謝了啊,比食堂的鹹菜粥強百倍。”
王勇沒多話,接過粥碗時低聲道了句“謝了。”
喝第一口就抬頭看丁箭:“小米淘得乾淨,沒沙子。”
他向來挑剔吃食,能讓他說句好,可見是真合口味。
陶非從辦公室出來,手裏還捏著份檔案。
“陶非,剛熬的粥,嘗嘗?”丁箭往空碗裏盛了一碗,遞過去時特意多放了勺紅糖,“知道你胃不好,加了點糖養著。”
陶非接過碗,指尖碰著溫熱的瓷壁,笑了:“有心了。”
他喝了一口,眉峰鬆了鬆,“你這手藝,快趕上門口那家老字號了。”
田蕊坐在一旁小口喝粥,聽著他們說笑,嘴角一直沒下來。
丁箭看著她碗裏快見底的粥,又要給她添,被田蕊按住手:“夠了,夠了,再喝就該耽誤幹活了。”
丁箭這才作罷,等眾人都吃得差不多,他收拾起空碗,臨走前又回頭叮囑田蕊:“下午降溫,記得把我給你放衣櫃裏的厚外套穿上,別逞能。”
“知道了,比我媽還囉嗦。”田蕊揮揮手,眼裏卻漾著笑。
丁箭走後,李少成捧著空碗嘆氣:“嫂子,丁哥對你是真上心啊,連你胃不好早上得喝粥都記著。”
田蕊擦了擦嘴角,挑眉看他:“羨慕了?羨慕就趕緊找一個。”
李少成撓著頭,臉有點紅:“找不著啊。
前陣子去相親,人家一聽說我是刑警,好傢夥,咖啡還沒涼呢,人就說有事走了。”
他扒拉著碗沿,“都說我們這行危險,不穩定,姑孃家一聽就犯怵。”
“那是沒碰到對的。”田蕊放下筷子,語氣認真,“真碰到心裏有你的,纔不會在乎這些。
你看丁箭,我們不是挺好的?”
周誌斌接話:“少成你就是太實誠,下次相親別上來就說自己追過持槍歹徒,說點你救過人的事,顯得靠譜。”
李少成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行了,幹活了。”陶非放下粥碗,把檔案往桌上一拍,“昨天那案子的口供,整理好發我郵箱,半小時後我要給楊局發過去。”
“好嘞!”眾人齊聲應著,紛紛坐回電腦前。
鍵盤敲擊聲瞬間填滿了辦公室,田蕊手指翻飛間,餘光瞥見窗台上丁箭剛放的一小盆薄荷,葉片上還掛著晨露——是她昨天說辦公室空氣太悶,沒想到他今天就帶來了。
陽光越升越高,照在每個人專註的臉上。
小米粥的餘溫還留在碗底,就像這辦公室裡藏不住的暖意,混著鍵盤聲、翻頁聲,成了重案六組最尋常也最踏實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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