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被楊震這忽然的正經逗笑了,任由他牽著往臥室走。
路過客廳時,月光透過紗簾落在地上,像鋪了層碎銀。
楊震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把她抱了起來,嚇得季潔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幹什麼?”
“省得領導累著。”楊震笑盈盈地往臥室走,腳步穩得很,“畢竟,罰也罰了,賬也算了,接下來該做點增進感情的事了。”
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將窗外的夜色和未說盡的話都關在了外麵。
月光從窗簾縫裏溜進來,照在交握的手上,暖得像這輩子都過不完的安穩日子。
楊震將季潔輕輕放在床上,她的髮絲散落在枕頭上,帶著點剛洗過的清香。
“領導。”楊震俯身,指尖拂過她的臉頰,“剛剛我認了錯,也跪了搓衣板,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季潔眼神有些閃躲,往被子裏縮了縮:“客廳那下,你不是已經‘罰’過了嗎?”
楊震伸手,用指腹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眼底帶著點狡黠的認真:“一個吻哪裏夠了?”
楊震湊近了些,氣息拂在她唇上,“我還跟你保證不再隱瞞,你倒好,直接告訴我‘下次還敢’——領導,你說,這該不該罰?”
季潔被他問得語塞,心裏暗自後悔——剛才就該讓他多跪半小時,哪會讓他現在反過來“算賬”。
她別開臉,小聲嘟囔:“我那不是……”
“不是什麼?”楊震看穿了她的心思,低笑出聲,“後悔沒讓我多跪會兒?覺得這樣就能躲過了?”
季潔的耳朵紅了,眼睛瞟向床頭的枱燈,就是不看他。
楊震卻不肯放過她,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其實也簡單,領導要是開口,我現在就回去接著跪。”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就是不知道,領導舍不捨得。”
“我捨不得,那你就捨得罰我?”季潔仰頭看他,眼底帶著點不服輸的倔強,像隻被惹急了的小貓。
楊震的心猛地軟了一下,隨即又被她這模樣勾得心裏發癢。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舍不捨得,試試不就知道了?”
溫熱的氣息剛落,他的吻就輕輕落在她的鎖骨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又有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季潔身上的睡衣本就寬鬆,被他這麼一碰,領口鬆鬆垮垮地滑下來,露出肩頭細膩的麵板。
“輕點。”她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這衣服是新買的。”
楊震低笑,吻順著肩頭往上移:“沒關係,壞了我再買,買十件八件的賠你。”
季潔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亮,故意逗他:“你的工資卡不是在我這兒嗎?難不成……你藏了私房錢?”
楊震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在她腰側輕輕撓了一下,惹得她輕笑出聲:“私房錢沒有,但領導不是給我綁了親屬卡嗎?”
楊震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大不了去商場刷領導的卡,怎麼樣?”
季潔想像著楊震在商場裏跟導購說:“買女士睡衣”的場景,季潔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伸手推他:“不正經。”
“在領導麵前,正經不起來。”楊震捉住她的手,按在頭頂,吻得更深了些,“誰讓領導總惹我……”
臥室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下去,隻剩下月光靜靜流淌。
季潔最後一點反抗,也被他溫柔又霸道的吻融化了,隻剩下細細的喘息和偶爾溢位的輕哼。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有些累了,相擁著躺在被子裏。
季潔靠在楊震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下次再敢這麼衝動。”楊震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卻異常認真,“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季潔在他懷裏蹭了蹭,帶著點慵懶的嗔怪,“知道了,還不趕緊抱我去洗漱。”
楊震笑著應了,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
季潔累得閉著眼,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勻而安穩。
他替她簡單洗漱完,又怕她著涼,把她先放到客廳的沙發上,蓋上自己留在客廳的外套:“領導在這兒等會兒,我去收拾一下臥室。”
季潔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就靠著沙發睡著了,眉頭還微微蹙著,像是在夢裏還在跟他較勁。
楊震收拾完出來,看見她蜷縮在沙發上的樣子,心裏忽然湧上點愧疚——今天是有點過分了。
可誰讓她總是這麼不愛惜自己,不狠狠“教訓”一下,下次遇到危險,她怕是還會這麼衝動。
楊震輕輕走過去,把她打橫抱起來。
季潔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像隻依賴主人的小貓。
楊震將她放回臥室的床上,蓋好被子。
月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
楊震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下次不許再嚇我了。”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季潔已經睡著,自然無法回應楊震的話!
窗外的夜很靜,屋裏隻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楊震躺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把她攬進懷裏,感受著懷裏溫熱的身體,心裏踏實得不像話。
他知道,季潔這性子,真遇上事了,該衝動還是會衝動。
可他也知道,自己會一直守著她,不讓她再有機會做傻事。
就像現在這樣,抱著她,聽著她的心跳,就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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