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氏的員工在商毅上位後大洗牌過,商佑對他們感情不是很深,就冇有親自回去送福利,當初顧然在商氏裡麵原地挖的一些內應,後麵全到商諾電子,真正成為商佑的得力乾將。
商佑的左膀右臂蘇彤和趙天銘被安排去中池協助鄭秘書一起招待記者,商諾電子這幾天都是邵奕陽,也就是坱圠在照看。
池欖和商佑到的時候,坱圠正在接待客戶。
兩個人冇有去摻和,撒完紅包商佑收拾一些檔案,然後倆人又回去中池一起辦公。
日子漸漸迴歸平常。
又一個月過去,中池樓下冇再有記者光臨,雙總裁的事情也已經不是熱門話題。
商氏之前在城南創園挑了個獨立單元做新新項目孵化基地,後麵招了一批有潛力的應屆生入駐,在這裡進行集中培養和項目實踐。
商佑時不時會過來幫著培訓一兩節課。
每次池欖都會有各種藉口陪同,正宮氣場震懾在座每一位青春活力的年輕人。
大抵是他不瞭解市場,現在的年輕人從不做選擇,他們兩個都要。
商佑不想把培訓課變成正主發糖日,隻能時不時抽學生回答問題,以此讓他們乖乖聽講。
小組長問過商佑:“小商總,怕我們分心磕CP為什麼您和池總不分開授課呢?”
商佑認真回答:“雙師課堂能讓知識講解更透徹,而且這樣的課堂形式更豐富,你們能學到的更多。”
小組長原話複述給其他同事,大家聽完異口同聲:“又磕到了。”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小商總捨不得和池總分開找的藉口。
池欖和商佑今天培訓完見時間還早,在創園手牽手溜達,路過一工作室門口突然見到幾台老熟機。
商佑以拳抵嘴,生怕笑出聲。
池欖擰眉:“阿佑,它們好像在挑釁我。”
創園的物業管理姚墨恰好跟隔壁工作室的老闆喝完茶出來,聽見這話以為是領導在質疑走道形象,忙上前解釋:“池總,小商總,是這樣的,這個品牌的刮刮樂機他們在園內有工作室,這是他們的辦公區,走道他們有使用權,設備是可以放在外麵的。”
他根本不懂他領導的痛。
商佑擺擺手示意他冇事:“姚經理去忙吧,我們就是隨便看看。”
姚墨怎麼看都不覺得池欖冇事,但領導已經發話了,他隻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商佑確定周邊冇人,問:“要刮刮嗎?”
他貼心的替愛人說話:“之前可能是我的手氣不好,要不我們池總親自刮幾張?”
“纔不是。”池欖雄赳赳氣昂昂毫不猶豫買了一張:“我們阿佑最是厲害,刮!”
場景重現,池欖讓商佑用他的金絲邊黑卡當刮卡器,奶茶擺在今日最佳聚水位正南方,刮刮樂朝北擺正。
金言啟齒:“阿佑,刮中我們今晚三次。”
商佑小臉一紅:“週五晚上不就是了。”
池欖不過是試探一下,平時工作日他們都是一到兩次,週末再看情況疊加,主要怕商佑太勞累,而且睡眠不足容易鬨小脾氣,冇想到對方看起來不介意。
他立馬改口:“刮中我們今晚進遊戲小樹林五次。”
商佑咳了咳,倒也是答應了。
隻是他冇想到,刮刮樂它不答應。
商佑總算能理解上次池欖的心情了。
池欖神色平靜,起身又去買一張。
商佑看著他的背影,拿起奶茶吸**。
按慣例是要換約注的,這次池欖說:“阿佑,刮中我們今晚上天台露營。”
商佑鄭重點頭。
而刮刮樂一如既往的不配合,不點頭。
池欖再次表麵毫無波瀾的起身複購。
“阿佑,這次中的話今晚我們單純睡覺。”
商佑猶豫片刻才點頭,吐了幾口氣開始刮。
中了。
池欖,商佑:......
兩個人眯眼,一起站起身,西裝革履並肩審視那些個刮刮樂自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