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陽光明媚,田錚開著車,載著季然來到了一家密室逃脫店。
停好車後,田錚繞到車門旁,為季然開啟車門,伸手輕輕扶著她下車。
兩人走進店內,柔和的燈光灑在各種主題介紹牌上,營造出一種神秘的氛圍。
工作人員微笑著迎了上來,田錚看向季然,溫柔地問道:“然然,這麼多主題,你想玩哪個?”
季然眨著明亮的眼睛,仔細看著那些主題,有陰森恐怖的《鬼新娘》,充滿科技感的《消失的研究員》,還有古代、現代等多種風格的。
“緊張嗎?”田錚問。
季然仰頭看他,睫毛在陽光下泛著淺金:“有點,聽說這兒的主題都很燒腦。”
店裡的暖光漫出來,工作人員笑著迎上來:“兩位是第一次來?
我們最新上的《大唐詭案錄》主題很火,是根據劇版改編的,還原度特彆高。”
季然的目光在主題牆上轉了圈,最終停在“大唐詭案錄”幾個字上。
旁邊的簡介配著古畫風格的插圖,畫裡大理寺少卿正對著一具帶血的棋局皺眉。
她轉頭看田錚,眼裡閃著好奇,“就這個吧。”
工作人員眼睛一亮,“這位小姐真有眼光!這是我們最難的主題,目前通關率不到三成。”
季然頓時有點打退堂鼓,拽了拽田錚的袖子,“阿錚,要不換個簡單的?我怕拖你後腿。”
田錚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怕什麼?有我呢!”
他衝工作人員抬了抬下巴,“就這個。”
穿過厚重的木門,一股帶著檀香的冷氣撲麵而來。
場景佈置得像極了大唐的大理寺偏廳,深色的木桌案上擺著青銅燭台,火苗是電子模擬的,卻逼真得能映出晃動的影子。
牆上掛著泛黃的佈告,用毛筆字寫著案情背景,“長安西市富商林三郎夜宴後暴斃,死前與友人對弈,棋盤上留有詭異血痕。
大理寺查案多日無果,現邀能人異士共破迷局。”
季然湊近佈告,指尖輕輕劃過“血痕”二字,“聽起來好嚇人。”
“彆怕,都是假的。”田錚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最後落在牆角的博古架上。
架子最高層擺著個青銅小鼎,鼎身刻著纏枝紋,其中一朵花的花瓣似乎比彆的更鬆動。
他伸手夠下來,翻轉鼎底,發現刻著一行小字:“子午卯酉,星落棋盤。”
“這是什麼意思?”季然湊過來看,鼻尖差點碰到他的手腕。
田錚把鼎放回原位,視線轉向房間中央的棋盤。
棋盤是紫檀木做的,上麵擺著黑白棋子,有幾顆黑子上還塗著暗紅色的顏料,像乾涸的血。
“子午卯酉是時辰,對應現在的時間是12點、6點、2點、8點。”他指著棋盤邊緣的刻度,“你看這裡,棋盤邊框刻著時辰刻度。”
季然蹲下來細看,果然發現木質邊框上有細小的刻痕,對應著十二個時辰,“那星落棋盤呢?”
田錚抬頭看屋頂,穹頂畫著簡化的星圖,北鬥七星的位置用熒光顏料標著。
“把北鬥的方位對應到棋盤上,再按子午卯酉的順序移動棋子。”他拿起一顆黑子,指尖在棋盤上點了點,“你記不記得劇裡蘇無名查案時,總說‘線索藏在最顯眼的地方’?”
季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那集查鬼市凶案,線索就在燈籠上!”
她轉身跑到牆邊,那裡掛著四盞紙燈籠,分彆畫著梅蘭竹菊。
“你看這個!”她指著畫著梅花的燈籠,花瓣數量正好是五片,“子午卯酉對應的時辰,是不是各有五刻?”
田錚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然然越來越會查案了。”
他按照星圖方位調整棋子,每移動一顆,棋盤下就傳來輕微的“哢噠”聲。
當最後一顆子歸位時,棋盤突然陷下去,露出一個暗格,裡麵放著一卷竹簡。
展開竹簡,上麵用墨字寫著:“金蟾銜珠,照見魍魎。”
“金蟾?”季然環顧四周,視線落在博古架下層的青瓷金蟾擺件上。
那金蟾嘴裡空著,像是少了點什麼,“是不是少了珠子?”
田錚在燭台底座摸索片刻,找到一顆圓潤的木珠,大小正好能放進金蟾嘴裡。
他把木珠塞進去,金蟾的眼睛突然亮起綠光,照在對麵的牆上。
光影裡浮現出幾個模糊的字:“三刻敲鐘,門開一線。”
“敲鐘?”季然走到房間角落的銅鐘旁,鐘錘掛在旁邊,“現在是下午九點,對應卯時,三刻就是九點十五分?”
田錚看了眼手機:“還有三分鐘。”
他站到鐘旁,等時間一到,拿起鐘錘輕輕敲響。
“咚——”鐘聲在房間裡迴盪,對麵的書架突然緩緩移動,露出後麵的暗門。
暗門後是間更小的密室,像間書房,牆上掛著幅《寒江獨釣圖》。
季然剛要進去,被田錚拉住:“等等,地上有腳印。”
地板上鋪著青磚,有幾塊磚的顏色比彆的深,像是被人踩過多次。
田錚按腳印的順序走過去,每踩一塊磚,牆上的畫就變一點。
等他走到畫前,畫裡的釣魚翁突然消失,隻剩下空白的江麵。
“這是要我們找釣魚翁?”季然疑惑道。
田錚指著畫框邊緣的凹槽:“試試把之前找到的竹簡放進去。”
季然把竹簡嵌進凹槽,畫裡突然滲出黑色的墨跡,慢慢勾勒出一行字,“棋逢對手,血濺七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