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層粉色。
他咳了一聲,彎腰打橫把田蕊抱起來,腳步有點踉蹌:“別胡鬧。”
“誰胡鬧了?”田蕊在他懷裏扭了扭,故意用臉頰蹭他的下巴,“這不是監督你鍛煉嗎?”
臥室的燈光暖黃,丁箭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剛想直起身,就被田蕊拽住了手腕。
“別急著走啊。”她往床裡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咱們練練體能?”
丁箭的心跳漏了一拍,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些旖旎的畫麵,喉頭髮緊:“練、練什麼?”
“掌上壓啊。”田蕊笑得一臉無辜,乾脆直接躺下,雙手枕在腦後,“來吧,就當給你加練了。”
丁箭愣住了,看著她躺在身下,頭髮鋪散在枕頭上,眼睛亮得像星星。
“在、在你上麵做?”他的聲音都有點發飄。
“不然呢?”田蕊挑眉,故意挺了挺胸,“難不成你想在下麵做?”
“我不是那個意思……”丁箭的臉更紅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可看著田蕊期待的眼神,還是硬著頭皮撐在了她身側,雙臂微微用力,撐起了身體。
“開始吧,丁警官。”田蕊沖他眨眨眼。
丁箭深吸一口氣,開始做掌上壓。
他的動作標準,手臂肌肉線條隨著起伏繃緊,額角很快沁出了薄汗。
平時做上百個都不費勁,可此刻鼻尖幾乎要碰到田蕊的臉頰,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還有她溫熱的呼吸拂過頸窩,心思早就亂了。
做了沒幾個,田蕊突然偏過頭,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
“唔——”丁箭渾身一僵,胳膊差點撐不住,額頭“咚”地磕在了她額頭上。
“哎呀,不好意思。”田蕊憋著笑,伸手替他擦了擦汗,“繼續啊。”
丁箭咬著牙繼續,可田蕊像是覺得好玩,時不時伸手戳戳他的胳膊,或者在他側臉偷個吻,弄得他呼吸越來越亂,手臂抖得厲害。
好不容易撐到第三十個,他再也堅持不住,胳膊一軟,趴在了田蕊頸窩,喘著粗氣。
“才三十個就不行了?”田蕊調侃著,手指梳理著他汗濕的頭髮,“丁警官這體力,有待加強啊。”
丁箭抬起頭,眼底泛著點紅,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
他突然伸手,將田蕊牢牢禁錮在懷裏,聲音啞得厲害:“我體力怎麼樣……要不要現在試試?”
田蕊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裏麵翻湧著她熟悉的認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慾望,非但沒怕,反而仰頭往他跟前湊了湊,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好啊,別半途而廢就行。”
話音未落,丁箭的吻就落了下來。
不是之前的淺嘗輒止,帶著點壓抑的急切,又小心翼翼地剋製著,怕弄疼她。
他的唇齒間帶著淡淡的牙膏清香,混著點汗水的鹹,田蕊閉上眼睛,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影。
丁箭的吻漸漸溫柔下來,像怕碰碎什麼似的,輾轉廝磨。
田蕊能感覺到他微微的顫抖,還有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緊張得有些僵硬。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丁箭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田蕊……”
“嗯?”田蕊的臉頰發燙,心跳得像要蹦出來。
“以後別逗我了。”丁箭的聲音帶著點無奈,又藏著點甜,“我怕,我忍不住。”
田蕊笑著,在他唇上又輕輕啄了一下:“忍不住也得忍,誰讓你是丁警官呢。”
丁箭低笑起來,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漸漸平穩。
臥室裡很靜,隻有彼此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像首溫柔的歌。
原來喜歡一個人,連做掌上壓都能變成甜的,連一個剋製的吻,都能讓人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79層的落地窗外,京市CBD的夜景像打翻了的珠寶盒,霓虹璀璨,車流如織。
國貿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遠處的燈火,像一麵巨大的鏡子,把整座城市的繁華都映了進來。
楊震放下刀叉,看著窗外縱橫交錯的光帶,忽然嘆了口氣:“穿警服的時候,看這夜景,總想著哪條街可能有案子,哪個角落藏著隱患。
今天這麼一看……是真漂亮啊。”
季潔正用叉子叉起一塊虎蝦,蝦肉裹著牛油果泥,上麵點綴的魚子醬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以前總覺得,守護這繁華是責任。”她把蝦遞到楊震嘴邊,“現在才發現,偶爾停下來看看,也算沒辜負這份守護。”
楊震張嘴接住,蝦肉的鮮甜混著牛油果的綿密在舌尖化開。
“領導喂的就是不一樣。”他笑著挑眉,反手用刀叉把羅西尼牛柳切成小塊——牛柳煎得外焦裡嫩,中間夾著一片鵝肝,淋著褐色的醬汁,香氣濃鬱得化不開,“這個你愛吃,多吃點。”
季潔叉起一塊牛柳,鵝肝的油脂香瞬間漫開來,她眯起眼睛,像隻滿足的貓:“還是你記得清楚。”
上次來吃,她就說這道羅西尼牛柳的鵝肝煎得恰到好處,沒想到,他還記得。
服務生端上炙烤新西蘭羊排時,骨頭上還帶著點焦香,肉汁順著切口微微滲出。
楊震拿起刀,仔細地把羊肉從骨頭上剔下來,又切成小塊,澆上黑椒汁:“這個膻味輕,你嘗嘗。”
季潔叉起一塊放進嘴裏,羊肉嫩得幾乎不用嚼,黑椒的辛辣和肉香完美融合。
“不錯。”她點頭,又把自己盤子裏的牛西冷推過去,“七分熟的,你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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