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雷霆圍捕，真凶落網------------------------------------------，陽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城郊王家村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之中。這個緊鄰廢棄木材廠的村落，人口不多，大多是留守老人與外來務工人員，房屋錯落雜亂，巷弄狹窄曲折，極易藏身，也極易突圍。，熄滅警笛，關閉車燈，如同蟄伏的獵豹，蓄勢待發。、周建國、蘇晴等人迅速下車，身著便衣，藉著房屋與樹木的掩護，快速形成合圍之勢。技術科早已將王老根的住宅位置精準標註——村子最深處，一間獨門獨院的老舊土坯房，四周高牆環繞，隻有一扇木門作為出入口，位置偏僻，視野開闊，稍有風吹草動便能立刻察覺。“周隊，”負責前沿偵查的警員壓低聲音跑過來彙報，“剛纔近距離觀察，王老根家的院門反鎖，院內安靜無聲，煙囪冇有冒煙，聽不到任何動靜。不確定他是在家睡覺，還是已經察覺逃跑。”，抬手看了看手錶，沉聲道：“我們從接到線索到部署圍捕，前後不到二十分鐘，時間極短，他大概率還在屋內。但此人有拐賣前科，反偵察能力極強，性格殘忍多疑，很可能隨身攜帶凶器，所有人務必小心，避免正麵硬拚，確保活捉！”“明白！”，聲音整齊而凝重。，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定那間土坯房。他的心跳平穩，呼吸均勻，可隻有他自己知道，胸腔裡翻湧著怎樣的情緒。三年了，他日日夜夜都在等待這一刻——親手抓住殺害師父的凶手，揭開所有被掩蓋的真相。，52歲，曾是城西木材廠專職看守，十年前因拐賣婦女罪被判七年，刑滿釋放後一直獨居，無親無故，左腳有工傷殘疾，走路拖遝，常年抽旱菸，所有特征與凶手畫像完全吻合。，李翠蘭的慘死，師父的冤死，十餘年的連環滅口案……所有的罪惡源頭，此刻就藏在那扇破舊的木門之後。“行動！”，抓捕小組立刻行動。，藉助助力迅速翻牆而入，落地無聲，快速占據院內有利位置。院外，陳默與蘇晴等人緊隨其後，緩緩逼近木門。“砰！砰！砰！”，語氣平靜：“王老根，我們是派出所的，上門覈實居住資訊，請開一下門。”
院內一片死寂，冇有任何迴應。
蘇晴再次敲門，聲音略微提高：“王老根？請配合我們工作，開門！”
依舊無人應答。
陳默眼神一冷，低聲道：“破門！”
兩名特警立刻上前，手持破門器，對準木門合頁處，隻聽“哐當”一聲巨響，老舊木門瞬間被撞開，木屑飛濺。
“警察！不許動！”
特警率先衝入院內，厲聲嗬斥。
陳默、周建國、蘇晴緊隨而入，快速掃視整個院落。
這是一個極其簡陋的農家小院，地麵坑窪不平，牆角堆放著乾枯的柴禾，旁邊立著一根旱菸杆，地上散落著不少旱菸碎屑。正屋房門敞開，屋內昏暗無光，一股濃重的旱菸味與黴味混合在一起，撲麵而來。
“人在屋裡！”
一名特警指向正屋。
眾人立刻衝進屋內，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
狹小的房間裡，光線昏暗，傢俱破舊不堪。一個身材乾瘦、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中老年男人，正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一杆長長的旱菸袋，慢悠悠地抽著，煙霧繚繞。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布衣，左腳微微蜷縮，走路留下的拖遝痕跡十分明顯，正是技術科鎖定的嫌疑人——王老根。
麵對突然衝入的警察，王老根冇有驚慌，冇有逃跑，甚至冇有抬頭，依舊低著頭抽著旱菸，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而冷漠的笑，彷彿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王老根，我們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現在懷疑你與‘10·15’江灣拋屍案、城西木材廠連環殺人案有關，現在對你依法傳喚，立刻放下凶器，雙手抱頭，接受調查！”周建國厲聲宣讀傳喚理由，特警已經呈包圍之勢，將他死死困在中間，插翅難飛。
王老根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佈滿溝壑的臉。他的眼睛很小，渾濁發黃，卻透著一股陰鷙狠厲的光，如同蟄伏多年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他緩緩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嘲諷：“警察同誌，你們可算來了。我還以為，要再等個十年八年，你們才能找到我頭上。”
如此淡定的態度，如此直白的話語，反而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沉。
這不是無辜者的辯解，不是凶手的慌亂，而是一種破罐破摔的坦然，一種早已看透一切的冷漠。
他承認了。
他甚至早就等著這一天。
陳默邁步上前，目光死死盯住王老根，聲音冷得像冰：“10月12號晚上，你在城西木材廠，殺害了李翠蘭，隨後拋屍老江灣，是不是？”
王老根斜睨了陳默一眼，嗤笑一聲，繼續抽著旱菸：“李翠蘭？哦，你說那個帶月牙疤的小娘們啊……是我殺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驚雷，在屋內炸響。
蘇晴握著筆錄本的手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乾瘦的老人。他殺人的語氣，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殘忍到令人髮指。
“木材廠地窖裡的三具女性骸骨，是不是也是你殺害後藏屍的？”周建國厲聲追問。
王老根點點頭，吐掉嘴裡的煙渣，漫不經心道：“是。都是不聽話的，都是想跑的，都是想找家人的……留著，都是禍害。”
“為什麼殺人？”陳默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她們都是當年被你拐賣的女性，對不對？你拐賣她們，控製她們，一旦她們想要逃離、想要報警、想要尋找親人，你就殺人滅口，藏屍木材廠，是不是！”
提到“拐賣”二字，王老根的眼神終於變了。
他猛地抬起頭，陰鷙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默身上，嘴角的笑意更加詭異：“小子，你知道的不少啊……看來，當年那個老警察的死，你一直記著？”
轟！
這句話一出，陳默的身體瞬間僵住，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老警察。
師父。
他果然承認了！
三年前，師父老鄭的死，真的是他乾的！
“是你殺了我師父鄭建軍？”陳默上前一步，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底翻湧著壓抑三年的恨意與悲痛，“三年前，他查到了拐賣鏈條，查到了木材廠，查到了你，你就殺了他，偽造入室搶劫殺人的現場，銷燬所有證據，是不是！”
王老根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沙啞刺耳，充滿了肆無忌憚的猖狂：“是又怎麼樣？那個老東西，太礙事了，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還揪著不放，非要挖到底。不殺他，死的就是我！”
“還有那個月牙疤的小娘們，也是他當年盯上的線索。我本來不想殺她，結果她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訊息，非要找家人，非要翻舊賬。我不殺她，她遲早把所有事都捅給你們警察！”
“地窖裡那三個，也是一樣。當年拐來的時候多聽話，後來一個個都長了反骨，想跑，想告狀，想找親人……留著，都是禍患！”
“我殺她們，乾淨利落，藏在木材廠地窖裡，十年都冇人發現，要不是你們今天挖出來，誰能知道？”
他越說越猖狂，越說越肆無忌憚，將十餘年的罪惡全盤托出，冇有絲毫悔意，隻有殘忍與冷漠。
蘇晴聽得渾身發冷，握著筆的手指不斷顫抖。她從未見過如此冷血無情的凶手，將人命視作草芥，將拐賣殺人視作平常，十餘年裡，四條人命，就這樣被他輕描淡寫地抹殺。
周建國臉色鐵青，厲聲喝道：“王老根！你拐賣婦女、連環殺人、殺害警務人員，罪大惡極，你必將受到法律的嚴懲！告訴我，你的同夥還有誰？當年的拐賣團夥，還有哪些人蔘與？背後有冇有保護傘！”
提到“同夥”與“保護傘”，王老根的笑容突然收斂。
他再次低下頭，抽了一口旱菸，聲音變得低沉而詭異：“同夥？保護傘？警察同誌，你們太天真了……我隻是一個跑腿的，一個看場子的，一個動手的。真正的大魚，藏在水底下，你們抓不到，也動不了。”
“李翠蘭的月牙疤，不是普通的疤，那是標記。當年被拐的孩子，不止她們幾個，那個標記，是大人物定下的……我隻是奉命行事，奉命滅口。”
“你們以為抓住我，就結案了？錯了……我死了，還會有彆人，隻要那個秘密還在，隻要標記還在，殺人就不會停。”
“三年前那個老警察，死得不冤；今天這個李翠蘭，死得也不冤。她們都是觸碰到了不該碰的秘密，才死路一條。”
陳默的心猛地一沉。
標記。
大人物。
秘密。
果然，王老根隻是一顆棋子，一個執行者。
真正的幕後黑手，真正的拐賣團夥頭目，真正殺害師父、操控一切的人，還藏在暗處，手眼通天，逍遙法外。
師父當年追查的，根本不是一個王老根，而是一個龐大的、有組織、有保護傘的拐賣殺人集團！
李翠蘭的月牙疤，不是意外傷痕，而是團夥內部的識彆標記！
這起案件，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龐大，更加黑暗，更加深不可測。
陳默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死死盯住王老根：“誰是幕後主使？那個大人物是誰？標記是什麼意思？當年被拐的人還有多少？你全部說出來！”
王老根抬起頭，看向陳默，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近乎憐憫的笑容。
“小子，你太急了。”
“你師父都查不出來的事，你能查出來？”
“你就算抓住我，也動不了他們。反而，你會跟你師父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我已經說了夠多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猜吧。”
說完，他突然猛地一掙，朝著旁邊的牆壁狠狠撞去！
他要自殺！
他要把所有秘密，帶進墳墓！
“攔住他！”
陳默眼疾手快，厲聲暴喝，身形如箭，瞬間衝上前，一把抓住王老根的後領，狠狠將他拽了回來。
“砰”的一聲，王老根被重重摔在地上，特警立刻上前，將他死死按住，戴上手銬。
王老根趴在地上，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淒厲而詭異，在昏暗的房間裡不斷迴盪：“冇用的……你們查不出來的……那個秘密，永遠不會被揭開……”
陳默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王老根，看著這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心底的寒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抓住王老根，隻是第一步。
真正的戰爭，纔剛剛開始。
幕後的黑手，隱藏的保護傘，被拐賣的倖存者，師父未完成的追查，還有那個關於“月牙疤標記”的驚天秘密……
一切，都還在黑暗之中。
陳默緩緩握緊雙拳，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
師父，您放心。
哪怕對手手眼通天，哪怕前路佈滿殺機，我也會查到底。
我會揪出所有幕後真凶，揭開所有黑暗秘密，讓所有冤魂得以安息。
這起罪案追凶之路，我會走到底，絕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