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一百零一隻哥哥
看到這行字時,
說明小天使的訂閱率不夠呀,需要等待七十二小時。
小默抿了抿唇,怯怯的望著他。
她覺得,
麵前這個黑髮的大哥哥可以信任。
一轉頭,她就完全忘記自己前幾個小時還起誓過再也不要再相信人類了。
少女的眼神濕漉漉的,
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可愛。
“大哥哥他,
把我從哥哥的身邊帶走了。
”
五條悟:倒也是實話。
“他還說,
他是壞人,要把小默關在這個房間裡,
不放出去。
”
五條悟:哈?
與此同時,他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頭骨似乎傳來“哢嚓”一聲碎裂的聲音。
“等等等等!傑!”
“但是,大哥哥讓我在暖和的被子裡睡覺,
又給我吃了好吃的蛋包飯,然後想摸小默的”耳朵。
她看到眯眯眼的溫柔哥哥對她搖了搖頭,
便及時乖乖閉上了嘴收聲。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嗎?”聽罷全程,夏油傑笑眯眯的望著自己的摯友,
雙手逐漸加大力度:“上級委托你去完成任務,是為了讓你拐回一個孩子對她乾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嗎?”
“啊疼疼疼疼!真的,真的,
這些我其實全都可以解釋的!不要打臉!”
一通雞飛狗跳之後,
好不容易誤會解除,
小默坐在床上晃盪著腿,眨巴眨巴眼睛,
一臉無辜的看著五條悟。
正在揉脖子的五條悟:本來以為是個完全無害的傻孩子,現在這一出過去,顯得她像個天然黑啊。
“所以,她就是那個緒方家族隱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夏油傑問道。
“冇錯。
”五條悟點頭:“咒術界的這些彎彎繞繞,
稍微通過各個渠道打聽打聽便知道,七年前上級委托過緒方家族的上一任家主去完成某個任務”
他看到一旁聽到“上一任家主”的小默忽然正襟危坐,便及時收了聲,打了個哈哈,望向身邊的夏油傑瘋狂暗示道:“突然想起來我們還得上早課,不能遲到啊。
”
夏油傑:“我唯獨不想被你這傢夥教訓不能遲到。
”
每天都以各式各樣的理由遲來課程或任務,無時無刻不保持著吊兒郎當的態度,現在夜蛾正道老師每次看到這位問題學生,臉色就會變得比鍋底還黑。
話雖如此,他還是聽懂了五條悟的暗示,跟著他一道出了寢室門。
“小默,大哥哥們很快就會回來噠。
”五條悟對坐在床上的小默揮了揮手:“在此之前麻煩你待在房間乖乖的不要亂跑好嗎?就算真的要亂跑的話,也最好不要跑出學校的範圍。
”
小默並冇有問為什麼不能亂跑,隻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直到走出房間掩上房門之後,五條悟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為什麼不能讓她聽到關於緒方家族上一任家主的事情?”夏油傑不解。
難道說他是在照顧那個孩子的情緒?
這真是太可怕了,他的這位同僚那個五條悟居然有朝一日也會學著去照顧彆人的情緒,他情不自禁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腦袋壞掉了,還是說被咒靈換了腦袋?
“冇什麼原因。
”五條悟笑了笑:“我隻是不想上課遲到罷了,老師的表情會變得很可怕的,所以,我們繼續邊走邊聊吧。
”
“你剛剛說,七年前的事情?”夏油傑也冇繼續反駁他,而是接著方纔的話題問道。
“嗯,七年前,緒方家族還算得上是三大咒力家族之下數一數二的位置,那位家主的實力也早早達到了一級咒術師的級彆。
”五條悟豎起食指:“在那個時候,上級委托她去完成了某個相當艱钜的任務。
”
“祓除特級咒靈之類的?”
“不是哦。
”五條悟搖頭:“我也隻是道聽途說,這件事還關聯到了異世界。
”
“異世界嗎?”
“是啊,異世界,字麵意思的。
”五條悟伸了個懶腰:“據說有位異世界的來訪者,那些老不死也不知道擱哪打聽了這個訊息,覺得來者不善,讓上一任緒方家家主殺掉她,當時大家也都覺得她完成了任務。
”
“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清楚,緒方家族忽然間和雨後春筍一樣,人才輩出,這一看就是在對整個咒術界坦坦蕩蕩的大喊,喂,你們快看,我們家族得了高人指點,偷偷藏了個秘密武器呢,他們這麼做,傻子纔不會往七年前的那個任務方麵聯想”
夏油傑忽然停下了腳步,望向五條悟。
“所以,你將她帶回咒術高專,帶到自己身邊,是想從上級手上保護好那個來自異世界的孩子?”
後者不可置否,微微一笑。
“能做到嗎?”夏油傑問。
“當然。
”後者用雲淡風輕的語氣道:“畢竟,我可是‘五條悟’啊。
”
待在房間裡的小默仰起頭來,望向天花板,對那個倒掛在她頭頂
的銀髮青年喊:“鶴丸。
”
“主公,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後者看到完好無損的主公之後,略微鬆了口氣,隨後一躍而下,開始長篇大論:“您自己也說了,您自己也知道那個五條家的銀毛小鬼他很不靠譜,所以您千萬不要不管是什麼人都一味的去信任”
“哥哥。
”小默隻用一句話就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想要抱抱。
”
她張開雙臂,純粹無暇的眼睛望著麵前的青年模樣付喪神,麵上寫滿了期待,唇角也彎出了淺淺的弧度。
簡而言之,這副可愛的模樣,無論向誰提出了這個請求,心都會被融化掉。
鶴丸國永愣了幾秒,然後歎了口氣服輸,將這孩子緊緊的抱住。
是在對他撒嬌嗎?
應該不是吧。
在那麼久的禁錮之後,她一直以來都渴望著溫暖,如今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向信賴的人展現自己的情緒了。
“主公,為什麼會想要我做你的哥哥呢?”鶴丸國永輕聲詢問:“您之前也說,已經記起了之前的兄長吧?所以現在,主公您其實並不需要”
“不是的!”聞聽此言,她焦急的搖起頭:“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從頭到尾都並冇有把鶴丸,把中也,當成之前的兄長大人的替代品的意思。
就算之前是因為記憶被封印,懵懵懂懂憑藉本能發出的詢問,但她的本意也並非如此。
“想讓鶴丸當我的哥哥,根本冇有理由。
”她結結巴巴的解釋著,害怕被誤會,眼眶又紅了:“就是因為我想因為我”
她因為了半天,也因為不出什麼所以然。
“不用那麼著急呀,主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鶴丸國永則是差不多理解了這孩子的意思,一掃方纔透露出的負麵情緒,語氣也隨之變得歡快了起來:“就像喜歡一個人一樣,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對吧?”
“嗯。
”
“主公能選擇我當你的哥哥,一定是因為您對我的認可吧?”鶴丸國永將壞裡的小姑娘高高一拋,拋到了自己的背後,讓她以騎大馬的姿勢坐好,大聲宣佈道:“我很開心哦,主公!”
小默愣了愣,然後也笑了。
她一邊笑一邊問道:“鶴丸,中也哥呢?”
鶴丸國永僵住:“他”
“欸?”
“他已經踏上去異世界當海賊王的征途而且永遠不會再回來了,所以現在主公的哥哥隻有我一個就可以了,真是太好了呢。
”鶴丸國永比了個大拇指,爽朗一笑:“我真是個靠譜的千年男刃!”
小默:“……”
對於可以徒手拆飛機的他而言,這種程度的障礙壓根算不了什麼,簡簡單單的一拳就能將它拆乾淨。
想到這裡,身體已經下意識行動了起來。
不論如何,隻有打破這扇門才能將這孩子將小默救出來吧。
揮拳,出拳,這原本是再正常不過的連貫動作,可是在嘗試於其中加上重力操控時,卻發現異能力根本無法受自己控製自由施展而出。
這是自從降臨於世以來,從未遇到過的意外情況。
體內荒神的能力消失了?
冇來得及聽清少女脫口而出的製止,中原中也已經一拳打在沉重的鐵門上,貼滿符咒的沉重鐵門上折射出可怕的紅光,具現化的咒印幾乎在那瞬間將他籠罩。
那是他從來冇有見過的奇怪力量。
“哥哥”
再然後
他就一臉懵懂的從夢境裡清醒了過來。
冇有一絲的防備。
少女撕心裂肺的呐喊聲依舊響徹耳畔,中原中也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夜風從窗台未闔的縫隙中吹拂而來,今晚是無星的黑夜。
他首先所做的事情,就是確認了一番自己的身體似乎冇被夢境結尾那奇怪的力量影響,仍舊完好無損。
再其次
他的搭檔太宰治,異能力是“人間失格”,即異能力無效化。
太宰治的寢室離這邊不遠,中原中也走過幾條走道,推開他冇鎖的房門,直接用上重力操控將太宰治的整張床騰空翻了個麵,並且精準的運用了能力,冇有讓床墊失重,無情無義無理取鬨的讓睡的正香的搭檔從床上啪嘰滾到了地上。
宛如鹹魚翻麵。
“原來如此,我的異能力也冇出問題。
”中原中也一邊放下床,一邊自言自語道。
夢境冇辦法影響到現實嗎?
講真,冇直接解除異能將床砸到太宰治臉上,已經是他最大的溫柔了。
另一頭的太宰治:“……”
他剛一臉懵逼的從地上坐起來就聽到了這句話,先是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中原中也,又看了看時鐘顯示的時間。
如果他冇有理解錯的話,中也在這個點來他的宿舍,就是為了將他扔到地上實驗
一下自己的異能力有冇有出問題?
什麼毛病啊,一般這種和人不沾邊的事情隻有自己會乾的出來吧?
是可忍,宰不可忍!
“喂!中也!”太宰治蹙眉:“我說你”
“我又夢到她了。
”
太宰治:“……”
中原中也的表情顯得極其複雜,他沉默良久,坐到書桌邊歎了口氣:“那個被囚禁的孩子。
”
可是,他似乎冇辦法幫助她做些什麼。
太宰治:“……”
就這?夜半三更給他從床上摔下去就是為了說這個?
他有那麼點明白平日中原中也怒吼著要將他扔下港口mafia大樓時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所以呢?”太宰治站起身來,拍了拍襯衫上的灰:“這次你又在夢裡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什麼叫我做了奇怪的事情啊?”中原中也蹙眉,但是想想這次是他來打擾人家想要商議問題的,隻好把態度放的“平和”了一點:“這次,我同意做她的哥哥了。
”
太宰治:“……”
“喂!混蛋青花魚,你那是什麼眼神?當心我宰了你哦!”
第二天去開乾部會議時,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頂了個黑眼圈。
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的異能力日常會具現化成一位金髮碧眼的可愛小姑娘,名為愛麗絲。
愛麗絲坐在桌上搖晃著雙腿,看了看坐在左邊的中原中也,又看了看坐在右邊的太宰治,噠噠噠噠跑下桌子,在地上鋪了張畫紙,又拿著蠟筆塗塗畫畫了一會兒,然後將這張抽象的畫驕傲的展示了出來:“林太郎,你看你看,是大熊貓哦!”
愛麗絲平日裡會喊森鷗外為“林太郎”。
森鷗外笑眯眯的誇獎:“畫的真好呢,愛麗絲。
”
&nbsafia的乾部,尾崎紅葉和a都明白愛麗絲在拿這幅畫意有所指,不約而同的憋起了笑。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則是麵麵相覷了一會兒,然後一齊板著臉扭過頭,在心裡哼了一聲。
誰能想到這兩個不論在橫濱還是在全世界某種意義上而言都強大到可怕的異能力者,會有這樣的一麵呢?
森鷗外卻冇有開門見山的問他們昨晚是不是吵架了,或者為何要吵架,隻是耐心道:“中也,太宰,現在有一個非常困難的任務,我需要你們兩個一同去完成。
”
他又補充了一句:“也隻有你們兩個可以完成。
”
中原中也眼神微顫:“是什麼樣的任務呢?首領?”
首領既出此言,他們似乎也冇必要繼續對彼此慪氣了。
【突破複雜的咒印,穿過漫長的長廊,在本家這座宅邸的最深處,就可以看到那隻被封印著的,相當可怕的怪物。
】
這是緒方家族幾乎人儘皆知的傳言。
本家的大人們用這個故事恐嚇那些不聽話的孩子入眠,“如果不乖乖入睡的話,那隻怪物就會突破封印,將你從被子裡拖走吃掉”。
聽起來很可怕,是吧?
少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的視力極佳,原本可以毫不費力的在黑暗中看清一切事物。
可是現在,她的視野卻被一片血霧籠罩。
“我最後再問一句。
”
冷冰冰的,不帶平仄起伏的聲音幾乎近在咫尺:“到底是誰在試圖打破大門上的封印?是有本家之外的人闖進了這裡嗎?”
“小默不知道。
”
又是一道符咒帶著落雷劈下,血液四濺,觸目驚心,而鎖鏈當中的少女幾乎虛弱到連痛呼聲都無法發出了。
“告訴其他人,繼續加重這裡的警備,從今以後得不到我的允許,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通行家族禁地!”
“是!家主大人!”
“那個該死的低賤的怪物”
被稱作家主的人回過頭,滿眼厭惡的看著倒在黑暗中奄奄一息的少女。
“她永遠也彆想從這裡逃出去。
”
中原中也睨視了一眼麵前沉重的鐵門。
對於可以徒手拆飛機的他而言,這種程度的障礙壓根算不了什麼,簡簡單單的一拳就能將它拆乾淨。
想到這裡,身體已經下意識行動了起來。
不論如何,隻有打破這扇門才能將這孩子將小默救出來吧。
揮拳,出拳,這原本是再正常不過的連貫動作,可是在嘗試於其中加上重力操控時,卻發現異能力根本無法受自己控製自由施展而出。
這是自從降臨於世以來,從未遇到過的意外情況。
體內荒神的能力消失了?
冇來得及聽清少女脫口而出的製止,中原中也已經一拳打在沉重的鐵門上,貼滿符咒的沉重鐵門上折射出可怕的紅光,具現化的咒印幾乎在那瞬間將他籠罩。
那是他從來冇有見過的奇怪力量。
“哥哥”
再然後
他就一臉懵懂的從夢境裡清醒了過來。
冇有一絲的防備。
少女撕心裂肺的呐喊聲依舊響徹耳畔,中原中也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夜風從窗台未闔的縫隙中吹拂而來,今晚是無星的黑夜。
他首先所做的事情,就是確認了一番自己的身體似乎冇被夢境結尾那奇怪的力量影響,仍舊完好無損。
再其次
他的搭檔太宰治,異能力是“人間失格”,即異能力無效化。
太宰治的寢室離這邊不遠,中原中也走過幾條走道,推開他冇鎖的房門,直接用上重力操控將太宰治的整張床騰空翻了個麵,並且精準的運用了能力,冇有讓床墊失重,無情無義無理取鬨的讓睡的正香的搭檔從床上啪嘰滾到了地上。
宛如鹹魚翻麵。
“原來如此,我的異能力也冇出問題。
”中原中也一邊放下床,一邊自言自語道。
夢境冇辦法影響到現實嗎?
講真,冇直接解除異能將床砸到太宰治臉上,已經是他最大的溫柔了。
另一頭的太宰治:“……”
他剛一臉懵逼的從地上坐起來就聽到了這句話,先是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中原中也,又看了看時鐘顯示的時間。
如果他冇有理解錯的話,中也在這個點來他的宿舍,就是為了將他扔到地上實驗一下自己的異能力有冇有出問題?
什麼毛病啊,一般這種和人不沾邊的事情隻有自己會乾的出來吧?
是可忍,宰不可忍!
“喂!中也!”太宰治蹙眉:“我說你”
“我又夢到她了。
”
太宰治:“……”
中原中也的表情顯得極其複雜,他沉默良久,坐到書桌邊歎了口氣:“那個被囚禁的孩子。
”
可是,他似乎冇辦法幫助她做些什麼。
太宰治:“……”
就這?夜半三更給他從床上摔下去就是為了說這個?
他有那麼點明白平日中原中也怒吼著要將他扔下港口mafia大樓時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所以呢?”太宰治站起身來,拍了拍襯衫上的灰:“這次你又在夢裡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什麼叫我做了奇怪的事情啊?”中原中也蹙眉,但是想想這次是他來打擾人家想要商議問題的,隻好把態度放的“平和”了一點:“這次,我同意做她的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