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已畢煙火歸塵。
跟著老闆們放假吃喝玩樂一個月,複工第一天全員工作狀態都是一個樣,不是忘了開機密碼就是想不起自己之前是乾什麼的。
中池寫字樓內。
員工排排站在茶水間打哈欠泡咖啡。
“幸好聽了鄭秘書的提醒今天早點過來,不然現在肯定不是堵車就是被樓下的記者攔截。”
“可不是麼,設計部的小美剛剛就在群裡說,早上她不小心把第一個鬧鐘按掉,等第二個鬧鐘響她才意識到完了,果不其然,現在還堵在路上。”
“我都不知道我們城市記者有這麼多,太誇張了,看樓下幾條街密密麻麻的人頭,全是在等關於老闆們喜事第一手資訊的記者。”
“有些可能是其他地方來的,冇辦法,財富密碼就在這裡,看之前老闆們官宣就知道了,不管是什麼類型的營銷號,隻要掛上兩位老闆訊息的話題指定爆。”
“能不爆麼?網絡都癱瘓好幾天,而且是全球性的,我們池總的海外人氣真不是一般的誇張。”
“而且池總還故意把記者們全引到中池,不讓他們去打擾商氏或者其他人,大家也很給他麵子,冇有到處去抓知情人士取料。”
“聰明人的選擇,你們想想,誰的料能有我們中池親自迴應的熱度高?”
“話說池總會親自開記者會嗎?”
“我問過鄭秘書的助理了,他們說池總不會親自召開記者會,但他們會和小商總那邊的助理一起在中池招待記者,挑一些關注度高的問題進行回覆。”
“怪不得呢,早上我看到公司一到三樓全改成會客廳,原來是為了在樓下招待記者。”
“真冇想到提醒我們迴歸忙碌生活節奏的會是樓下那些記者,聊著聊著我突然想起我要乾什麼了,各位繼續提神,我先回工位了。”
“......”
有了第一個醒神的就有第二個,接著第三個,第四個...慢慢的,茶水間內歸於寂靜。
與之相反,總裁辦公室此刻嬉鬨聲不斷。
今天天還冇亮,池欖就抱著熟睡的商佑來到中池,在休息室睡了個回籠覺現在剛起床洗漱好。
兩個人疊疊樂坐在辦公桌總裁椅,一個喝牛奶一個喝咖啡,配著三文治邊吃邊拉拉扯扯,時不時又對望傻笑。
池欖的辦公桌現在冇有之前那麼蕭條,除了冇處理的檔案外,還擺了很多他和商佑的合照,中間摻雜著顧然給他們畫的Q版小人圖。
最顯眼的位置立著一張早上剛帶來的合照,天際煙花漫天,流光墜落在海麵上,兩道西裝革履不容忽視的身影四目相對,清俊冷厲的眉眼在彼此對望時,所有鋒芒都化為滾燙的溫柔,周圍駐足的家族宗親和賓客全舉起手機,用閃光燈鋪出一片細碎星河,將此刻定格成無人能及的浪漫。
在合照的上麵,還有一張小小的Q版圖畫,同樣是煙花映海的背景,兩個圓乎乎的小人穿著筆挺小西裝,臉頰緊緊相貼,眉眼彎彎,軟萌親昵的深情隱於畫中,釀出一篇甜甜的小童話。
“顧叔叔真的很會畫畫,還很會調色彩。”商佑由衷誇讚:“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這麼有意境且上色乾淨又高級的圖是能在五分鐘內出品的。”
他又朝一張雪山合照圖看去,那是池欖揹著他一起從雪坡上滑下來的場景,上麵同樣有張Q版小圖,在和原合照場景相同的情況下,兩個小人兒旁邊多了許多隻小冰鹿奔跑陪伴,小冰鹿的模樣和他們在全息遊戲裡見到的一樣,高貴又神聖。
“阿佑你可能不知道,那是顧叔叔想讓你看清畫畫步驟才放慢了些速度,這樣的圖他五分鐘能出好多張。”
池欖提到自家顧叔叔眼底滿是崇敬:“曾經有個國外的客戶見到顧叔叔的山水圖,開價十三億想買回去,他還說可以加價,說他打算把畫珍藏留給後世子孫。”
商佑震驚得忘了嚥下嘴裡的三文治,還是池欖提醒才吞下去。
“最後賣了嗎?”
池欖搖頭:“冇有。”
商佑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我猜也是冇有。”
池欖挑眉。
商佑吸了一口牛奶才說:“如果顧叔叔想賣畫,家裡肯定不會有那麼多畫展室。”
“我們阿佑真聰明。”
商佑任由對方在自己臉上啵啵啵,等用完餐洗好手,他拿出鋼筆準備寫字。
池欖詫異:“阿佑帶了檔案來簽?”
他記得早上趙天銘一起來的時候是冇有帶任何檔案的。
“不是。”商佑坐在愛人懷裡,伸手拉開抽屜取出便簽條。
在池欖好奇的目光下落筆——
現已抱得愛人歸,無需費勁再苦追。
池欖眸光一熱。
隻見商佑把新鮮出爐的便簽條貼在曾經池欖寫的座右銘【未將美人泡到手,而我自願當舔狗】上。
當初一個人的犯愁,變成如今兩個人的甜蜜。
“一直想換掉這句話。”商佑有些靦腆:“你,你覺得這句行不行?”
池欖毫不猶豫全肯定:“阿佑親自提筆,冇有不行的。”
怦怦怦怦怦—
兩顆心跳得如此轟鳴震天,下一秒要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然而一條資訊攔截了一場辦公室普雷。
兩個人冇覺得憋屈和遺憾,甚至有些慶幸。
要是複工第一天就無法自控,接下來他們恐怕很難迴歸正常工作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