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看著兩人的背影,拿起那份報告,指尖在“意外”兩個字上頓了頓——嶽正剛死得蹊蹺,但現在不是,明著查這個的時候。
他相信,楊震自有安排!
高立偉的黨羽,還沒清乾淨,先穩住局麵再說。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在報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張藏著秘密的網。
張局知道,這案子沒結束,隻是換了種方式,在暗處繼續罷了。
張局回到辦公室,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明麵上的自查,更像是敲山震虎——那些藏在暗處的人精,未必會露出馬腳,但至少能讓他們收斂些,把尾巴夾緊。
他抬眼看向日曆,楊震的婚假就在一個月多後,這之前,有些事必須落定。
起身往楊震辦公室走時,走廊裡的風帶著點涼意。
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說話聲,敲了兩下門,開門的是錢多多,手裏還拿著筆記本,見是他,趕緊側身:“張局。”
“楊震沒回來?”張局往裏瞥了眼,季潔正坐在沙發上,手裏翻著本刑偵案例集,陽光落在她發梢,泛著柔和的金。
“沒。”錢多多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張局笑了笑,看向季潔,語氣裏帶著點調侃:“難得啊,楊震這小子捨得把你一個人扔在這,不陪他的嬌妻美眷了?”
季潔的臉頰瞬間泛起薄紅,剛要開口,走廊裡就傳來楊震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張局這是覺得我的婚假太短,想再給我加幾天?”
轉頭一看,楊震和鄭一民正並肩走來,楊震手裏還拿著份檔案,見了張局,眉梢挑著點戲謔。
“少貧。”張局瞪他一眼,“找你有正事,跟我回辦公室一趟。”
“得嘞。”楊震轉頭對鄭一民道,“老鄭,自查的事就按咱們剛才說的辦。”
鄭一民點頭,“放心,我盯著。”
楊震跟著張局回了辦公室,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張局從抽屜裡拿出盒茶葉,慢悠悠地沏著:“你婚假就在眼前,這之前,有兩件事得落實。”
“您說。”楊震身子往前傾了傾。
“一是老鄭那邊,經偵的業務你得多帶帶,他刑偵出身,對經濟案子的彎彎繞還不熟,你得把法子教給他。”
張局把沏好的茶推給他,“二是警局內部的思想工作,上次會上提過的,得落地。”
楊震端起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您想怎麼弄?”
“我想全網直播。”張局看著他,眼神認真,“不光咱們警察聽,百姓也能聽。
你之前幾次普法視訊效果都好,思路清,能說到點子上,讓百姓也看看咱們警察的樣子,沒壞處。”
楊震愣了一瞬,隨即點頭:“好。”
張局倒有些意外:“若是從前,你最煩這種拋頭露麵的事,怎麼現在不抗拒了?”
“還是不喜歡。”楊震笑了笑,指尖摩挲著杯沿,“但想走得更遠,不能隻靠咱們自己。
百姓也是股力量,咱們守著他們,他們也能托著咱們,這纔是守護與被守護的樣子。”
張局看著他眼裏的光,忽然笑了,帶著點瞭然:“你小子,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為了季潔,這心思動得夠深的。”
楊震沒否認,隻是低頭喝了口茶,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季潔總說,他身上的稜角太硬,有時候得學著柔和些,百姓需要的,不隻是能破案的警察,更是能交心的人。
“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楊震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住,“直播的事,我準備下稿子,您看哪天合適?”
“下週五吧,避開辦案高峰期。”張局揮了揮手,看著他走出去,辦公室裡隻剩下茶葉的清香。
張局望著窗外的天,呢喃自語:“小子,希望我在位的時候,能護著你再走得遠些……”
走廊裡,楊震往自己辦公室走,遠遠就看見季潔站在門口等他,手裏還拿著他的外套,見他過來,伸手遞上:“剛才,你沒穿外套就出去了。”
“還是領導貼心。”楊震接過外套穿上,順勢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她的溫度,心裏踏實得很,“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清淡點就行。”季潔任由他牽著,腳步慢慢往樓梯走,“張局找你說什麼了?”
“說讓我開直播,給大家上堂思想課。”楊震低頭看她,眼裏帶著點無奈,又藏著點期待,“到時候你可得給我當聽眾。”
季潔笑了,陽光穿過走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握的手上,彷彿握著比陽光更暖的東西。
錢多多正收拾著筆記本,聽見楊震的話,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楊局,思想課我也想聽!定在什麼時候啊?”
楊震剛要說話,就見季潔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指尖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
他轉頭瞪錢多多,語氣帶著點故意的凶:“下週五!還有,下次能不能有點眼力見?”
錢多多“哦”了一聲,恍然大悟般抱起筆記本:“明白了楊局!
我這就消失,不打擾您和季警官二人世界!”
說完一溜煙跑了,關門時還特意輕手輕腳的。
“你呀。”季潔瞪了楊震一眼,嘴角卻揚著笑意,轉身坐回沙發繼續看書。
楊震笑了笑,坐回辦公桌後,翻開檔案處理起來。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手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和季潔翻動書頁的輕響混在一起,安靜得讓人心裏發暖。
快到中午時,楊震合上檔案,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起身道:“走了領導,食堂今天有紅燒排骨。”
季潔抬頭,眼裏帶著點揶揄:“分局食堂大師傅的手藝,跟你做的味道倒有幾分像。”
“那是。”楊震得意地挑眉,“他可是我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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