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田錚低喝一聲,眼神掃過去,屋裏瞬間安靜了。
他站起身,走到田蕊麵前,聲音放緩了些,“陶支讓你過來,就是說這個?”
“嗯。”田蕊點頭,拉了拉他的袖子,“陶支說讓我帶你們去食堂吃飯,吃完了……你們就該走了。”
“隊長,我們不甘心!”剛才砸桌子的隊員還憋著氣,“就這麼回去?”
田錚看了他一眼:“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這裏用不上我們,就歸隊待命。”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門口,剛好看見路過的丁箭,忽然勾起嘴角,帶著點挑釁,“丁箭,有空沒?比劃比劃?”
丁箭正拿著檔案路過,聞言挑了挑眉,笑著應道:“奉陪。”
“哥!”田蕊趕緊站到丁箭身前,瞪了田錚一眼,“你欺負人啊?丁箭都離開部隊好多年了,哪是你的對手?”
丁箭笑著撥開她,往前走了一步,拍了拍她的肩:“沒事,就是切磋,點到為止,對吧田隊?”
田錚看著他搭在自家妹妹肩上的手,眼裏的火苗“噌”地竄起來,咬著牙擠出個“對”字——這小子,看他等會兒怎麼“點到為止”。
田蕊沒察覺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乾脆挽住丁箭的胳膊,抬頭沖田錚揚了揚下巴:“走,丁箭,我帶你去食堂搶紅燒肉!去晚了就沒了!”
丁箭被她拉著往外走,腳步輕快。
田錚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田蕊的馬尾辮晃啊晃,時不時回頭跟他說句話,笑得眉眼彎彎,而丁箭低頭聽著,側臉的線條在晨光裡格外柔和。
挺般配的。
田錚心裏冒出這個念頭,又趕緊甩開,磨了磨後槽牙——怎麼看怎麼刺眼。
“隊長,還去不去食堂?”身後的隊員戳了戳他。
田錚深吸一口氣,跟上腳步,聲音悶悶的:“去!吃垮他們食堂!”
陽光透過樓道的窗戶照進來,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食堂的方向傳來隱約的喧鬧聲,混著飯菜的香氣,沖淡了案子帶來的壓抑。
不管心裏有多少不甘,至少此刻,這頓算不上豐盛的餞行飯,帶著點難得的煙火氣。
食堂裡的不鏽鋼餐盤碰撞聲此起彼伏,田錚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斜對麵飄。
田蕊正把自己餐盤裏的紅燒肉夾給丁箭,眉眼彎彎地說著什麼,丁箭低頭聽著,嘴角噙著點笑意,抬手替她撥了撥額前的碎發。
那動作自然又親昵,像根小刺,紮得田錚眼皮直跳。
“隊長,這糖醋排骨味道不錯。”旁邊的隊員見他盯著餐盤不動,小聲提醒了一句。
田錚“嗯”了一聲,叉起塊排骨塞進嘴裏,嚼得“咯吱”響,眼神卻還黏在丁箭身上——這小子,穿著警服看著斯文,沒想到下手挺“快”。
自家白菜才養了多少年?就被這頭“豬”給拱了!
他越想越窩火,乾脆把餐盤裏的菜當成丁箭,狼吞虎嚥地扒拉起來,筷子敲得餐盤叮噹作響。
獵豹小隊的隊員們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吭聲——隊長這是把飯菜當假想敵了,明擺著心裏憋著勁呢。
沒幾分鐘,田錚“啪”地放下筷子,餐盤裏的菜吃得乾乾淨淨。
他摘下腰間的戰術腰帶,連同手槍和匕首一起扔給旁邊的隊員:“拿著。”
然後他站起身,活動了下脖子,骨節發出“哢吧”的輕響。
他戴著黑色戰術手套,指節捏得發白,徑直走到丁箭麵前:“丁箭,去空地上比劃比劃。”
丁箭剛把最後一塊紅燒肉嚥下去,抬頭看他,眼裏閃過一絲瞭然,隨即笑了:“行啊。”
田蕊趕緊拉住丁箭的胳膊,小聲道:“別跟他比,我哥他在部隊裏沒輸過,下手沒輕沒重的。”
“沒事。”丁箭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輕鬆,“點到為止。”
兩人往食堂外的空地走,訊息跟長了翅膀似的,瞬間吸引了不少警員。
大家圍在邊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一個是獵豹小隊的隊長,一個是從特種部隊轉業的老刑警,這比試可少見。
空地上,田錚和丁箭相對而立。
田錚穿著緊身戰鬥服,肌肉線條在布料下綳得緊實,眼神銳利如鷹;
丁箭穿著警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胳膊,站姿看似隨意,卻透著股穩如磐石的勁。
“看在你離開部隊多年的份上。”田錚活動著手腕,語氣帶著點挑釁,“我讓你三招?”
丁箭笑了笑,擺開格鬥姿勢:“不必。
正常來,點到即止。”
“好。”田錚話音剛落,身形猛地一動!
他沒用花架子,上來就是部隊裏最實用的擒拿——左腳向前跨步,重心壓低,右手如閃電般探向丁箭的左肩,同時左手屈肘,直頂對方胸口。
這招叫“劈山鎖”,快、準、狠,能瞬間鎖住對方的關節。
“好快!”圍觀的警員裡有人低呼。
丁箭卻不慌不忙,腳下“噌”地向後滑半步,剛好避開頂過來的肘擊,同時右手手腕翻轉,精準地扣住田錚探來的手腕,順勢往旁邊一擰。
“是‘順水推舟’!”獵豹小隊的一個隊員忍不住解說,“丁警官這反應速度,現役的都未必趕得上!”
田錚被擰得胳膊一麻,心裏咯噔一下——這身手,哪像離開部隊多年的?
他立刻變招,左手放棄攻擊,轉而抓住丁箭的小臂,身體猛地向後一仰,想借勢把對方拽過來。
“隊長要用‘背摔’了!”另一個隊員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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