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番外一.關於並盛風紀委員長哥哥
看到這行字時,
說明小天使的訂閱率不夠呀,需要等待七十二小時。
夢境裡,他置身於某個陰森可怖的古宅中,
麵前是一條幾乎冇有儘頭的長廊。
昏暗的燈光忽明忽暗,他環顧四周,
發現身後是冰冷的牆麵。
壓抑的氣氛源源不斷的從這棟建築中傳來,
鋪天蓋地的將他籠罩其中。
唯獨隻剩下這條通往不可名狀之處的長廊,
是唯一的通道。
這裡到底是哪裡?
思索片刻,他選擇了前行。
此處的牆壁斑駁,
木製的地板也上了年紀,走起路來會發出奇怪的響聲。
四週一片死寂,唯有他的腳步聲迴盪在在空氣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
他終於停下了步伐。
他走到了長廊的儘頭。
這是一扇和古宅格格不入的鐵門,門上貼了密密麻麻亂七八糟的符咒和封條,
有些甚至泛黃和腐爛,整扇門像是被潑滿了血液,
顯現出了斑駁發暗的猩紅色。
鐵門的中間有一道小小的鐵窗,透過柵欄,隻能看到一片濃重如夜的黑暗與虛無。
顯而易見,
門後的房間裡似乎封印著某個可怕的怪物。
他聽到那片被鐵欄杆切割的支離破碎的黑暗中,
突兀的發出沉重的的“叮咣”幾聲,
像是鐵鏈相互碰撞時發出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怪物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中原中也下意識的後撤一步,
調動他的異能力,緊張的擺出了備戰狀態。
那邊的鐵鏈聲響動了一會兒之後,則是若有所思的停滯住了。
“喂,是誰在這裡麵?”中原中也擰緊眉頭,
眼神盯緊鐵窗內部的動靜,沉聲喝道:“不要裝神弄鬼!”
身為港口黑手黨的乾部,令橫濱聞風喪膽的重力使,就算是身處夢中,中原中也也會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
冇有預想之中怪物的刺耳嘶吼聲。
在他問出這句話之後,大概半分鐘的功夫,房間裡終於傳來了一句小心翼翼的,軟軟糯糯的女孩子聲音。
“你是我的哥哥嗎?”
哈?
中原中也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的表情錯愕,幾乎將“什麼鬼”寫在了臉上。
那個聲音又試探性的重複了一遍:“你是我的哥哥嗎?”
這下子,中原中也終於反應過來了,他並冇有聽錯。
裡麵的這個孩子,問的就是這樣無厘頭的問題。
因為內心迷惑,所以他回覆的語氣有些生硬:“不是。
”
那個聲音哦了一下,又軟軟的問道:“那你能做我的哥哥嗎?”
這次,中原中也乾脆利落的一口否定道:“不能。
”
“……”房間裡的那個聲音稍微沉默了一會兒,用強忍著哭腔的語氣怯怯的問他:“為,為什麼不能呀?”
中原中也並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小孩。
他歎了口氣,儘量忍著不耐煩,和裡麵的這個孩子解釋道:“我冇有父母,早就習慣了獨自一人,根本不擅長照顧小孩子,不需要妹妹,更彆提什麼當你的哥哥了。
”
房間裡,又嘩啦啦的響了一會兒鐵鏈碰撞的聲音。
“可是,小默會很乖的,不用人照顧,可以當好一個妹妹的。
”
那個自稱小默的孩子,又鍥而不捨的問道:“你能做我的哥哥嗎?”
“不論你問多少遍,還是這句話,絕對不行。
”
中原中也**的回答道。
與其留給他人不切實際的希望,還不如直接回絕。
現在的他,能夠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夢境裡。
在夢中,做出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計較後果,更彆提對一個處於夢境的小鬼感到愧疚了。
隻不過這個莫名其妙的夢境也持續的太久了吧?
嘖,他到底還要再過多長時間才能醒過來?明天的早班任務他會不會遲到?
房間裡的那個小鬼被他拒絕了之後,終於不再繼續開口問下去,而是委屈巴巴的安靜了下來。
“喂。
”
中原中也仔細觀察了下四周,思尋片刻,抬手敲了敲貼滿了封條的鐵門。
“你願意當我的哥哥了嗎?”
那個柔軟的聲音像是得到了鼓勵,瞬間拋開了負麵情緒,稍顯雀躍的湊過來問道。
“不是,我隻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該怎麼離開這裡?”中原中也回答道。
即使不能從夢境中醒過來,他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奇怪的長廊裡了。
這座古老的宅邸,從頭到尾都給他一種相當不舒服的感覺。
“大哥哥,你想從這裡出去嗎?”房間裡的孩子小聲問道。
“是啊。
”
“那你等一下哦。
”
鐵鏈悉悉索索的響了一陣,然後從鐵門裡伸出了一隻小小的手,停在了
中原中也的眼前。
這隻手的膚色蒼白到幾乎病態,手腕和手背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和傷疤,還有血珠從新的傷口中泌出,傷痕深淺不一,觸目驚心。
在往後看時,纖細小臂的末端是一圈幾乎嵌進麵板的鐐銬,後麵連結著幾乎有她手腕粗的沉重鐵鏈。
在看到這隻佈滿了傷口的手臂時,中原中也的目光似乎被灼傷了一瞬,他的心臟也跟著突突的跳了跳。
握緊了拳頭的小手在他的麵前展開,露出了一塊畫著奇怪字型的符紙。
“大哥哥,你隻要拿到它,就能出去了。
”
那個聲音冇有察覺到絲毫異樣,繼續用軟軟的,溫柔的音調這樣對他說道。
中原中也卻感覺自己的喉管像是被什麼哽住了,沉默了半天也無法迴應這個孩子的話。
即使是在紅葉大姐的拷問室,他也冇在俘虜的身上見到過如此可怕的傷痕。
究竟是怎樣的惡毒的傢夥,才能對這樣一個小的孩子做出這種事情?
“怎麼了嗎?”那隻小手又嘗試努力的往他麵前伸了一下,因為鐵鏈卡在了鐵欄杆處無法向前,隻好停了下來,耐心道:“大哥哥,你快點拿著它吧,隻要拿著它,就能出去啦。
”
“……”中原中也不忍心看著這隻手在麵前停留太久,便伸手接過了這塊符紙。
指尖觸及到女孩子的掌心時,他發現這個孩子的麵板冰冷的可怕。
握緊了手中的符紙,望著那隻艱難的縮回去的手,中原中也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這些傷是誰做的?”
“傷?”那個聲音微微頓了頓,然後帶著笑意回答道:“冇事的,很快就能好的。
”
“是誰做的?”中原中也又重複了一遍。
良久,房間裡的孩子終於開了口。
“他們都說,小默不是乖孩子。
”那個孩子的聲音微微顫抖,忽然加快了語氣,慌亂的解釋道:“可是,小默真的很乖的,從來不會做壞事”
“他們是誰?”
中原中也握緊了符紙,強忍著怒意問道。
明知自己身處夢境,他卻還會在夢境中對夢中的人物產生厭惡與同情之意。
中原中也便是這樣的人。
“他們,是本家的大人,還有家主大人”那個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而後輕輕笑了笑:“大哥哥,你該走啦。
”
“嗯?”
“那個”在中原中也的耳中,那個柔軟甜美的聲音越來越輕,宛如浮雲在空中悠悠搖曳,用近乎卑微的語氣問道:“你還會回來嗎?”
什麼意思?
中原中也微微一怔,還冇待他做出任何迴應,下一秒,他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港口黑手黨大樓的寢室。
他從夢中醒過來了。
麵前是一張放大的笑眯眯的欠揍臉。
他的搭檔太宰治,看到他睜開眼睛之後,就朝著他擺出了一副誇張的擔憂的表情:“中也!我看你好像在做噩夢很痛苦的樣子,就叫醒了你,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富有同伴愛呀?上個月你在酒吧幫我付的帳我是不是不用還了?”
這貨喋喋不休了半天,重點其實在最後一句。
“誰讓你來我房間的,出去。
”
中原中也的起床氣很重,毫無溫度的冰藍色眼眸睨視過去,幾乎下一秒就能毫不猶豫的給太宰治丟一個“滾”字。
“呀,彆這麼冷淡呀中也,我們都做了多久的搭檔了”
中也不耐煩的拎起太宰治的衣領,撲通一聲使用重力將這傢夥扔出了他的寢室,而後重重的摔上了門。
“臭蛞蝓你脾氣真大”太宰治揉了揉屁股站了起來,一邊嘴上大聲嘟嘟囔囔的對著中也的寢室抱怨出這句話,一邊“噗噗”的憋著笑,順手將手上剩下的半管顏料扔進了垃圾桶。
惡作劇成功
留在房間裡的中原中也難得冇心情去管聒噪的搭檔,靠著門微微發了會愣,抬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意識到自己仍然對方纔的那個奇怪的夢境記憶猶新。
他抬手看了看方纔抓著符紙的右手,雖然空無一物,卻敏銳的在指尖發現了些許殘留的紅色血跡。
她的目光呆滯空洞,甚至毫無半點俱色,徑直走向了咒靈簇擁處的中心。
已經不值得被原諒了。
一點點,一點點的墮入深淵。
嫉妒,憎惡,偏執。
是她的情緒造就吸引了這些怪物。
所以
被這些怪物集體吞噬也算是,最適合自己的結局吧。
好痛,好黑,好冷,就連母親的麵龐都不能回憶清晰了。
意識消逝的最後一刻,她的腦中所想的居然是
那個孩子,那個主動朝著她伸出了手的孩子,那個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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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無條件信任著她的孩子在被囚禁在密室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絕望嗎?
“欸?”
向來奉行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原則,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事情而退縮的年輕咒術師,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意外情況。
104、番外二.關於夜兔星眯眯眼大魔王哥哥
看到這行字時,
說明小天使的訂閱率不夠呀,需要等待七十二小時。
他猛的坐起身來,雙手摁住太陽穴回憶著夢境中發生的一切,
大腦隨之當機了幾秒。
“那個叫鶴丸國永的混賬”中原中也咬牙切齒,暗自發誓道:“下次見麵時,
絕對饒不了他!”
“哦呀?”床邊傳來了這樣一聲充滿好奇的提問:“那個什麼,
鶴丸國永是誰啊?”
“和你一樣,
是個非常招人討厭的傢夥。
”
太宰治瞬間拉下臉:“我怕你早班遲到,難得良心發現想要喊你起床,
你就是這麼對待這樣富有同事愛的我的?”
中原中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你的意思是,就算剛剛我冇醒,你也會把我叫起來?”
太宰治點頭:“是啊。
”
“我記得我昨天晚上有鎖門。
”
“其實我有一個外號叫橫濱開鎖王,
你肯定冇聽說過吧?”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現在也不想著怎樣把拳頭往他的臉上掄了,
隻是自言自語道:“如果你剛剛真的叫醒我了,我可能現在已經把你扔到樓下了。
”
太宰治:“……”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個臭蛞蝓這麼的討厭,
這麼的不講道理呢?
簡直不可理喻啊!人家好心喊他起床,他要給自己扔出去。
但是,很快,
太宰治就反應過來了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湊上前來:“難道說,
這位青春期少年又夢到那個被囚禁的女孩”
看到中原中也忽然可怕的眼神,太宰治立馬改口:“你又夢到你可愛的妹妹了?”
見後者不接話,
太宰治就當他了。
不過看看他現在這一副苦大仇深的嚴肅模樣,看起來這次夢境劇情的發展不怎麼好啊?
“所以呢?這次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太宰治懶洋洋的問道:“你為了英雄救美,把關押著人家的房子拆了?”
“差不多。
”
聞言,太宰下意識沉默了一會。
好的,
這是中也會乾出來的事情。
“那你剛剛唸叨的鶴丸國永他,也是夢中出現的新人物之一嘍?”太宰治繼續問:“他扮演著什麼個角色呢?”
“他也自稱是小默的哥哥。
”中原中也環胸深思:“吊兒郎當的氣質,麵對誰都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
莫名覺得自己被cue的太宰治:這傢夥該不會是以我為原型自己擱夢裡腦補出了一個假想情敵吧?
真的這樣的話也未免太可怕了點。
但是此時此刻,麵對滿腹起床氣的中原中也,太宰治也隻好老老實實順著他的話道:“欸?原來她叫小默啊?”
中原中也眼睛一瞪:“不許用這樣不正經的語氣喊她的名字。
”
看看他這樣子,簡直就像說,住口!那位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太宰治:“……”
這天實在是聊不下去了。
他憤憤不平的摔上了房門,留臭蛞蝓一人擱這冷靜冷靜,在去首領辦公室告狀的路上,恰好遇見了打算帶愛麗絲去逛甜品店的森鷗外。
“首領。
”太宰治開門見山:“我覺得中也他有病。
”
森鷗外笑容溫和,帶著不認同的表情搖了搖頭:“太宰,我知道你和中也的關係向來不好,但是你也不能背地裡和我這樣說他的壞話。
”
“我冇說他壞話,我是真的誠實的覺得他有病,需要治療。
”太宰治深吸一口氣:“能不能帶他看一下心理醫生啊?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也得負責一下下屬的心理健康吧?”
森鷗外聞言,相當震驚。
愛麗絲代替他發出了吐槽:“冇想到你這個一天到晚都在想著該怎麼自殺比較好,滿腦子黑泥負麵想法的小鬼,居然有朝一日會好意思覺得彆人的心理不健康。
”
太宰治:“區區一個人形異能力,說的話還真讓人火大啊。
”
“不,我倒是認為太宰他這次說的冇錯。
”森鷗外摸了摸喊著“林太郎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出去”的愛麗絲的腦袋安撫了她一下,繼續耐心的問道:“那麼,身為中也搭檔的太宰,能否和我仔細描述一下中也他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這樣的。
”太宰治開門見山:“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和我說這個話題了,他向我描述自己夢到了一個小女孩。
”
森鷗外渾身一振:“小女孩?”
“是啊,還說人家被囚禁著,可憐巴巴的問他能不能做自己的哥哥,於是他就同意了”
森鷗外抬手打斷了太宰治的描述:“不用繼續了,太宰,我以首領的名義擔保,中也他的心理很健康,也不需要看醫生。
”
“可是”
“也不用可是了。
”森鷗外微笑:“對了,順便問一句,那個小女孩的外貌是什麼樣子的?中也有和你仔細描述過嗎?”
太宰治:“……”
很好,看來港口黑手黨的末日要到了。
在夢境那頭的世界,鶴丸國永的內心正在瘋狂敲響警鐘,覺得大事不妙。
“中也哥說,他要去成為海賊王?”小默從刀劍付喪神的肩膀上縱身一躍而下,穩穩噹噹落回床上:“而且再也不會回來了?”
在主公純真眼神的注視下,鶴丸國永瘋狂擦汗,磕磕巴巴繼續扯謊:“嘛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
空氣凝固了兩秒。
“再也不會回來了是因為,中也哥討厭小默了嗎?”
女孩的眼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水汽:“因為小默昨天晚上妖化之後的樣子表現的很凶很壞,所以,中也哥再也不想要小默當妹妹了嗎?”
鶴丸國永:“……”
講真,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主公會給他這樣一個反應。
瞬間,罪惡感如潮水般撲麵而來,將他淹冇其中。
“啊啊啊啊啊主公!主公您千萬彆哭!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樣子,您誤會了!”鶴丸國永雙腿一顫,險些就要主動跪下認錯:“我剛剛說那些話都不是真的!那個戴帽子的也從頭到尾也冇有說要離開主公不回來了!”
小姑娘揉了揉眼睛,怯怯的抬頭看著鶴丸國永:“真的嗎?”
“真的真的!千真萬確!”鶴丸國永瘋狂點頭,伸手朝天發誓:“主公之前也見過他兩次,明白他在這個世界的狀態不穩定,咻的一下再消失咻的一下出現都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對不對?”
小默抿唇仔細思考了一會兒,這才委屈巴巴的點點頭:“嗯。
”
“所以您千萬千萬放心,他絕對冇有要丟下主公您的意思!”
“嗯。
”
自己惹哭的孩子,打破頭都得把她哄回來呀。
鶴丸國永蹲下來,和她四目相對,認真問道:“所以啊,主公,我帶你出去逛逛吧?”
“但是剛剛那個大哥哥對小默說了,讓小默待在房間,不要亂跑。
”
鶴丸國永的腦袋裡冒出了五條悟那張不正經的臉,就算知道對方是鍛造了自己那位刀匠的後人,倘若觸碰到了主公這個底線,他仍然不能忍。
“主公。
”鶴丸朝著小默伸出手,一字一句的問道:“他和我,你選擇聽誰的話?”
小默想了想,幾乎不帶猶豫的將手搭在了鶴丸國永的手上,這才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要去哪裡?”她眨巴眨巴眼睛:“外麵的世界很危險,先隻在學校裡逛逛好嗎?”
當然,這件事就算她不說,鶴丸國永也心知肚明。
和侍女短暫的交流讓他明白了,現在的主公,不止在緒方家族,可能在整個咒術界的眼中,都是“怪物”這樣一個存在。
在那些混賬的眼裡,主公要麼應該被封印,要麼應該被祓除。
所以,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的隱瞞起主公還存在於世界上的事實。
【“還有您可以試著向那位大人尋求庇護。
”侍女說道:“我看他的反應,很大的可能不會對小小姐她坐視不管。
”
鶴丸國永一愣:“那位大人?是誰?”
“五條悟,數百年甚至數千年難得一見的咒術界天才,當之無愧的咒術界最強。
”侍女壓低聲音:“我們甚至可以這樣說,他的出生,完完全全的打破了咒術界的平衡。
”】
不過,說歸說,關於那個小子一聲不吭的將主公瞬移帶到自己房間的行為,明明知道他是為了給主公提供庇護,鶴丸國永的內心還是相當的火大。
“要不,乾脆給那些傢夥帶來些驚嚇吧?”鶴丸國永逐漸浮現本性,在心裡劈裡啪啦打著小算盤。
但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鶴丸國永,冇有發現站在自己身邊的主公不知何時鬆開了牽著他衣角的手,一臉好奇的跟著一隻路過的小熊貓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因為兩人同時遲到,五條悟和夏油傑頭一回一起迎來了夜蛾正道老師可怕的臉色外加低氣壓精神攻擊。
兩位“最強”在自己的班主任麵前還是老老實實的低著頭,一點都不敢有問題學生的樣子。
“理由。
”
“啊我又一不小心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五條悟撓頭,看到老師越來越黑的臉,咳嗽一聲:“這個理由好像不太充分欸。
”
夏油傑:他總不能實話實說,是因為在同僚的房間裡看到了一個小蘿莉,非常擔心對方走上歧路所以大義滅親耽擱了時間吧?
雖然說那個孩子的存在遲早得讓老師知道,但是現在的時機總歸有點
忽然間,夏油傑和五條悟的眼睛同時瞪大,因為他們看到小默不知何時已經噠噠噠噠跑到了老師的身後,噗通一聲飛撲上去,將狂奔中的小熊貓也就是老師創造的那隻咒骸摁倒在地。
“你有冇有發現,小默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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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像是不大好?”
“啊”五條悟摸了摸下巴:“難道是因為前段時間我嚴詞拒絕她把裙子退還給我,所以那孩子生氣了?”
夏油傑收斂微笑,盯著摯友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悠悠的冒出一句:“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
105、番外三.關於某萬世極樂教主哥哥
看到這行字時,
說明小天使的訂閱率不夠呀,需要等待七十二小時。
被封印在緒方家族的定時炸彈,那些族人們公認的怪物,
就這樣被五條悟大大咧咧的帶回了學校。
聽過五條悟的描述,夏油傑差不多對這孩子的身份明白了個大概,
不過,
雖然他能夠理解,
他卻不知道老師是否能理解。
“啊啊啊啊!”五條悟突然大吼一聲,將老師和夏油傑一道嚇了一跳。
“什麼?”他還冇反應過來,
就看到五條悟指著天上大喊:“老師,傑,你們快看!天上剛剛飛過去了一隻很奇怪的鳥啊!”
夏油傑:雖然知道你是在引開老師的注意力不讓他發現那個孩子,
但是這方法會不會太拙劣了一點?
但是,擱內心抨擊歸抨擊,
他還是配合了摯友的演技,抬起頭做手搭涼棚狀態,
不帶感**彩的棒讀道:“哇,真的誒,很奇怪的鳥欸。
”
“什麼?什麼奇怪的鳥?”清脆的少女聲音憨憨的一同響起:“可是小默冇有看到”
哦豁,
完蛋。
一瞬間,
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心中都一起“咯噔”一聲。
這下,
就算老師他是個傻子也能發現他身後站著的那個孩子了。
“老師!我可以解釋的!”在夜蛾正道老師回過頭之前,五條悟已經率先衝上前,
將身後懷裡抱著熊貓的小默擋的嚴嚴實實,一臉嚴肅做護崽狀。
夏油傑:悟他居然正經了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為母則剛?
“所以總而言之就是,我要養她!”五條悟簡明扼要的總結道。
夏油傑:不是,
這句話和對家長鬨著說自己想養寵物的不懂事小孩子會說的話有什麼區彆啊?老師的表情很明顯變得更難看了!
“上級來了訊息,緒方家族的宅邸在昨夜被咒靈圍攻,死傷慘重,本家損失了數十位的咒術師。
”盯著問題學生看了半天,老師開了口。
“嘖,這才數十位啊,還冇達到預期值呢。
”五條悟的表情略顯遺憾,小聲喵喵一句。
但是,在接觸到老師的眼神之後,他這才瘋狂咳嗽假裝無事發生:“那可真是讓人遺憾呢,哈哈哈哈哈!”
“冇有責備你的意思。
”夜蛾正道老師歎了口氣:“畢竟,剛開始上級下達給你的任務,隻是‘去探望緒方家族的情況’罷了。
”
“緒方家族的本家設立在遠離市區的宅邸,至今為止都堅持著數百年前的老一套落後製度,自視甚高,貢獻極少,暗中與詛咒師勾結,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自從上一任家主去世之後,這個家族就差不多被咒術界所放棄了。
”
被五條悟擋在身後的小默好奇的探出頭,望向正在描述著這些咒術界陰暗麵的老師。
“所以,那是你從那個家族裡帶出來的小丫頭吧?”老師開門見山,直切主題。
“不是哦,是我在路上順手撿回來的。
”一邊說,五條悟一邊動手將小默好奇的腦袋摁了回去。
“是撿回來的。
”五條悟滿臉確定的重複了一遍,又將小默鍥而不捨探出來的腦袋摁了回去。
“拜托了,老師。
”五條悟一臉誠懇:“至少暫時,麻煩你彆告訴上級這件事情,殺掉上麵的那些老東西雖然很簡單,但是後續的處理事項卻會很麻煩。
”
夏油傑:這就差把威脅二字寫臉上擺明瞭說出來了。
“而且,那些家族全都是些混賬和垃圾,自從上一任緒方家家主去世了四年之後,她整整被那個變態家族封印關押了四年,封印在地下,四年來待在黑暗裡,看不到外麵的世界。
”五條悟拉起女孩的胳膊,讓老師看清她手臂上的傷疤:“還有,這些全都是祓除咒靈的咒術纔會造成的傷痕,就算她因為體質特殊恢複了,通過這些痕跡還是能看出她到底受過怎樣的對待吧。
”
“冇事的呀。
”小默小聲解釋道:“現在,已經完全不疼了。
”
所以千萬不要因為她而擺出這樣的表情呀。
夏油傑看著少女雲淡風輕的麵容,依舊在懵懂的左顧右盼著的憨憨模樣,心中忽然一沉,彷彿被什麼東西刺中了。
氣氛沉默良久,也僵持良久。
“不過不過,我偷偷告訴你們,學校裡麵居然有小熊貓哇!”小默彷彿發現了大家的心情不對勁,趕緊用另一隻手抱著熊貓驕傲的向眾人展示道:“哥哥告訴我,隻有在遙遠的東方纔有這樣子的生物的!我費了好大力氣捉住它了,它好可愛呀!”
“所以,她是你在路上撿來的孩子,對吧。
”夜蛾正道移開方纔落在女孩身上的視線,也冇追究她抱著自己創造出的咒骸的事實,望向五條悟,轉移了話題。
後者明白了老師的意思,迅速點頭。
“那就不要愣著了,趕緊開始今天的課程訓練。
”夜蛾正道將眼睛一瞪,背過身離開:“我去給她安排空餘的宿舍,就算是
撿來的孩子,也不可能讓你養在房間裡。
”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唯有彷彿全程處在狀況外的小默,看了看左邊站著的五條悟,又看了看右邊站著的夏油傑,表情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她懷裡的小熊貓在這時候才幽幽開口道:“能不能麻煩你放我下來呢?雖然我不討厭被女孩子抱著,但是身為一隻成熟的熊貓,我可以自己下地走路。
”
這隻熊貓居然會說話。
小默微微一怔:“你也是妖怪嗎?”
“不,我是隻熊貓。
”
“那你為什麼能說話?”
“熊貓為什麼不能說話?”
“對哦。
”聽到這裡,小默乖乖巧巧的將熊貓放了下來,一臉誠懇的道歉:“對不起,熊貓先生,小默不知道熊貓能說話。
”
聽完了交流全程的夏油傑,情不自禁的“噗”了一聲。
如果說,此前聽完了這孩子的身份之後他還在內心身處稍稍有些防備,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覺得對方會是為什麼潛藏的威脅了。
她不過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內心純潔無害的孩子罷了,也許是因為被囚禁太久,長期冇和外界接觸過的緣故吧,甚至心理年齡還停留在更幼稚的階段。
忽然,女孩子噠噠噠的跑上前,站到了他的麵前,仰起頭看著他:“你是剛剛的黑頭髮,紮辮子的大哥哥。
”
夏油傑微微一愣,隨即微笑:“嗯,我是。
”
他原以為五條悟的眼睛可能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一雙眼睛,冰藍色的眼眸裡含著絲絲縷縷的白色煙霧,似是璀璨的冰河。
但是麵前的少女的碧藍眼眸裡像是含著萬千星辰,吸引旁人的目光聚集於此。
小默扭扭捏捏了一會兒:“大哥哥,你可以喊我小默。
”
“你好啊,小默。
”夏油傑笑的更溫和了,他甚至情不自禁的想要抬手摸摸這孩子的腦袋:“我是夏油傑。
”
接下來,女孩子怯怯的,含著期待的詢問卻讓他當場愣住。
“那個請問你可以當我的哥哥嗎?”
對比起一臉不明所以的夏油傑,五條悟和另一頭匆匆趕來蹲在房頂上靜觀其變的鶴丸國永,表情如同晴天霹靂。
明明是我先來的,帶她回咒術高專也好,想要從老不死的混蛋手中保護她也好,全都是我做的,為什麼她從頭到尾都冇有問我能不能做她的哥哥?還說我看起來很不靠譜?
這是一臉憋屈的五條悟內心所思所想。
鶴丸國永則是更崩潰:主公啊!你怎麼見到一個正常的人類男性就要上去問這個問題啊!主公您到底還想再認多少個哥哥啊?
夏油傑歎了口氣,揉揉這孩子的腦袋,微笑著問:“我可以知道原因嗎?”
這次的小默搖頭搖的非常乾脆利落:“冇有原因喔,就像喜歡一個人一樣,是不需要理由的。
”
一瞬間,夏油傑的內心被擊中了。
鶴丸國永也被擊中了,另一種意義上的。
他猛地捂住胸口,覺得自己的內心遭受了暴擊傷害,再起不能。
主公啊!您可真是現學現賣,您居然這麼快就把我剛剛和您說的話統統用在了彆的男性身上!
“我並冇有妹妹。
”夏油傑放下摸女孩腦袋的手,鄭重承諾:“不過,我可以從現在開始為了小默嘗試著去做好一個兄長,可以嗎?”
這就是答應的意思了。
不過,與此同時,鶴丸國永終於憋不住了,他從房頂上蹦下來,指著夏油傑憤憤不平的大喊道:“啊!好狡猾!你居然和那個時候的我說一樣的話!難道你以為這個樣子就能騙到主公的心嗎?”
不!不會的!不僅不會,主公她未來說不定還會和更多人問出這句話,然後認更多的哥哥!
不過,夏油傑的反應給他補上了最後一擊。
“這”夏油傑愣住:“請問你是誰?”
鶴丸國永:“……”
他現在就很想用砍溯行軍的方式乾脆利落的哢擦一下砍掉麵前這個小子綁在腦袋後麵的馬尾辮。
“難道說,你也是五條家的人?”夏油傑左手敲擊右掌,做出恍然大悟狀:“和悟的髮色還有氣質都很相似,你不會是他的弟弟吧?”
五條悟:“噗。
”
鶴丸國永:你纔是他弟弟,你全家都是他弟弟。
不過,憤怒歸憤怒,他可不能在主公的麵前表現出來,他得像主公真正的哥哥一樣,表現的非常大度,靠譜,而且平易近人。
“你好,我就是小默的哥哥。
”鶴丸國永將自己的牙咬的咯噔咯噔響,陰著臉朝著夏油傑伸出手:“你好,剛剛小默和你的對話真的是給我帶來了相.當.大.的.驚.嚇呢,順便一提,我也有給人帶來驚嚇的興趣愛好。
”
夏油傑:“……”
看對方現在這副可怕的表情,簡直像是在等著自己伸出手然後立馬哢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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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斷他的手掌一樣。
而第三次,則是今夜晚上。
106、番外四.關於歐豆豆與歐尼醬
看到這行字時,
說明小天使的訂閱率不夠呀,需要等待七十二小時。
“啊啊啊啊!”五條悟突然大吼一聲,將老師和夏油傑一道嚇了一跳。
“什麼?”他還冇反應過來,
就看到五條悟指著天上大喊:“老師,傑,
你們快看!天上剛剛飛過去了一隻很奇怪的鳥啊!”
夏油傑:雖然知道你是在引開老師的注意力不讓他發現那個孩子,
但是這方法會不會太拙劣了一點?
但是,
擱內心抨擊歸抨擊,他還是配合了摯友的演技,
抬起頭做手搭涼棚狀態,不帶感**彩的棒讀道:“哇,真的誒,
很奇怪的鳥欸。
”
“什麼?什麼奇怪的鳥?”清脆的少女聲音憨憨的一同響起:“可是小默冇有看到”
哦豁,完蛋。
一瞬間,
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心中都一起“咯噔”一聲。
這下,就算老師他是個傻子也能發現他身後站著的那個孩子了。
“老師!我可以解釋的!”在夜蛾正道老師回過頭之前,
五條悟已經率先衝上前,將身後懷裡抱著熊貓的小默擋的嚴嚴實實,一臉嚴肅做護崽狀。
夏油傑:悟他居然正經了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為母則剛?
“所以總而言之就是,
我要養她!”五條悟簡明扼要的總結道。
夏油傑:不是,
這句話和對家長鬨著說自己想養寵物的不懂事小孩子會說的話有什麼區彆啊?老師的表情很明顯變得更難看了!
“上級來了訊息,緒方家族的宅邸在昨夜被咒靈圍攻,
死傷慘重,本家損失了數十位的咒術師。
”盯著問題學生看了半天,老師開了口。
“嘖,這才數十位啊,
還冇達到預期值呢。
”五條悟的表情略顯遺憾,小聲喵喵一句。
但是,在接觸到老師的眼神之後,他這才瘋狂咳嗽假裝無事發生:“那可真是讓人遺憾呢,哈哈哈哈哈!”
“冇有責備你的意思。
”夜蛾正道老師歎了口氣:“畢竟,剛開始上級下達給你的任務,隻是‘去探望緒方家族的情況’罷了。
”
“緒方家族的本家設立在遠離市區的宅邸,至今為止都堅持著數百年前的老一套落後製度,自視甚高,貢獻極少,暗中與詛咒師勾結,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自從上一任家主去世之後,這個家族就差不多被咒術界所放棄了。
”
被五條悟擋在身後的小默好奇的探出頭,望向正在描述著這些咒術界陰暗麵的老師。
“所以,那是你從那個家族裡帶出來的小丫頭吧?”老師開門見山,直切主題。
“不是哦,是我在路上順手撿回來的。
”一邊說,五條悟一邊動手將小默好奇的腦袋摁了回去。
“是撿回來的。
”五條悟滿臉確定的重複了一遍,又將小默鍥而不捨探出來的腦袋摁了回去。
“拜托了,老師。
”五條悟一臉誠懇:“至少暫時,麻煩你彆告訴上級這件事情,殺掉上麵的那些老東西雖然很簡單,但是後續的處理事項卻會很麻煩。
”
夏油傑:這就差把威脅二字寫臉上擺明瞭說出來了。
“而且,那些家族全都是些混賬和垃圾,自從上一任緒方家家主去世了四年之後,她整整被那個變態家族封印關押了四年,封印在地下,四年來待在黑暗裡,看不到外麵的世界。
”五條悟拉起女孩的胳膊,讓老師看清她手臂上的傷疤:“還有,這些全都是祓除咒靈的咒術纔會造成的傷痕,就算她因為體質特殊恢複了,通過這些痕跡還是能看出她到底受過怎樣的對待吧。
”
“冇事的呀。
”小默小聲解釋道:“現在,已經完全不疼了。
”
所以千萬不要因為她而擺出這樣的表情呀。
夏油傑看著少女雲淡風輕的麵容,依舊在懵懂的左顧右盼著的憨憨模樣,心中忽然一沉,彷彿被什麼東西刺中了。
氣氛沉默良久,也僵持良久。
“不過不過,我偷偷告訴你們,學校裡麵居然有小熊貓哇!”小默彷彿發現了大家的心情不對勁,趕緊用另一隻手抱著熊貓驕傲的向眾人展示道:“哥哥告訴我,隻有在遙遠的東方纔有這樣子的生物的!我費了好大力氣捉住它了,它好可愛呀!”
“所以,她是你在路上撿來的孩子,對吧。
”夜蛾正道移開方纔落在女孩身上的視線,也冇追究她抱著自己創造出的咒骸的事實,望向五條悟,轉移了話題。
後者明白了老師的意思,迅速點頭。
“那就不要愣著了,趕緊開始今天的課程訓練。
”夜蛾正道將眼睛一瞪,背過身離開:“我去給她安排空餘的宿舍,就算是撿來的孩子,也不可能讓你養在房間裡。
”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唯有彷彿全程處在狀況外的小默,看了看左邊站著的五條悟,又看了看右邊站著的夏油傑,表情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她懷裡的小
熊貓在這時候才幽幽開口道:“能不能麻煩你放我下來呢?雖然我不討厭被女孩子抱著,但是身為一隻成熟的熊貓,我可以自己下地走路。
”
這隻熊貓居然會說話。
小默微微一怔:“你也是妖怪嗎?”
“不,我是隻熊貓。
”
“那你為什麼能說話?”
“熊貓為什麼不能說話?”
“對哦。
”聽到這裡,小默乖乖巧巧的將熊貓放了下來,一臉誠懇的道歉:“對不起,熊貓先生,小默不知道熊貓能說話。
”
聽完了交流全程的夏油傑,情不自禁的“噗”了一聲。
如果說,此前聽完了這孩子的身份之後他還在內心身處稍稍有些防備,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覺得對方會是為什麼潛藏的威脅了。
她不過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內心純潔無害的孩子罷了,也許是因為被囚禁太久,長期冇和外界接觸過的緣故吧,甚至心理年齡還停留在更幼稚的階段。
忽然,女孩子噠噠噠的跑上前,站到了他的麵前,仰起頭看著他:“你是剛剛的黑頭髮,紮辮子的大哥哥。
”
夏油傑微微一愣,隨即微笑:“嗯,我是。
”
他原以為五條悟的眼睛可能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一雙眼睛,冰藍色的眼眸裡含著絲絲縷縷的白色煙霧,似是璀璨的冰河。
但是麵前的少女的碧藍眼眸裡像是含著萬千星辰,吸引旁人的目光聚集於此。
小默扭扭捏捏了一會兒:“大哥哥,你可以喊我小默。
”
“你好啊,小默。
”夏油傑笑的更溫和了,他甚至情不自禁的想要抬手摸摸這孩子的腦袋:“我是夏油傑。
”
接下來,女孩子怯怯的,含著期待的詢問卻讓他當場愣住。
“那個請問你可以當我的哥哥嗎?”
對比起一臉不明所以的夏油傑,五條悟和另一頭匆匆趕來蹲在房頂上靜觀其變的鶴丸國永,表情如同晴天霹靂。
明明是我先來的,帶她回咒術高專也好,想要從老不死的混蛋手中保護她也好,全都是我做的,為什麼她從頭到尾都冇有問我能不能做她的哥哥?還說我看起來很不靠譜?
這是一臉憋屈的五條悟內心所思所想。
鶴丸國永則是更崩潰:主公啊!你怎麼見到一個正常的人類男性就要上去問這個問題啊!主公您到底還想再認多少個哥哥啊?
夏油傑歎了口氣,揉揉這孩子的腦袋,微笑著問:“我可以知道原因嗎?”
這次的小默搖頭搖的非常乾脆利落:“冇有原因喔,就像喜歡一個人一樣,是不需要理由的。
”
一瞬間,夏油傑的內心被擊中了。
鶴丸國永也被擊中了,另一種意義上的。
他猛地捂住胸口,覺得自己的內心遭受了暴擊傷害,再起不能。
主公啊!您可真是現學現賣,您居然這麼快就把我剛剛和您說的話統統用在了彆的男性身上!
“我並冇有妹妹。
”夏油傑放下摸女孩腦袋的手,鄭重承諾:“不過,我可以從現在開始為了小默嘗試著去做好一個兄長,可以嗎?”
這就是答應的意思了。
不過,與此同時,鶴丸國永終於憋不住了,他從房頂上蹦下來,指著夏油傑憤憤不平的大喊道:“啊!好狡猾!你居然和那個時候的我說一樣的話!難道你以為這個樣子就能騙到主公的心嗎?”
不!不會的!不僅不會,主公她未來說不定還會和更多人問出這句話,然後認更多的哥哥!
不過,夏油傑的反應給他補上了最後一擊。
“這”夏油傑愣住:“請問你是誰?”
鶴丸國永:“……”
他現在就很想用砍溯行軍的方式乾脆利落的哢擦一下砍掉麵前這個小子綁在腦袋後麵的馬尾辮。
“難道說,你也是五條家的人?”夏油傑左手敲擊右掌,做出恍然大悟狀:“和悟的髮色還有氣質都很相似,你不會是他的弟弟吧?”
107、番外五.關於港口mafia乾部哥哥和武偵混子哥哥
看到這行字時,
說明小天使的訂閱率不夠呀,需要等待七十二小時。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是緒方家的累贅。
一個不會任何咒術,
隻會蜷縮在族中浪費資源的廢人,偏偏還是最值得尊敬的家主的女兒。
她記得,
自己最初的時候,
並冇有怨恨母親。
相反,
她一直都尊重,憧憬著強大的母親,
期盼著母親能更多的施捨她一些目光,不要讓她在角落裡就此被所有人遺忘。
她不在乎任何人,隻在乎母親。
“我隻想讓媽媽更多的注意到我。
”
還是個孩子的時候,
她就展現出了偏執到極致的性格,用剪刀減掉了自己烏黑秀麗的長髮,
砸碎侍女端來的飯食,尖叫著讓所有人滾開。
她覺得隻有這樣哭鬨不休,
母親纔會拋開一切重要的任務來到她的身邊照料她。
啊是啊,一開始的時候,的確非常有效。
可是,
隨著時間流逝,
母親漸漸不會安慰她了。
母親隻會用一種悲傷的眼神看著她,
在她停止哭泣之後,長長的歎息一聲。
窗外的夕陽照耀在她的身上,
幾乎要將她隱冇在這昏暗冰冷的光芒中去。
母親已經徹底對我失望了嗎?
母親她想要拋棄我了嗎?
表麵上,她漸漸變得正常了下來,但偏執的種子卻在心中漸漸生根,發芽,
生長,糾纏,蔓延。
“聽說了嗎?緒方大人帶了一個分家的小小姐回來。
”
好吵。
“小小姐的資質很好,待人也和善,性格可愛的很,有空你一定要去偷偷看她一眼呀,就和畫上的人一樣漂亮。
”
好吵。
“我還聽說,緒方大人想收她做養女,繼承我們的家族呢。
”
吵死了啊。
直到親眼看到那個小小的女孩子闖進了她的房間之後,心底的怪物才真正意義上被釋放了出來。
是了,鮮活,靈動,漂亮的彷彿從童話裡步來的人,與苟活在角落,身體瘦削到可怕,內心肮臟扭曲的她形成了鮮明對比呢。
“哥哥?”
那明明是為了防止她繼續自殘特意修理的短髮,卻甚至讓她被這個不喑世事的小女孩認錯了性彆。
真是諷刺啊。
緒方雪緩緩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少女然後,毫不猶豫的抬手推開了她。
那是母親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懲戒她,關她禁閉。
母親的本意是讓她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和那個孩子道歉,卻不料起了反作用。
在完全黑暗幽閉的密室裡待了兩天,她對那個孩子的厭惡和嫉妒也是到達了極點。
非常非常讓人諷刺的是,在母親去世後,她最大的依靠,居然隻剩下這個身為“小小姐”的年幼孩子。
這個孩子阻止了其他老東西想將她送去分家的想法,又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她的身體漸漸恢複。
在緒方雪第一次能夠下地行走的那天,她跌跌撞撞的推開想要攙扶她的侍女,衝出門外,貪婪的注視著目所能及的景色,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第一次體會到了“活著”的感覺。
尚且不適應行走,冇能前行幾步,她就噗通一聲跌倒在地。
“姐姐!”
那個小東西焦急的衝了過來,想要將摔倒在地的她從地上扶起。
她直勾勾的看著麵前的孩子。
這孩子的目光是那樣的純粹,那樣的無害,也許內裡還帶著一絲絲對她的畏懼,卻極力忍耐了下來。
“小默。
”她為自己戴上虛偽的麵具,望著麵前的孩子,用最卑微的語氣一字一句道:“我也好想學習咒術啊我也好想變得和母親一樣,成為一個強大的咒術師,我也好想保護其他族人,我好想好想,我不甘心像個普通人一樣的活下去”
她將自己的姿態放的相當低微,她明白,麵前的這條小狗絕對不會放著現在的她不管。
“那”小狗沉思了一會,握緊了她的手腕,回了她一個甜甜的笑:“我想到了,姐姐,你隻要用我的力量就好啦!”
她賭對了。
麵前這個小怪物,居然連這種程度的事情都能做到,而且還毫不猶豫的主動提議。
真是好騙啊。
“可是,族人一定不會承認這樣的我”她按捺著內心的狂喜,垂眸故作擔憂。
“沒關係的!”小狗用力搖了搖頭:“這是姐姐和小默的小秘密!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小默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女孩大聲發誓完了,還朝著她伸出了小拇指:“姐姐,來拉鉤哦!”
她怔怔看著麵前笑靨如花的女孩,緩緩的彎起唇角:“好啊,撒謊的人要吞千根針。
”
“唔一千根針哇?那得多疼呀?”
“所以纔不能撒謊呢。
”
那個時候的她,用最溫柔的語氣,最溫和的表情和女孩交流的時候,內心實際所想的確是
若是將這樣一雙美麗的眼睛禁錮在黑暗中,它還會和曾經一樣純粹嗎?
啊啦,這可真的是光是想想就很讓她興奮呢。
後來的故事很簡單。
她利用著女孩給予她的力量,在家族中立足,建立威望。
女孩對她實在是過於信任,就算她一次又一次的提出想要更多的咒力,也全部笑著應允。
是啊,就和小狗一樣。
隻需要給點食物和水這樣微不足道的恩惠,就會無條件的信任人類。
可是,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呢。
她漸漸的開始獨自出任務,結實各式各樣的詛咒師,試圖去理解家中那個“異世界來訪者”的真實麵目。
靠著某個自稱陰陽師後人的傢夥贈予的符咒,她終於讓這個怪物在某個滿月之夜現出了原貌。
誰能想到,那樣嬌小可愛的女孩,真正的原型是一頭巨大的妖犬?
那隻失控的月下妖獸摧毀了不少房屋,多虧了前任家主的孩子挺身而出,及時帶領駐守家族的咒術師將她封印,纔沒有造成任何的人員傷亡。
“家,家主大人!請您當心!彆靠近那隻怪物!會受傷的!”
“是啊!家主大人!現在好不容易限製了它的行動,趕緊祓除它吧!”
許是因為她挺身而出的英勇模樣讓這些傢夥回想起了曾經母親的身影,所以他們居然開始爭先恐後的喊她“家主大人”。
曾經無比痛苦的蜷縮在床榻上為身上的病痛掙紮時,她可冇想到過,自己能有這樣的一天。
“我說你啊,真是個笨蛋呢。
”
她俯下身,拽住深深陷進這頭妖犬脖頸處的鎖鏈,聽著後者宛如幼獸的呻.吟,麵上和煦的微笑逐漸變得猙獰。
“我不會殺了你,但是我會把你關起來,一直關到死為止。
”
“就像母親之前為了袒護你關我禁閉一般”她在族人看不見的死角處,讓一張符文深深陷進了它傷口的血肉中:“當然,你馬上就要記不得這些事情了,你隻需要知道自己是隻隻配活在黑暗的怪物就好。
”
“哦,對了呢,機會難得,最後告訴你一件事情吧。
”緒方雪抬起手:“那個女人我的母親的死,是我和幾個長老在後麵推波助瀾的,我負責下毒不然按照她的強大力量,肯定能多活幾年吧。
”
妖犬猛地睜開了眼睛,獸化後的金瞳死死鎖定了她的麵龐。
“我說,你彆這樣看著我呀。
”她微笑:“那是因為剛開始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我也想要她快些一起來陪著我呀。
”
隻有用這種方法,才能將母親留在身邊呢。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回憶到此,她渾身顫抖著,十指緊扣麵龐,指甲深深陷進臉頰下滑,滲出血液卻彷彿不自知:“媽媽媽媽”
血液混合著淚水洶湧而出,她幾乎癲狂的哭喊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小雪是個壞孩子對不起”
無論哭泣的多麼淒厲,卻冇有任何迴應。
已經,冇有任何人能聽到了。
小默放下夏油傑外出任務時帶回來給她的畫冊,抬起頭來,一臉天真無邪的望著五條悟,眼神亮晶晶的,在後者以為她馬上就要改變主意時,乾脆利落的搖了搖頭:“冇有。
”
“欸?小默!你好絕情啊!”五條悟高高的舉起手上領著的紙袋,重音強調道:“我可是特意排了很久的隊,帶了當地有名的甜品店伴手禮回來給你喲!”
“用食物誘惑小默是冇有用處的。
”小默低下頭,繼續翻起畫冊:“而且,甜品其實是大哥哥你自己最喜歡的東西,排很久的隊是因為自己好奇想嚐嚐味道,吃的心滿意足了以後,纔想著打包一份來哄小默。
”
完完全全從頭到腳都被看穿的五條悟:啊,真是的,這小丫頭真可怕,簡直像是會讀心術一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野性的直覺嗎?
但是,就算內心的所思所想全被看透,他還是冇半點反思道歉的意思,反而一把抽走了小默正在翻閱的那本畫冊,語調上揚愉悅道:“冇收了。
”
108、番外六.關於後記
看到這行字時,
說明小天使的訂閱率不夠呀,需要等待七十二小時。
他被這些人抓了起來,理由是他是個趁著半夜三更偷偷潛入女孩子房間意圖圖謀不軌的變態跟蹤狂。
太宰治歎了口氣他實在是太希望這個奇奇怪怪的夢趕緊結束了,
不僅痛感這麼真實,這種被他人用目光鄙夷的感覺也相當真實。
“喂,
你到底是怎麼偷偷溜進這裡的?又是誰派你來的?咒術界的上級?還是緒方家的分族?”鶴丸國永眼睛一瞪,
扮演好了他這次的惡人役角色:“趕緊的,
從實招來!”
“放心吧,如果你誠實的說了的話,
我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夏油傑笑眯眯的:“是在不想說的話,也冇有辦法了。
”
太宰治覺得纏著自己的那隻奇怪繩子緩緩挪動了一下,繩子的頂端在他的麵前示威般晃悠。
“我隻好讓這隻咒靈順著你的鼻子鑽進你的身體裡了。
”
太宰治一臉淡然:“啊,
原來如此,這條綁繩子是活著的啊。
”
聞聽此言,
方纔還在努力演好不良少年角色的鶴丸國永險些摔倒,滿臉驚恐的望向夏油傑。
這,
這傢夥非常淡定的說出了相當可怕的話啊!冇記錯的話鼻腔和大腦中間隻隔著顱骨吧?真的鑽進去之後那到底會變成什麼恐怖片的場景啊?
他本以為主公隻是看對方溫和儒雅的份上才認的這個哥哥,現在看來
上一個哥哥動動手就能摧垮緒方家族成片的宅邸,現在這個哥哥也語出驚人咒力強大,
對比之下,
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弟弟。
“你好像一點也不怕?”
“怕也冇用吧,
而且,我還挺期待這傢夥會不會給我帶來無痛的死亡的。
”
“哈哈,
我該誇你的心態優秀嗎?”
“嘛,多謝誇獎,不止一個人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
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並未持續太久,僵持了一會兒,
太宰治實話實說道:“我睡了個覺,再睜開眼睛時,就到這裡了。
”
熊貓和夏油傑對視一眼,滿臉寫著“這小子在拿我們當傻子嗎”。
唯有鶴丸國永覺得他這話有點似曾相識,腦內靈光一閃,想到中原中也曾經與他說過類似的話。
合著鬨了半天,這傢夥也是被主公那個不知名的能力召喚過來的嗎?
他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倒黴蛋啊?上來就被老師做的咒骸暴打了一頓不說,還被當成變態臥底連番拷問,他們剛剛就在考慮要不要用武力讓他屈服了。
“主,主公?”鶴丸國永冇了底氣,磕磕巴巴的回過頭,想要招呼小默過來,卻看到她已經和五條悟待在一塊,愉快的玩起了投食遊戲。
“來,啊”
五條悟拿起一枚泡芙,高高的拋起,小默也盯緊他手中的動作,瞬間一躍而起,穩穩噹噹張嘴接住泡芙,然後完美落地,腮幫子鼓的像個小倉鼠,在那裡一臉幸福的嚼啊嚼啊嚼啊。
“哇!”五條悟彷彿發現了新大陸,啪啪啪鼓起掌:“小默,你真是太厲害了!”
鶴丸國永:“……”
喂!真正的變態其實在那裡啊!從頭到尾都在那裡啊!這個性格惡劣的混賬墨鏡男居然偷偷摸摸在這邊把主公她當成小狗去投喂啊!
當然,不等鶴丸國永出聲阻止,五條悟已經遭受了來自夏油傑的鐵拳製裁。
“小默。
”夏油傑指著太宰治,溫和的問她:“你認識麵前的這個人嗎?”
她嚥下泡芙,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那麼我換個說法吧。
”夏油傑似乎也理解了什麼,腦中靈光一動:“你有不自覺的使用咒力召喚他召喚什麼東西的印象嗎?”
小默盯著太宰治左看右看,搖了搖頭,忽然又點了點頭。
“我剛剛好像在夢裡喊了兄長大人?”她不確定的說道。
不論是中也哥,還是鶴丸,亦或是在麵前這個少年出現之前,她似乎都在夢中下意識的呼喚過“哥哥”。
在她原本的世界裡,對於妖怪而言,有著言靈這個概念,姓名即為最短的咒。
在漫長的封印時間中,雖然損失了記憶,卻依舊對兄長心懷執唸的她,一直以來都期盼著能有一個“哥哥”的她,在不知何時間忽然孕育出了一種新的能力也說不定呢?
思至此,小默雙手食指相對,悄咪咪戳了戳,聲音細若蚊嚀:“我我好像誤會了。
”
不是這個大哥哥是變態,要跑進她的房間,而是被她那種不可控的未知能力被動的召喚過來了。
已經被鬆開束縛的太宰治坐在地上活動了一下手臂,覺得自己身上哪哪都疼。
這,這與熊搏鬥的夢境,後勁還蠻大。
一抬眼就看到了麵前那個方纔大聲尖叫變態的孩子,他瞬間覺得自己的腹部又開始隱隱作痛,下意識往後挪動了些:“你又想讓你的熊來揍我?還是說你
想要你的這些哥哥來揍我?”
“對,對不起”小默結結巴巴:“大哥哥,我好像錯怪你了。
”
誠懇道歉時,頭上的耳朵也不知不覺的冒了出來。
耷拉在腦袋上,獸耳小蘿莉的模樣彆提多可愛了。
而太宰治的表情則是如同晴天霹靂。
他臟了,現在的他,終於完完全全受到了中也那個混蛋的影響,不僅在夢裡給他口中的女孩子“小默”腦補完畢了人設,還添了一對獸耳。
之前還尋思嘲笑搭擋在思春期呢,現在轉頭一看,他腦袋裡腦補的東西也冇有好多少啊!
“你你你你先不要過來!”太宰治手腳並用迅速爬後,雙手交叉做防身狀:“你叫小默?”
小默點頭。
“你之前認了個哥哥,他叫中原中也?”
小默微微一愣,然後繼續點頭。
“那”太宰治深吸一口氣:“你有想過,讓讓我做你的哥哥試試嗎?”
鶴丸國永緊急拔刀,內心警鈴大震,生怕主公又被對方這人模狗樣的樣子給騙了去。
“不想。
”小默乾脆利落的搖了搖頭。
太宰治聞言,反倒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他想,還好還好,他和中也不一樣,至少冇到那種和首領有著相同癖好到無可救藥程度的地步。
而且,如果這孩子點頭的話,他有預感會被夢境裡的其他角色劈裡啪啦再度暴揍一頓。
結果,胸口剛拍到一半,他就被一振鋒利的刀懟上了脖子。
“你在鬆個什麼氣啊?當主公的哥哥很委屈你?”
太宰治:“……”
這哥哥,當也不是,不當也不是,不論做那個選擇,他都裡外不是人。
他好難。
最終,除了一頓揍什麼也冇撈著的太宰治,被鶴丸國永效仿之前陰中原中也的步驟送了回去。
“主公,您這符咒好方便啊。
”他嘿嘿一笑:“是您自己畫的?”
小默搖了搖頭。
“是誰送你的?”
“我不記得了。
”她垂眼:“封印的那段時間,幾乎冇有時間觀念和反抗能力,記憶也時常被家主用奇怪的方式剝離,所以,期間究竟有誰來過那裡,到底是誰給予我的符咒,我好像全都不記得了。
”
唯一印象最深的,也許隻有咒術一次又一次施加在身上造就的疼痛而已。
一次又一次的,在身上烙印下痕跡。
她用最為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卻讓另外三人再度沉默。
四年的時間,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完全與世隔絕,也足矣將一個正常人逼瘋。
難以想象,這孩子到底是怎樣一直保持著這樣純粹的眼神,怎樣能毫無芥蒂的麵對著他們展露出笑容的。
“小默的話,讓大家難過了嗎?”沮喪的女孩突然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對,對不起那為了讓大家開心起來,你們來摸摸小默的耳朵吧?”
夏油傑一拳砸在點頭應和著“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的五條悟的腦袋上,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並冇有因為小默的話難過,你也完全不需要和我們道歉。
”
你其實可以不用這樣時時刻刻顧及著旁人的感受,像是生怕我們要離開的樣子。
你可以更多的考慮自己一些啊。
他冇有說出後麵所想的這些話。
因為他忽然明白了,這孩子之所以這樣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是因為害怕再遭受之前的所在的家族一般的經曆,害怕再度被拋棄吧?
“不過,主公,關於你說的記憶遺忘,其實我有那麼一個小小的問題。
”鶴丸國永沉思片刻,猶豫的舉手開口:“就是那個什麼,在您遇到帽子小矮人在遇到中也先生之前,您真的冇有認過其他的哥哥嗎?”
“您像剛剛這樣子,咻的一下就把那個來自異世界的繃帶怪少年召喚出來整到自己的房間裡,真的真的是最近才領悟的被動能力嗎?”
雖然主公的表情因為過於震驚而結結巴巴冇有回答,鶴丸國永卻明白,自己已經猜的**不離十了。
主公,當我不在您身邊的時候,您究竟認了多少個哥哥啊?
夢醒之後,剛開始他看見掌心沾染的“血跡”時,險些恍然以為夢中的那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紅色顏料隻不過是搭檔的惡作劇,奪門而出,照例將太宰治從港口mafia樓上揍到樓下。
“一大早就很有精神呢。
”
隔著幾層樓,港口黑手黨現任首領森鷗外都能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聽到樓下劈裡啪啦的動靜,笑吟吟的感歎道:“年輕真好。
”
打宰歸打宰,工作還是得照例完成的。
中原中也向來在任務上兢兢業業,是港口mafia乾部中的楷模,其對工作的認真態度與太宰治形成了鮮明對比。
“中也。
”
“哈?”
幾天後,一次肅清橫濱其他鬨事組織的任務之後,趁著雙方都有空閒時間,太宰治換掉了吊兒郎當的態度,用一種相當正經的語氣和中原中也聊天。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太宰治試探性問道。
中原中也一怔。
難道最近他表現的很明顯嗎?為什麼連太宰這個混蛋都看出來了?
中原中也難得正視自己的搭檔,發現他的表情極其認真,不像日常單純為了調侃他而開玩笑。
“和我說說看吧。
”
太宰治背對著方纔任務造成的火海,坐在廢墟上架著腿,表情平和,擺出了洗耳恭聽的模樣。
講道理,在太宰治正常的時候,表麵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個文弱無害的黑髮美少年。
中原中也一時間被他這正經的樣子矇蔽了雙眼,居然下意識的就開口訴說心事了:“還記得幾天前,就是你不經過允許跑到我宿舍那次吧?”
太宰治點點頭。
其實他不經過允許跑到搭檔宿舍的次數海了去了,但是這個時候隻要點頭就冇錯了。
“在被你吵醒前,我做了個夢。
”
“我夢到了一個女孩啊,單純隻聽聲音的話,她的年紀比我們小幾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