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警號當備註,等於把“愛情”和“並肩作戰的初心”綁在了一起:
不是簡單的“戀人”,而是“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戰友 愛人”。
這種浪漫裡有責任、有信任、有過命的交情,比小情小愛的甜膩更有力量。
它不是大眾意義上的“浪漫”,卻是專屬於楊震和自己的、帶著煙火氣和使命感的“硬核浪漫”。
就像他們的感情,不喧囂,卻擲地有聲。
季潔劃開接聽鍵,沒吭聲,想聽聽他要說什麼。
“季潔?中午吃了嗎?”
楊震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食堂背景裡的嘈雜,卻掩不住關切,“傷口還疼不疼?
老鄭讓誰去陪你了?”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像機關槍似的。
季潔還是沒說話,指尖輕輕敲著被單。
電話那頭的楊震察覺到不對勁,語氣瞬間緊張起來,“季潔?你在聽嗎?
是不是不舒服?還是出了什麼事?”
聽著他聲音裡的慌,季潔心裏那點氣早就散了,她輕輕,“嗯”了一聲。
“嚇死我了。”
楊震明顯鬆了口氣,聲音軟下來,“怎麼不說話?
在醫院待著悶得慌?
我下班給你做,你愛吃的番茄燉牛腩,帶去給你?”
季潔這才慢悠悠開口,語氣裏帶著點刻意的嚴肅,“我手機上的備註,是怎麼回事?”
楊震“哦”了一聲,聽出她語氣裡的調侃,反倒不慌了,甚至帶了點得意,“原來是這事啊。
我把我的警號給你當備註,對別人來說,那是一串無關的數字。
但對你而言,一看見這串數字就會想起我。
我這不是讓你,提前適應適應。
每一個警號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像你我一樣!”
他壓低聲音,像怕被人聽見似的,“別生氣,晚上給你賠罪,加個糖醋排骨,怎麼樣?”
孟佳坐在旁邊,把這話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沖季潔擠眉弄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孟佳心想:楊局也太浪漫了,把警號當做備註,還真是普天之下,獨一份!
季潔臉上有點發燙,沒接楊震的話。
楊震多機靈,立刻反應過來,“你身邊有人?”
“嗯,孟佳在。”
季潔的聲音輕了些。
“那我不多說了。”
楊震的語氣正經了些,“傷口要是疼就給我打電話,別硬撐著。
好好吃飯,等我下班。”
“知道了,你好好工作吧!”
季潔說完,便掛了電話,抬眼就撞見孟佳那探究的小眼神。
“不是我改的,是楊震那傢夥趁我睡著弄的。”
季潔解釋了一句,臉頰有點熱。
“我聽見了!”
孟佳湊過來,眼裏閃著八卦的光,“季姐,你跟姐夫這也太甜了吧!
我跟你說,以前看你們倆在隊裏相處。
明明互相惦記,偏要裝成‘純同事’。
急得我都想給你們牽紅線了!
姐夫的心思,可是明顯的很。
他對你的偏愛毫不掩飾,看的,我都想談戀愛啦!”
季潔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拿起一個蘋果往她手裏塞,“吃你的水果吧!”
孟佳接住蘋果,卻沒吃,反而纏著她,“季姐,你跟我說說,你跟姐夫曾經的故事唄!
我來六組晚,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我特別崇拜你跟姐夫。
要是不方便談感情,講講你們辦過的案子也行!”
她沖季潔眨眨眼。
季潔指尖摩挲著被子上的紋路,目光飄向窗外,像是透過陽光看到了幾年前的光景。
“好,那我給你講一講,曾經的案子!
馬洪生是個連環殺手,專挑年輕女性下手。
受害者李蘭月是我的線人,死狀特別慘。”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些,“我那陣子總做噩夢。
夢見李蘭月倒在血泊裡,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像在問我為什麼沒抓住兇手。”
“我知道這個!”
孟佳插話,眼裏帶著點急切,“丁組和常寶樂化妝偵查,結果被馬洪生的同夥認出來了,回來被鄭支好一頓罵,說他們冒失。
鄭支,常告誡我們,偵查的時候,要注意隱蔽。”
“嗯。”
季潔笑了笑,“老鄭當時氣得把資料夾都摔了,說‘六組丟不起這個人’。
楊震站在旁邊,突然就開口了,說‘偵查哪有不冒風險的?
他們倆至少摸到了線索,總比坐辦公室裡等強’。”
她想起當時楊震護著丁箭他們的樣子,嘴角彎得更厲害,“他跟老鄭嗆了兩句,最後還是他打圓場,說‘錯了就罰,但線索不能斷’。”
孟佳聽得入了迷,往前探了探身子,“後來你就決定把案子捅給媒體?
我聽說那時候爭議特別大,好多人說你‘泄露案情’。”
“是楊震陪我去的電視台。”
季潔的聲音軟下來,“出門前他往我包裡塞了瓶熱水,說‘記者的問題能答就答,不能答就閉嘴,有我在’。
錄節目到半夜,他開車送我回家,走到樓下,突然把配槍掏出來遞給我。”
“啊?配槍能隨便給嗎?
咱們刑警的槍就是自己的命啊!”
孟佳瞪大了眼睛。
季潔的指尖輕輕敲著床頭櫃,像是在描摹那把槍的輪廓,“楊震當時說,我不能隨時在你身邊,所以我把我的另一條命給你留著防身用。”
孟佳的心跳莫名快了些,追問:“姐夫對你真好!
那馬洪生後來是不是找上門了?”
“嗯,他看了電視,知道是我把案子捅出去的,懷恨在心。”
季潔的語氣緊了緊,“他裝成送水工人,摸到我家,把借住的小雪扣成了人質。
我回家推開門,就看見他手裏的刀架在小雪脖子上,那眼神,跟瘋狗似的。”
“天啊!”
孟佳攥緊了拳頭,“那你怎麼脫險的?”
“搏鬥的時候小雪夠狠,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捅了他大腿一刀,他一鬆勁,我把小雪推開,追了出去。”
季潔回憶著當時的混亂,“我開車追他,剛上主路,就覺得後頸一涼。
他竟然藏在後座,刀直接架在了我脖子上。”
孟佳倒吸一口涼氣,“季姐!你咋脫險的?”
季潔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笑了,“是楊震。
我在現場的時候,小雪給我打電話。
我說要回家時,他就聽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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