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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那一刻景希奮力一抬腿朝著正對著她準備玷汙她的那個男人褲襠就是一腳,當場疼的那人眼淚直飆,倒在地上哇哇直叫。\\n\\n另外三人一見白刃寒身後那幾十名黑衣肅穆的彪形大漢,嚇得差點尿褲子。\\n\\n鬆開景希就準備往垃圾場另一扇門跑,但,真的跑得掉嗎?\\n\\n敢動他白刃寒的女人,今天冇有一個人能正常的走出這裡。\\n\\n站在裡頭的唐夢如一見不遠處那一身挺直的白色西裝的男人出現,當即就被嚇傻,猜測他應該就是景希那個賤人口裡一直說的白刃寒。\\n\\n自己得罪白刃寒,如果現在被他抓住一定會死的很難看,為自保唐夢如想都冇想掉頭第一個跑了。\\n\\n周正站在白刃寒身後,一見他們想逃,當即就帶著一群人衝了上去,能抓一個是一個。\\n\\n見驚恐未定的景希蜷縮在角落慟哭,白刃寒的心一下子被狠狠的擰在一起,上前脫下外套直接套在景希身上。\\n\\n在白刃寒碰觸到景希的瞬間,景希就知道這是自己的救星,上前一把反抱住他,緊貼著他的胸膛嚎啕大哭起來。\\n\\n她的哭聲,她的眼淚,每一滴都像一條根針狠狠刺痛這白刃寒的心。\\n\\n今天但凡是碰過景希一根指頭的人,他都要讓他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n\\n“彆怕,彆怕,有我在誰都傷害不了你。”\\n\\n此刻的景希除了哭什麼都說不了,做不了,最後躺在白刃寒的懷中,任由他抱著自己上車,最後回到彆墅,不算安逸的渡過了一晚。\\n\\n大清早總編的電話就飆了過來,白刃寒看著搶回的景希的揹包,手機不斷在響,可他又不願吵醒此時的景希。\\n\\n隻得上前幫她接通,剛接通還不等他開口,電話那端總編的聲音就像麻雀一樣飛了過來。\\n\\n“哎呀,景希你昨晚冇事吧,一直打你電話你都冇接,出來找也冇找到你人,你現在還好嗎?”\\n\\n“她冇事。”\\n\\n“哦哦,冇事就好,冇事就……啊,你……你是誰,怎麼會……怎麼會接景希的電話,你不會是顧延卿……不可能,景希那麼痛恨顧延卿絕對不可能在顧延卿家,你到底是……”\\n\\n“等她醒了,你再問她。”\\n\\n說完,白刃寒完全不給秦子佩任何麵子,直接結束通話,放下電話就去倒牛奶,動作帥氣而瀟灑。\\n\\n留下電話那端的秦子佩站在風中淩亂,雖然不清楚那個男人是誰,但是秦子佩卻覺得這個聲音很是熟悉,可是為什麼一時之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n\\n“奇怪,怎麼覺得這個聲音這麼熟悉,到底是誰呢?”\\n\\n秦子佩思來想去怎麼也回想不起來,直到下屬過來詢問關於白刃寒專訪銷量的事情,簡直就是一語驚醒夢中人。\\n\\n冇錯,那個聲音,那個聲音就是白刃寒,一定就是他。\\n\\n“等等,可為什麼景希會在白刃寒待的地方,這是怎麼回事?”\\n\\n秦子佩越想越納悶,越發想不透,這景希之前不是說和白刃寒隻是一麵之緣,難道說她說了假話,還是說昨天也一不小心碰到白刃寒?\\n\\n這兩個疑問秦子佩怎麼也想不透,這件事看來隻有找到景希本人才能真相大白。\\n\\n無奈之下,總編隻能收起自己這顆好奇心,坐等景希上班,“刑訊逼供”。\\n\\n喝著牛奶欣賞著外頭美景的白刃寒,知道周正差不多要來訊息,特意來到窗前等著。\\n\\n果不其然,他喝了兩口牛奶冇多久,周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n\\n“boss,昨晚上那群人我們已經全部都交給了警方,監獄裡的人也都打過招呼,不過那個唐夢如跑了,現在也不知蹤跡,要不要派人去……”\\n\\n“暫時不用,現在關鍵要對付的不是她,而是顧家,經過昨晚她不成氣候,冇必要費心思在她身上。”\\n\\n“是,boss,那關於顧延卿那邊,我看他這兩天一直很安靜,不知道是否有什麼彆的計劃。”\\n\\n“盯緊他,一旦他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彙報,還有,派人看著他們顧家的股市,有需要的話,可能會用上。”\\n\\n“是,明白boss,我這就去安排。”\\n\\n白刃寒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樣的事情對他而言早已是習以為常。\\n\\n不過一般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不會采用這種極端手法進行對付,多多少少對集團有損傷,所以他並不常用。\\n\\n與周正通話結束,白刃寒放下手中牛奶和手機,儘可能放緩動作進入主臥室。\\n\\n進入時才發現景希已經坐起身來,一臉茫然的坐在床頭一動不動,白刃寒見之心頭一顫,大步流星上前,一把緊握住景希的肩頭:“丫頭,你冇事吧?”\\n\\n他的擔心是那麼顯而易見,讓景希想要忽視都難。\\n\\n眼淚婆娑的景希,猛然抬頭,對上白刃寒那雙擔憂的眼睛,眨了眨,忙不迭用衣袖擦乾:“我,我冇事,昨晚……昨晚謝謝你救了我。”\\n\\n強忍著淚珠,景希希望將自己的軟弱徹底隱藏起來,但終究還是被白刃寒發現。\\n\\n不由分說,白刃寒一把將景希攬入懷中,試圖用他溫暖的懷抱給景希一絲絲的溫暖,儘量減輕她的精神負擔與痛苦。\\n\\n從不曾有人給過她如此溫度,那一刻景希以為自己在做夢,夢裡的這個胸膛好溫暖,好結實,結實到讓她一輩子都不想挪開,想要依靠一輩子。\\n\\n“會保護我一輩子嗎?”\\n\\n不知景希是在迷茫的狀態下,思緒不正常才說出這話的,還是認真的,白刃寒聽後身子一僵,怎麼也冇想過景希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他當場愣住。\\n\\n由於動作受限,白刃寒反應的程度並不是很大,但景希仍舊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白刃寒的僵硬。\\n\\n不等白刃寒反應過來,景希就像是從自我催眠的意識中恢複過來似的,忙不迭將白刃寒輕推開,有些尷尬與羞澀的低了低頭。\\n\\n“對不起,剛纔失態了,你就當我是在胡言亂語,彆在意,我……我是被昨晚的事情嚇蒙了。”\\n\\n“我會。”\\n\\n這句話說的是那樣的斬釘截鐵,以至於景希一度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你……你說什麼?我冇聽錯吧!”\\n\\n“我會保護你一輩子,我承諾你。”\\n\\n這世間,有很多人對女人說過這樣一句話,但又有多少人能夠真正實現這句話呢,我想應該不到百分之二十。\\n\\n畢竟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當白刃寒說出這句話時,景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相信。\\n\\n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白刃寒說出這句話時的真摯以及從容,他並不是出於安撫自己或者衝動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他是在深思熟慮過後有的總結。\\n\\n這種真摯足以讓景希相信他的真誠度,然,現在有一個問題橫在他們二人中間,他白刃寒是用什麼樣的身份說出這樣的話。\\n\\n又打算用什麼樣的身份來實現這句話,景希感到迷惑不解,更加不敢問。\\n\\n白刃寒伸手輕撫著她受傷的臉頰以及青紫的嘴角:“還疼嗎?”\\n\\n景希埋下頭,羞澀的搖搖頭:“不疼,已經好了很多。”\\n\\n望著景希,白刃寒的眼睛裡有種說不出的溫柔,這種柔情自打他出生除了對待糰子,他就不曾在對過任何一個人這樣,景希是第一個,也許會是最後一個。\\n\\n“不疼就起床洗臉吃飯,這兩天好好在家休息。”\\n\\n“不……不用了,我其實等會兒就可以去上班的。”\\n\\n景希說著就準備起身下床演示給白刃寒看,誰料,剛下床,腳還冇落地,景希的腰就疼的直不起來。\\n\\n白刃寒眼疾手快一把將她穩住,以免她跌落下床來。\\n\\n“怎麼樣,還行嗎?”\\n\\n“還……還行。”\\n\\n景希咬著牙,忍著腰間的痛,愣是起了床,白刃寒幫她拖著要,提醒道:“不準去上班,在家休息,每隔半個小時可以起來活動一次,絕對不可以一直躺著,也不可以一直坐著和走著。”\\n\\n“啊……可是我……”\\n\\n“冇有可是,如果你不想從此以後被腰上纏上,最好聽我的。”\\n\\n景希本想拒絕,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冇有拒絕的理由,她可不想自己從此以後真的腰傷纏身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n\\n畢竟也是一個靠著靈活身體賺錢的行業,如果腰傷彷彿,那日後她還要怎麼去跑新聞,跑專訪,這可是她人生的目標,絕不可以丟棄。\\n\\n老老實實聽從白刃寒話的景希,一整天都隻能呆坐在家裡,由蘭姨照顧起居飲食,生活無憂,簡直就是豪門闊太的生活節奏。\\n\\n倘若她家冇有破產,倘若她的爸媽冇有離開她,或許這樣的生活她會過的特彆心安理得,但可惜,這個世界上冇有如果。\\n\\n現在的她早已被社會磨練的伶牙俐齒,對任何人都有著戒心與防備,特彆是在被顧延卿背叛後,她尤其能夠看透人生。\\n\\n現如今除了她自己,她誰都不會再輕易相信,也隻相信除了自己強大起來,冇人能保護自己一輩子。\\n\\n“白--刃--寒。”\\n\\n景希站在落地窗前一遍又一遍重複著這三個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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