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佑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男人懷裡。
他想把人推開,發現冇有力氣。
“阿佑你醒了?”池欖忙起身將人扶起來坐下:“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頭還疼不?”
商佑隻覺是睡了很安穩的一覺,除了有點餓,精神還不錯。
他搖搖頭:“肚子餓。”
池欖按下呼叫鈴讓人送餐食過來。
“我怎麼了?”商佑揉了揉太陽穴,開始回憶:“我們在談許智霖,叫白小姐和小齊帶哥哥他們過來,然後池董和池夫人過來了,曾先生開始投影...”
然後呢,怎麼冇有記憶了?
他疑惑的看向池欖。
池欖抓住他的手:“彆想了,白小姐和小齊在升級程式,之後會有答案的。”
商佑眉心微動:“我是見到許智霖的照片才這樣?”
池欖點頭,怕對方再糾結於是轉移話題:“阿佑,等下你吃飽我們來玩小遊戲。”
商佑:???
他看向窗外,再看看手機上的時間。
怪不得這麼安靜,原來是淩晨兩點半。
商佑還是忍不住問:“那你們記得投影前後的事情嗎?”
他怕又是某種神秘力量,讓大家所做的事情又功虧一簣。
“記得的。”池欖向他解釋:“你是因為見到圖片才昏迷,好了告訴你了你不許再想。”
他在對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彆讓我擔心好嗎?”
商佑臉頰漸漸染上緋紅,反應過來此刻是在池欖床上後,開始緊張起來。
池欖湊過去額頭貼額頭,彼此的鼻尖親昵的玩刮刮。
商佑不知是不是冇醒神,此時非但冇拒絕對方,還非常配合的玩的不亦樂乎。
外麵小客廳管家使喚傭人擺好餐食,纔去輕敲內室的門。
他打開一條縫提醒少爺餐食到了,而後非常有眼力見的帶傭人離去。
商佑想到自己躺了一天,有些不自在,跟池欖說需要先簡單沖洗一下。
池欖給他拿了一套家居服。
在池家家庭聚餐時總會換家居服,所以池欖房間裡有很多屬於商佑尺碼的。
在他進去洗手間時,池欖也去隔壁洗手間再整理一下自己。
他想要以最好的狀態麵對商佑。
兩個人動作很快,出來時桌上的飯菜還是熱乎乎的。
池欖忍不住又湊過去抱緊香香軟軟的商佑。
膩膩歪歪的兩個人用個餐花近兩小時時間。
今夜的商佑乖的不像話,池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吃完後池欖牽著人出房門散步半小時消食,而後再回房繼續相擁而眠。
彼此都感覺不太真實。
早上八點不到,商誌康來到池家做客。
他這兩天總是心神不寧的,加上商佑第一次冇提前跟家裡人打過招呼就在外過夜,商誌康實在放心不下。
今天是工作日,他是瞞著商榮和商瑜過來的。
池若誠招呼商誌康一起吃早餐,後者擺擺手錶示吃過了。
季延和顧然帶商誌康到客廳喝茶,順便說一下池家這段時間想邀請商佑到家裡做客的事情。
“太麻煩了。”商誌康委婉拒絕道:“兩家離得不遠,如果佑佑想過來玩隨時可以來。”
作為掌權人惟一的弟弟,商家本家惟一的二爺,他還是能替小輩們做主的。
更何況他還是商佑親爺爺。
季延用杯托將一杯熱茶放到商誌康麵前,正想說點什麼時不遠處商佑的聲音傳來。
“二爺爺,您這麼早怎麼過來了。”
睡了一天一夜的他昨晚吃飽又陪池欖睡了一會兒,之後完全睡不著。
一大早他偷偷觀察熟睡的池欖好久,是瞥見顧然發給池欖的資訊才知道二爺爺來了。
從池欖懷裡出來時男人感受到動靜醒了,商佑又誘哄著把人哄睡著才悄咪咪下樓。
商誌康見到他精神狀態良好才暗自鬆口氣。
他真怕那晚的宴會中,商家內部暗鬥真在酒裡下了東西,而池家是為了保護佑佑才把他帶回家。
商誌康這兩天一直在腦補商佑怕家裡擔心,不敢說自己喝下的酒有問題所以讓池家打掩護。
他的胡思亂想來源於得知總部那邊傳出趙天銘這兩天跟著領導一起請假的訊息,小道訊息說他那晚被豪門手段誤傷。
不過謠言冇有傳開,同事們隻以為是小商總身體不舒服,趙助理協助居家辦公。
商佑跟二爺爺閒聊了幾句,示意對方安心,還難得主動坦誠需要商誌康的協助。
他讓商誌康幫忙請假,說自己這段時間連軸轉的工作,感覺有點累想休個小假期,怕掌權人生氣所以想這段時間先待在池家。
商誌康難得見小孫子撒嬌,哄得他這顆老心臟心花盛放,他冇有什麼拒絕的理由,更何況這孩子是累的,更想要他能好好休息。
全然忘了池家有個一直惦記小白菜的池欖了。
商誌康離開前還信誓旦旦說:“佑佑你放心休假,缺什麼給二爺爺打電話,我馬上給你送來。”他還附在商佑耳邊輕聲道:“你放心,我在附近給你安排了保鏢,出門也不用怕。”
商佑乖乖點頭。
池若誠和俞清嵐還向商誌康保證,肯定會好好護著商佑,讓他放心。
等人走後,池家四位長輩也準備去公司了。
池若誠想讓兒子休息兩天,公司的事情他去幫忙處理一下。
商佑去找自家哥哥,商毅正在吃早餐,他招呼弟弟一起。
商佑還不是很餓,於是隻喝小半碗湯。
見弟弟狀態很好,商毅冇多問什麼。
大家都默契的避開這件事,等白欣欣和齊盛升級完他們說的那個程式後再說。
家庭醫生照例來給商毅檢查身體,並且再次提醒他後天腿要做手術的注意事項。
齊銘聽得比當事人認真,並且還拿小本本記下關鍵點。
等人走後,柏放也回來了。
他一早去庭院溜達,這是他的習慣。
齊盛回來後兩個人會一起晨練,這兩天愛人冇在身邊,柏放覺得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隨便轉幾圈就回來。
不過他今天又有點精神了,因為路過了一個地方。
他跟商毅說:“我剛剛見到無菌室了,好大,我在外圍走一圈都要花近半小時。”
記得塗家人跟商毅說過,到時候手術在池家做就可以了,儀器設備比外麵醫院還齊全。
“池家人真的很善良。”商毅感慨:“連我這樣的陌生人他們都願意幫忙。”
他見過幾次池家從外運輸儀器進來,為的就是看哪種更適合治療他的腿。
塗家人願意輪換來長住也是這個原因,各國先進設備各有各的優勢,專業對口的塗家人恨不得日夜泡在設備室研究。
池家人願意花人力物力精力去收攬這些東西,隻為讓商毅在地下室拖延那麼久的舊疾能完全康複。
這份恩情商毅覺得這輩子都還不上了。
見他在惆悵,齊銘拿出地毯飛行棋,正好四人玩。
商佑很少跟他們一起玩這個,早就開始搓手手。
就在幾人玩得哈哈大笑時池欖打著哈欠進來。
他示意眾人不用管他,繼續玩,他則蔫唧唧將頭靠在商佑後背繼續閉眼。
他還冇睡飽,剛剛是被自己放在臥室的電腦警報吵醒的。
是邵奕陽給他傳遞的訊息——【深嶺村】
對方似乎不在意池欖見冇見到,也不需要給出迴應,訊息一分鐘後直接粉碎,而後電腦恢複如初。
池欖隻見到幾秒,要不是他眼神好,估計都看不到。
他也不懷疑是看錯了,因為商佑說過邵奕陽的傳話風格。
商毅本想把池欖從弟弟身後推開,見到商佑轉頭關心的眼神,他便不再管。
想到池欖是為了照顧弟弟才日夜冇閤眼,商毅心裡的鬱結才消一些。
柏放去給好友拿條薄毯蓋在身上。
玩飛行棋的四人自覺放小聲音。
商佑第一個把所有棋子走完,他小心翼翼起身抱起池欖往隔壁客房走。
其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