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高立偉低罵一聲,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楊震,你等著。
上次讓季潔撿了條命,下一次,我倒要看看她還能不能這麼幸運。”
瘋狗挑了挑眉,吐了個煙圈:“高老闆要是錢給夠,我讓人潛回華夏,把這姓楊的做了。
多大點事。”
他手下的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主,跨境殺人這種活,隻要價錢合適,沒什麼不敢接的。
高立偉卻忽然笑了,笑聲在空蕩的木屋裏回蕩,帶著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不急。”
他拿起平板,指尖在螢幕上劃過楊震的臉,像在打量一件獵物,“貓捉老鼠,總得把老鼠玩得筋疲力盡,再慢慢享用纔有意思。”
他抬眼看向瘋狗,眼神冷得像屋外的雨:“你們現在的任務,是看好我,讓我在這地界站穩腳跟。
我要重新搭線,重新佈局,把失去的都拿回來。”
高立偉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狠戾,“至於楊震……他跑不了。
等我緩過這口氣,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瘋狗摸了摸下巴,笑得貪婪:“高老闆說得是。
我就是急著幫您辦事,好多賺點辛苦錢。”
“錢?”高立偉嗤笑一聲,從行李箱裏抽出一遝美金,扔在桌上,綠色的鈔票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我現在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隻要你們把事辦利落,這些,還有更多,都是你們的。”
瘋狗的眼睛瞬間亮了,趕緊把美金摟進懷裏,點頭哈腰:“高老闆放心!
保證把您護得嚴嚴實實,蒼蠅都飛不進來一隻!”
“嗯。”高立偉揮了揮手,“我累了,想歇幾天。
後續的事,等我緩過來再說。”
“好嘞!”瘋狗揣著錢,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把門掩好。
木屋重新陷入死寂,隻有雨聲還在瘋狂敲打屋頂。
高立偉重新點開直播回放,螢幕上,楊震正對著鏡頭說:“……隻要有人願意站出來,這城市就永遠有光。”
“光?”高立偉低聲重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等以後,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永無天日。”
雨還在下,沖刷著緬北這片混亂的土地,也沖刷著高立偉心底最後一點偽裝。
他知道,這場貓鼠遊戲,才剛剛開始。
而他,有的是耐心,把楊震和季潔拖進他親手編織的地獄裏。
平板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像極了他此刻扭曲的心思。
復仇的種子已經埋下,隻等著合適的時機,破土而出,長成足以絞殺一切的藤蔓。
陽光透過會議室的窗戶照進來,在藏藍色的警服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像無數雙眼睛,在默默注視著這群守護者。
蘇婉走到楊震身側,對著話筒聲音清亮:“今天的演講就到這裏,接下來是20分鐘互動時間,大家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向楊局提問。”
話音剛落,螢幕上的留言瞬間刷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像瀑布般傾瀉而下。
其中一條帶著“爆”字標識的留言格外紮眼:“楊局,搓衣板夠不夠用?
順豐同城包郵,地址甩一個,實在不行寄到分局傳達室也行!”
楊震看著那條留言,忍不住笑出聲,對著鏡頭揚了揚下巴:“多謝這位網友熱情,不過家裏剛買了新的,還沒跪壞。”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再說了,惹媳婦生氣,跪搓衣板不是應該的嗎?咱得有這覺悟。”
台下的警察們鬨堂大笑,連張局都綳不住,嘴角咧開個弧度。
會議室裡的氣氛徹底鬆快下來,像被陽光曬化的冰,暖得恰到好處。
張局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心裏忽然透亮——難怪楊震的普法節目能火,他太懂怎麼跟百姓交心了。
沒有官樣文章,沒有空洞說教,就像街坊鄰居聊天,把掏心窩子的話攤開來說。
他說自己動搖過,說自己有私心,這些以往絕不會出現在官方場合的話,此刻聽著卻格外真實,反倒讓百姓更心疼、更信任。
螢幕上滿是“季警官好好養傷”“楊局挺住”的留言,連空氣裡都飄著股暖意。
忽然,一條新留言跳了出來,被頂到熱評第一:“楊局剛才叫‘媳婦’了!合法了嗎?求看紅本本!”
季潔坐在台下,看見那條留言心裏“咯噔”一下,眼角的餘光瞥見楊震伸手掏兜,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傢夥不會真要……
下一秒,楊震已經掏出個紅色小本本,對著鏡頭高高舉起,封麵上“結婚證”幾個金字在燈光下閃得耀眼。
“給大家瞅瞅。”他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持證上崗,絕對合法。”
全網瞬間炸了鍋。
【啊啊啊我就知道!磕到真的了!】
【紅本本好耀眼!季警官和楊局一定要幸福!】
【婚期定了嗎?需要隨份子的吱一聲,我第一個報名!】
鄭一民在台下捂臉,低聲跟張局說:“這小子,秀恩愛都秀到全網直播了,真是……”
話裏帶著嗔怪,眼底卻是藏不住的欣慰。
“等了這麼多年,還不許人家秀一把?”張局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季潔泛紅的臉頰上,“他們倆啊,太不容易了。”
正說著,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丁箭風塵僕僕地跑進來,作訓服上還沾著點泥漬。
“楊哥,對不起,來晚了。”他喘著氣,“昨天東郊的兇殺案,剛審完兇手,趕緊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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