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替我不值。”楊震低頭,鼻尖蹭著她的發頂,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以前我想做最好的刑警,破最難的案。
可現在,沒有你,我破再多的案,拿再多的功勳章,又有什麼意思?”
楊震頓了頓,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從小我爸媽就忙,一個守邊境,一個搞科研,家裏常年就我一個人。
那時候我不懂,總覺得他們不愛我。
直到穿上這身警服才明白,他們不是不愛,是把愛藏在了‘保家衛國’這四個字裏。”
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卻帶著千鈞之力:“國很重要,是千萬個家的根。
可你也是我的根,是我拚了命也要守住的小家。
在我心裏,你們一樣重,一樣不能捨。”
季潔的眼眶忽然就熱了,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那以後,咱們一起守。”
“好。”楊震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窗外的風吹過梧桐葉的沙沙聲,和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原來最好的承諾,不是海誓山盟,而是這樣一句“一起守”——守著家國,也守著彼此。
鄭一民的皮鞋在走廊裡敲出“噔噔”的響。
他攥著個皺巴巴的表格,眉頭擰得像打了個結——經偵那套資料分析係統,小周和錢多多教了他三天,他愣是沒搞懂怎麼把流水明細導進係統裡。
“楊震這小子,說了教我又不見動靜。”他嘀咕著,走到楊震辦公室門口,也沒敲門,直接“哢噠”一聲擰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他下意識地頓住了——楊震正坐在沙發上,季潔窩在他懷裏,兩人頭挨著頭,不知道在說什麼。
楊震的手還輕輕圈著她的腰,側臉的線條柔和得像被溫水泡過。
鄭一民乾咳一聲,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季潔像受驚的小鹿似的,往楊震懷裏縮了縮,耳根瞬間紅了。
楊震卻沒動,隻是抬眼瞥了鄭一民一眼,語氣裏帶著點被打擾的不悅:“沒長手?不會敲門?”
“怪我?”鄭一民挑眉,舉了舉手裏的表格,“誰讓你上班時間抱著人不撒手?六組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我刑偵的活兒全處理完了,歇會兒怎麼了?”楊震反而把季潔往懷裏緊了緊,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季潔來陪我,張局都點頭了,你想告狀?”
鄭一民被他懟得噎了一下,索性把表格往桌上一拍:“告什麼狀,我是來求你辦事的。”
他往沙發邊湊了湊,苦著臉道,“經偵那表格,小周和錢多多教得亂七八糟,我越學越懵,還是你親自來。”
楊震這才鬆開季潔,卻沒起身,隻是看著鄭一民:“下次敲門。”
“知道了,知道了。”鄭一民摸了摸鼻子,眼神忍不住往季潔那邊瞟——她正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耳朵尖紅得像抹了胭脂。
楊震轉頭看向季潔時,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聲音軟得能滴出水:“領導,我去老鄭那兒一趟,你在這兒等著,還是跟我一起?”
“楊震你這也太雙標了!”鄭一民在旁邊嚷嚷,“跟我說話像吵架,跟季潔說話能擰出蜜來?都是六組出來的,至於嗎?”
“那能一樣嗎?”楊震瞪他一眼,語氣裏帶著點炫耀,“晚上我跟她睡一張床,你跟誰睡?我們是一家人,你是外人。”
“你——”鄭一民被他堵得說不出話,索性轉身往門口走,“行行行,你們是一家人,我是外人!
我在辦公室等著,趕緊的!”
說完“砰”地帶上了門,耳根卻有點發燙——這倆口子,膩歪起來真讓人受不了。
辦公室裡,季潔輕輕推了推楊震的胳膊,眼裏帶著點嗔怪:“別跟老鄭拌嘴。”
“他就那樣。”楊震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起身鎖好辦公室的門,伸手牽住她的手,“走,帶你去看看老鄭的笨樣。”
季潔被他牽著,腳步輕快地跟著。
走廊裡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跳躍,楊震的手指寬大溫暖,緊緊包裹著她的,像握著什麼稀世珍寶。
鄭一民的辦公室裡,表格攤了一桌子。
看見他們進來,他故意把頭扭向一邊:“來了?趕緊的,我下午還得去見個線人。”
楊震沒理他,隻是對季潔笑了笑:“找個地方坐。”
季潔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楊震拿起表格,開始給鄭一民講解——他講得認真,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偶爾回頭跟季潔對視一眼,眼裏的笑意便藏不住。
鄭一民在旁邊聽著,時不時插句嘴,三個人的聲音混在一起,像首熱鬧又溫馨的歌。
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季潔看著眼前這兩個吵吵鬧鬧卻彼此牽掛的男人。
忽然覺得,六組的人,不管走多遠,永遠都是一家人。
鄭一民的辦公室裡,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
季潔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著楊震俯身對著電腦螢幕,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他微微蹙眉,側臉的線條在光線下顯得格外分明,平時掛在嘴角的痞氣斂得一乾二淨,隻剩下專註和利落——這副模樣,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人心動。
“你看這裏。”楊震指著螢幕上的資料流,聲音不高卻清晰,“別管那些複雜的公式。
你就記著,紅色代表異常流水,超過這個數的,直接標重點,回頭讓技術科細查。”
他拿起筆,在表格邊緣畫了個簡單的箭頭,“就這麼直白,懂了?”
鄭一民盯著螢幕,眉頭漸漸舒展:“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小周那小子,跟我扯什麼‘閾值設定’,聽得我頭都大了。”
“他太專業,忘了你這老刑偵出身的,吃直白這一套。”楊震笑了,往後靠在椅背上,順手遞給鄭一民一瓶礦泉水,“再試一遍,導個上週的流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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