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的燈應聲而亮,暖黃的光線漫過智慧鏡櫃,映出牆上嵌著的語音控製板。
熱水器“嗡”地啟動,顯示屏上的溫度穩步攀升。
楊震的目光卻落在角落——一塊深棕色的木頭搓衣板,和周圍的智慧裝置格格不入。
“領導。”他指著搓衣板笑,“咱這屋子都快成科幻片現場了,留著這‘古董’,不怕它半夜跟智慧馬桶吵架?”
季潔正在除錯淋浴水溫,聞言回頭,眼裏閃著狡黠的光:“它的用處可大了。”
她走過去,指尖敲了敲搓衣板的紋路,“比如……有人不聽話的時候。”
楊震的耳尖紅了,想起上次,被她罰跪搓衣板的事,忍不住笑:“遵命,領導說留著,就必須留著。”
“脫衣服。”季潔轉身,解開自己的睡衣紐扣,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楊震卻往後退了半步,喉結滾了滾:“領導,要不……咱分開洗?
你看你這傷也利索了,我這自製力……不太經得住考驗。”
他想再退,後背卻“咚”地撞上了瓷磚牆,退無可退。
季潔步步緊逼,直到兩人的鼻尖隻差半寸,她才停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楊局不是總說自己定力如鋼似鐵嗎?
怎麼,我還沒做什麼,就扛不住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窩,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
楊震覺得自己像被點燃的引線,從腳底一路燒到頭頂。
“對你不行。”他聲音發啞,像含著塊滾燙的煤,“你就是站著不動,我也扛不住。”
季潔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忽然踮起腳,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
不是深吻,隻是像羽毛掃過,帶著點試探的癢。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引線。
楊震猛地扣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裏帶,反客為主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不像剛纔在客廳那樣剋製,帶著點急切,卻又小心翼翼,像捧著易碎的珍寶。
先是含住她的唇,輕輕碾磨,再趁她呼吸微亂時,舌尖探進去,勾著她的氣息纏綿。
季潔的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推開,反而慢慢收緊,抓住了他的襯衫。
瓷磚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卻抵不過兩人身上的熱。
智慧淋浴還在緩緩出水,水汽漸漸瀰漫開來,模糊了鏡子裏交疊的身影。
“唔……”季潔的睫毛顫了顫,指尖在他背上掐出淺淺的紅痕。
楊震的吻慢慢往下移,落在她的頸窩,帶著點潮濕的熱氣。
他的手沒敢亂碰,隻是牢牢箍著她的腰,像怕一鬆手,這溫熱的觸感就會消失。
“領導……”他貼著她的麵板低語,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再這樣,我可真要犯規了。”
季潔沒說話,隻是抬頭,主動吻上他的下頜,像在回應他的滾燙。
水汽越來越濃,將兩人裹在中間,像個朦朧的繭。
外麵的世界被隔絕在外,隻剩下彼此的呼吸、心跳,和淋浴噴頭“嘩嘩”的水聲,纏成一團溫柔的浪。
許久,楊震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兩人都在喘。
鏡子上凝滿了水珠,順著邊緣滾落,像誰的眼淚。
“還分開洗嗎?”季潔的聲音帶著點發顫的甜。
楊震低笑,伸手關掉淋浴,將人打橫抱起:“不分了。
反正犯規一次是犯,兩次也是犯——索性,就讓領導罰得重一點。”
衛生間的水汽漫到鏡麵上,暈開一片朦朧。
季潔的指尖劃過楊震睡衣的紐扣,一顆,又一顆,金屬扣碰在指尖,涼絲絲的。
楊震的呼吸漸漸沉了,看她的眼神像被水汽浸過,又濃又燙。
“領導……”他的聲音啞得像磨砂紙,“再解下去,這澡怕是洗不成了。”
季潔偏過頭,鼻尖幾乎蹭到他敞開的領口,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
她沒脫他的衣服,反而伸手進去,指尖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輕輕描摹著,腰間那道疤痕。
“這裏還疼嗎?”她的指尖停在疤痕處,聲音輕得像嘆息。
楊震的喉結滾了滾,抓住她作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裏的心跳擂鼓似的:“現在更疼了——領導再鬧,我可就不管什麼規矩了。”
季潔看著他眼底翻湧的火苗,終是笑著鬆了手,幫他把睡衣褪到肩上:“不逗你了。
你先洗。”
她轉身要走,手腕卻被攥住了。
楊震的掌心滾燙,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說了一起洗,就一起洗。”
季潔挑眉看他,眼裏閃著狡黠:“你確定扛得住?”
“試試不就知道了。”楊震拽著她沒撒手,眼睜睜看著她伸手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漫下來,打濕了她的發。
當她抬手解開衣服時,楊震猛地閉上眼,指節攥得發白——他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閉眼怎麼洗?”季潔的聲音裹著水聲傳來,帶著點促狹,“楊局平時審犯人眼睛瞪得比誰都大,這會兒倒慫了?”
楊震睜開眼時,正撞見她仰頭接水,水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淌,沒入鎖骨的弧度。
他別開視線,伸手去夠澡巾,卻被她一把拽過去,整個人撞進她懷裏。
溫熱的身體貼在一起,水汽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往鼻尖鑽。
楊震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動,隻覺得血液都往頭頂沖。
“傻站著幹什麼?”季潔的手繞到他背後,幫他搓著浴球,泡沫沾在他的麵板上,“給我搓背啊,跟你辦案時的利索勁兒呢?”
楊震這才找回點理智,拿起澡巾,力道放得極輕,像在處理易碎的證物。
他的指尖偶爾碰到她的後背,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顫一下,浴室裡隻剩下嘩嘩的水聲,和彼此壓抑的呼吸。
季潔先洗好,裹著浴巾出去時,回頭看了眼還在沖冷水的楊震,忍不住笑:“別洗感冒了。”
楊震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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