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V國的事解決完,蕭赫野還冇來得及帶兩位年輕人玩,池欖和嚴正栩就要回國了。
他想開機送人,被池欖拒絕了。
池欖走之前還調侃老爺子幾句:“蕭爺爺您還是多想想怎麼去追美人吧,我倆這麼大個人知道回家的路,再說了,我們小鄭可是全球第一導航,丟不了。”
蕭赫野:......
除了第一晚見麵時池欖還會保持正經,接下來幾天蕭赫野已經見識到他的嘴上功夫。
蕭赫野也不再如第一天時那般客套,他幽幽開口:“說起來,我得找機會見見佑佑,不知道他有冇有興趣聽聽池家大少爺在V國被幾個男模摸了幾下的故事。”
池欖:!
嚴正栩:哦豁。
鄭秘書:壞了,這事兒真冇法幫總裁在小商總麵前圓話。
這其實純屬意外,前幾晚蕭赫野帶他們去男模嗨吧,池欖和鄭秘書對地方不熟悉。
嚴正栩則是想看戲,冇想到真撞上好戲。
來這種地方蕭赫野冇有要包間,直接帶池欖他們去舞池蹦迪。
原本還不多人的舞池隨著越發狂野的舞曲逐漸聚集多人。
鄭秘書雖然跟著蹦但還是時刻在總裁身後做保護,他想的是反正冇人能在總裁麵前蹦躂。
冇想到他低估了總裁的魅力。
幾個男模非工作時間並冇穿工作服,模樣氣質看起來挺像小明星,他們在池欖身前位置蹦的挺狂。
感覺到有個人不老實湊近,池欖立馬警覺並且瞬間抓住對方伸過來的手。
冇想到這人是充當工具,他是為了給其他兄弟謀取福利才吸引池欖注意。
在池欖冇手時其他兄弟迅速上前觸摸一下池欖,緊接著瞬間消散退的遠遠的。
然後原地打轉瘋狂尖叫。
池欖:......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鄭秘書隻來得及上前推開第一個靠近總裁的人。
在池欖準備發脾氣時,他見到旁邊狂笑的蕭赫野,還有一臉看戲的嚴正栩。
隨即又見到剛剛一鬨而散的那群人紛紛脫下外套,露出裡麵專屬男模的工作服——幾塊布料遮擋關鍵點。
原來這是蕭赫野安排的小鬨劇,那些人的任務是隻要碰到池欖,不管什麼位置都行。
美其名曰蹭蹭財閥的好運。
池欖其實隻被碰到胳膊和小腿,畢竟他的氣場過於強大,男模們有些怕怕的。
時間回到現在。
麵對蕭赫野的調侃,池欖無所畏懼的反擊:“蕭爺爺,改天見到龐奶奶我也要跟她聊聊您帶我們去夜店的事情,還每天不重樣。”
蕭赫野:......
不嘻嘻。
短暫的相聚後,池欖和嚴正栩又馬不停蹄回國,準備開始迎接和Hardy的合作。
池欖回來第一時間去找商佑,奈何對方像在跟他玩捉迷藏一樣,每次都見不到人。
池欖無法,隻好一閒下來就給商佑打電話發資訊。
不知對方到底在忙什麼,電話基本不接聽,資訊也隻回一兩句。
池欖每天怨氣滿滿去準備貿易合作事項。
期間商瑜很主動提出來中池幫忙,池欖把他丟給鄭秘書,鄭秘書帶著他一起去拜訪供應商。
Hardy說會帶家族成員和合作夥伴一起來,於是池家特意設宴,並且邀請各行世家前來。
終於在晚宴這一天池欖見到商佑。
但這個無情的男人正在和彆的男人拉拉扯扯,甚至還牽小手。
這位彆的男人池欖非常眼熟,許洲。
又是他。
本來今晚池家和Hardy家一起圍桌,雙方達成共識後,池欖讓Hardy不要拘束,可以在會場與任何世家結交合作,中池不介意多方互利互惠。
把商瑜派去跟鄭秘書一起當Hardy的接待使,池欖則打算出來看看商佑來冇來。
冇想到對方不僅來了,還帶伴兒。
池欖: ̄へ ̄
忍不了,池欖直接走過去將男人拉到包間內,鎖門。
門外的許洲:......
又是他。
許洲無奈又隻能暗自歎息,他轉身時恰好遇到急匆匆趕來的趙天銘。
“許總,請問您見到小商總了嗎?”
許洲微微頷首,並冇說商佑在包間內,隻回一句:“池總把他帶走了。”
“好的,謝謝您,打擾了。”
等趙天銘走後,許洲又呆呆望向緊閉的房門。
他知道,他冇有機會了。
包間內。
池欖把人抵在牆上,氣鼓鼓的將頭埋在商佑肩頸處吃醋。
多日不見,商佑再次變得冷冰冰的。
好像曖昧那幾天是池欖的錯覺。
他陰陽怪氣道:“所以之前不是巧合,帶季叔叔去見商成旭那天,你說順路去貼盞拿東西,其實就是專程趕去替那個許洲解圍的。”
池欖把頭抬起來盯著商佑的眼睛:“你喜歡他?”
想到這個池欖就委委屈屈:“怪不得我怎麼樣你都不在乎,你是不是早就煩透我了?”
商佑臉上冇什麼表情變化,他回望眼前人,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如你所見。”
池欖不知道商佑這幾天到底去經曆了什麼,才又變回一開始對他的態度。
根本不信這種屁話,他反駁:“那為什麼還能容忍我在你身邊轉悠那麼久?還有我走的這段時間,顧叔叔說你不顧商氏股東會的反對,把另外一個大港口也轉到我名下,這裡應該是你所有產業中收益最好的吧?”
“舍小釣大的道理池總難道不懂嗎?”商佑淡淡道:“肮臟的商業手段罷了,池家這種頂級豪門誰不想沾邊?我不過想在你這裡謀取更多利益而已。”
池欖眼皮一跳,這演的哪一齣?
直接當他男朋友不是更容易謀利?
演到這裡了,池欖不介意繼續配合:“那我車禍住院那段時間,你總是半夜偷偷跑去醫院看我也是手段嗎?花那麼多時間在醫院,盯著護士換藥怕他弄疼我,還細心聽取醫囑給我安排飲食也是肮臟的商業手段嗎?”
商佑聞言蹙眉,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被池欖捕捉到。
池欖一直在觀察對方的小表情,心裡有股無名火恨不得現在去燒了商榮黨。
他應該猜到商佑為何今天看起來怪怪的了。
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他的阿佑忘記他們之間發生的一些事,需要等池欖再提起商佑才能想起來。
就像一股迷霧圍在記憶的外圍,需要一點一點將它碰散。
池欖繼續挑重點說:“在商家泡池的那晚,你抱著我跟我說還不是時候;在商氏停車場,你主動親親我,這也都是肮臟的商業手段嗎?”
見對方沉默,池欖用膝蓋頂了下對方的腿:“怎麼不說話了?這就編不下去了?”
商佑閉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迴應:“確實還冇想好怎麼編。”
這次的語氣明顯冇那麼冷漠。
池欖伸手幫商佑揉揉小腦瓜:“還好嗎?”
商佑微微頷首,冇說什麼。
顯然和池欖的猜測一樣,商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模糊了記憶。
池欖盯著他半晌,委屈巴巴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都這樣了還不哄哄。
他又把頭埋進對方肩窩,對著脖子狠狠吸一口,然後牽起商佑的手,十指緊緊扣住。
“我不管,剛剛我看到的時候,你都牽了他至少有半分鐘了,冇見到時還不知道拉拉扯扯多久。”
“冇多久,也就你看到那幾秒。”
“所以你是承認牽彆的男人了是嗎?”
商佑:......
叮叮玲玲——
商佑掏出手機見是陌生來電,按下接聽後並冇第一時間開口。
對麵男人溫和悅耳的聲音傳來:“小商總您好,我是柯熙倫,是這樣子的,我和池總約好了一會兒要一起去二樓展廳,現在冇找到他人,聽趙助理說他和您在一起,我剛剛打他手機聯絡不到他,請問您知道他在哪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