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沒接話,把田蕊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
柔軟的床墊陷下去一塊,田蕊順勢往後靠,看著他站在床邊,逆著客廳透來的光,輪廓硬朗得像塊沒打磨過的石頭。
“是不是我對你吸引力下降了?”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不然你怎麼總盯著楊哥他們?”
最後那個“嗯”字拖了點尾音,像羽毛輕輕掃過田蕊的耳廓,讓她渾身泛起一陣酥麻。
她撐起上半身,指尖勾了勾他的衣角:“哪能啊。”
“那就是我隻給看不給吃,讓你憋壞了?”丁箭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黑沉沉的,像藏著團火。
田蕊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去推他:“胡說什麼呢。”
嘴上罵著,心裏卻有點甜——他總算懂她的心思了。
丁箭抓住她的手腕,往懷裏一帶,田蕊沒防備,撞進他懷裏,鼻尖蹭著他的襯衫紐扣。
“快了。”他低頭,熱氣噴在她額頭上,“年假就休,到時候……”
他沒說下去,但田蕊懂了。
她抬頭,撞進他眼裏的認真,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丁箭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跟以往的試探不同,這次的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急切,像乾旱已久的人遇到了甘霖。
田蕊的腦子瞬間空白,隻能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他的唇齒間帶著點餐館裏糖醋排骨的甜,混著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是獨屬於丁箭的味道,讓她莫名安心。
丁箭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尖碰到衣釦時頓了頓,隨即輕輕拽開。
布料滑落的瞬間,田蕊忽然想起楊震剛才的話——“丁箭沒給你穿過衣服嗎?”
她忍不住想笑——他們之間哪有什麼“穿衣服”,大多時候都是這樣急吼吼地脫掉。
這念頭剛冒出來,唇上就傳來一陣輕痛。
“想什麼呢?”丁箭抬起頭,眼裏帶著點懊惱,“我吻你,你居然走神。”
“疼。”田蕊嗔怪地瞪他,指尖卻勾住他的後頸,主動湊上去吻他,聲音含糊不清,“我的錯,給你賠罪,還不行嗎?”
她的吻帶著點討好的軟,像小貓在撒嬌。
丁箭的心瞬間化了,所有的急切都變成了溫柔。
他重新低下頭,這次的吻很慢,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惜,彷彿要把這許久的等待,都揉進這個吻裡。
臥室的窗簾沒拉嚴,夕陽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
田蕊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聽著他越來越快的心跳,忽然覺得,剛纔在楊震他們那裏羨慕來的熱鬧,遠不如此刻的安靜踏實。
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讓木訥的人變得笨拙又勇敢,讓急躁的人學會耐心等待。
就像現在的丁箭,和現在的她。
丁箭的吻落在她的眼角,輕輕的,像怕碰碎什麼。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屋裏的呼吸聲卻越來越清晰。
有些等待,雖然漫長,但隻要結局是對的,就一切都值得。
丁箭抱著懷裏的人,忽然覺得,之前所有的剋製和忍耐,都是為了此刻的擁有。
丁箭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蕊蕊,等我。”
田蕊點點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她知道,他從不說空話。
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正用他自己的方式,許她一個安穩的未來。
臥室裡的光線暖融融的,丁箭剛低喚出“蕊蕊”兩個字,田蕊的耳尖就泛起了紅。
這稱呼父母也叫過,可從丁箭嘴裏出來,帶著點沙啞的沉,像羽毛裹著沙礫,撓得人心頭髮癢。
“等多久都成。”她仰頭看他,眼裏閃著狡黠的光,指尖輕輕劃過他敞開的襯衫領口,“不過……先讓我檢查檢查,丁警官的體能有沒有退步?”
丁箭無奈地笑,知道她又在打主意。
可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別胡鬧。”他嘴上說著,手卻已經摸到了襯衫紐扣。
“嗤啦”一聲,襯衫被解開,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背和緊實的腹肌。
常年鍛煉的肌理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麥色,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
田蕊的指尖試探著落上去,觸感是溫熱的硬,帶著點薄汗的濕。
“手感不錯啊。”她一邊摸一邊數,像在檢查什麼寶貝,“一二三四……練得挺勻。
怎麼保持的?是不是偷偷加練了?”
丁箭被她摸得呼吸發緊,喉結滾了滾:“出任務不就是鍛煉?”
“那可不一樣。”田蕊忽然坐直了,眼裏的玩笑勁褪去些,“下午楊哥他們肯定不出門了,你教我練體能吧?
上次抓嫌疑人,我差點追不上。”
丁箭的心猛地一沉。
他最怕的就是她出任務時遇險,平時總唸叨讓她多練,她總嫌累。
此刻見她認真,所有的旖旎心思都收了起來,隻剩實打實的關切。
“好。”他點頭,剛要係襯衫釦子,就被田蕊按住了手。
“穿什麼呀。”她仰頭笑,眼裏帶著點促狹,“這樣多賞心悅目,我看著纔有動力練。”
丁箭拗不過她,索性脫了襯衫扔在床頭。
赤著上身站在她麵前,倒比穿衣服時多了幾分自在。
“先活動開,免得拉傷。”他拉著她下床,“轉腰,擴胸,每個動作保持十秒。”
田蕊乖乖照做,轉腰時裙擺掃過腳踝,帶著點輕晃的柔。
丁箭站在她身後,指尖虛虛護著她的腰:“幅度再大些,對,就是這樣……肩膀放鬆,別僵著。”
熱身完畢,他開始教基礎格鬥式。
“重心放低,膝蓋微屈,像紮根的樹。”他站在她對麵,手把手調整她的姿勢,“左手護臉,右手在前,記住,防守永遠比進攻重要。”
田蕊的手臂被他握著,掌心的薄繭蹭過她的麵板,有點糙,卻讓人安心。
“這樣?”她試著出了一拳,力道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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