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季潔順著楊震的目光看過去,忽然開口,“我本人就在這兒,難道照片比我好看?”
楊震收回目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照片好看,真人更好看。”
他湊近了些,呼吸拂過她的唇,“尤其是穿婚紗的樣子,差點把我看傻了。”
“那穿裙子呢?”季潔故意逗他,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
楊震幾乎是脫口而出:“喜歡你什麼都不穿的樣子。”
“流氓!”季潔的臉“騰”地紅了,瞪了他一眼就想起身。
楊震卻比她快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一帶,就把她按在了沙發上。
他撐在她上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裏的笑意裏帶著點狡黠:“領導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話沒說完,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這吻不像剛纔在廚房那般溫柔,帶著點急切的灼熱,像要把積攢了許久的情意都傾瀉出來。
季潔的手抵在他胸口,卻沒真的推開,指尖陷進他的襯衫布料裡,慢慢環住了他的脖頸。
沙發的按摩功能還在低低運轉,震得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發顫。
楊震的吻從她的唇滑到下頜,再到頸窩,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
季潔的髮絲散落在沙發上,像鋪開的黑色綢緞,她微微仰頭,喉間溢位細碎的輕吟。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投下淡淡的光暈。
楊震忽然覺得,這全屋智慧再先進,也比不上此刻懷裏的溫度——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微微泛紅的眼角,都是這世間最動人的風景。
他抬起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啞得像蒙了層霧:“領導,還有十天。”
季潔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點了點頭。
十天之後,她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這個念頭讓楊震的心跳又快了幾分,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像對待稀世珍寶。
客廳裡靜悄悄的,隻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沙發按摩器低沉的嗡鳴。
在這寂靜的夜裏,悄悄織成一張溫柔的網,把兩個人牢牢裹在中央。
分局宿舍樓下的路燈亮得有些昏黃,把王勇和孟佳的影子拉得老長。
晚風卷著點涼意,吹得孟佳攏了攏外套,抬頭看他:“天晚了,我上去了。”
王勇的手還攥著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像要燒起來。
“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他撓了撓頭,眼裏帶著點不捨,“早上才見麵,這就天黑了。”
“傻樣。”孟佳笑著掙開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下,“咱們還有兩天假呢,明天接著玩。”
她往後退了兩步,對著他揮揮手,“快回去吧,被同事看見該打趣了。”
“你先進去。”王勇站在原地沒動,目光黏在她身上,“我看著你上樓。”
孟佳無奈,轉身往樓道裡走,走到二樓時還特意回頭看了眼——王勇還站在路燈下,像尊站崗的石像,見她看過來,還傻笑著揮了揮手。
她心裏暖烘烘的,腳步都輕快了些。
王勇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才掏出手機,點開那個藏了好久的備忘錄——裏麵記著孟佳提過的所有喜好:
她愛吃街角那家店的雙皮奶,喜歡看老電影,上次路過手工皮具店時,盯著個鑰匙扣看了好久……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小盒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揚,明天的驚喜,一定能讓她笑出聲。
錦繡華庭的電梯門剛開啟,田蕊就氣鼓鼓地往前走,丁箭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麵,像個做錯事的跟班。
“打槍的時候就不能讓讓我?”她回頭瞪他,“非要打滿環才行?”
丁箭的耳根紅了,手裏的購物袋晃了晃:“你說……讓我用盡全力的。”
“我讓你用盡全力,你就真不懂變通?”田蕊戳了戳他的胳膊,“平時查案那麼機靈,怎麼到這事上就轉不過彎來?”
“我……”丁箭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隻悶悶地說,“我都聽你的。”
田蕊用指紋開啟門,剛把鞋踢掉,忽然轉身,伸手按住丁箭的後背,將他抵在門板上。
玄關的感應燈亮了,暖光落在她眼裏,閃著狡黠的光:“那我要是想要你呢,丁警官同意嗎?”
丁箭的身體瞬間繃緊,喉結滾了滾,連呼吸都亂了。
他看著田蕊近在咫尺的臉,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半天憋出兩個字:“不……不行。”
田蕊“噗嗤”笑了,從他身上滑下來,故意嘆了口氣:“看吧,還是有不聽我的時候。”
丁箭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心裏像被貓爪撓了下。
他往前湊了湊,忽然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話,聲音低得像怕被風聽見。
田蕊的眼睛瞬間亮了,驚訝地看著他:“你……你說真的?”
丁箭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指尖微微發顫。
“獃子。”田蕊忽然笑出聲,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下,“這還差不多。”
丁箭像是被她的主動燙到了,猛地抱起她,大步往臥室走。
田蕊在他懷裏笑著捶他:“慢點,別摔著。”
他沒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臥室的燈被他反手摁亮,暖黃的光漫開來,照得他泛紅的眼角格外清晰。
田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問:“剛才說的,可不許反悔。”
丁箭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珍重的吻,聲音啞得厲害:“不反悔。”
隻有田蕊知道他剛才說了什麼——他說:“等訂了婚,我都聽你的。”
這個木訥又固執的男人,把所有的溫柔都藏在笨拙的承諾裡,像藏了顆糖,剝開硬殼,裏麵全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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