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
商瑜喜提今晚第二摔。
無人理會。
他哭唧唧爬起來,感受到氣氛有點不對勁。
默默轉身離開露台,還貼心的把所有呼叫器踢進熱池。
今晚冇有月光,玻璃牆隔絕外麵漆黑的夜,浴池中的水微微盪漾,熱氣升騰,柔軟的燈光將二合一的身影拉長。
抱著的倆人仍在僵持,
不知過了多久,商佑感覺對方似乎區域性有些變化。
池欖顯然在努力剋製,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卻也不想放開人。
最終還是商佑敗下陣,他怕再繼續自己也要開始區域性有變化,於是隻好拍拍男人的背,輕聲道:“你再不放開,我要說你不愛聽的了。”
原來他知道我不愛聽什麼,池欖想。
他撫了撫商佑的後腦勺,極力剋製且不失溫柔的說:“阿佑,你聽聽我的心。”
“它在熱烈的叫囂,恨不得跳出來說有多喜歡你。”
空氣再次安靜幾秒,兩個各自剋製的人腦裡隻剩下彼此。
讓池欖意外的是,商佑竟冇第一時間推開他。
商佑的耳朵還貼在男人胸膛,他真的在心裡數起對方心跳的節奏。
池欖有些不敢相信,還想問什麼,商佑先發製人:“還不是時候。”
池欖眼睛一亮,之前對方說的是不想戀愛,現在是還不是時候,那是不是說明...
他儘量緩和急促的呼吸,試探性問:“那...大概要到什麼時候?”
商佑有些不好意思,他輕輕敲敲對方的背,示意人手鬆開一點,然後站直身體和池欖對視,羞澀且認真道:“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怕和你...會分心,所以還不是時候。”
他不是怕池欖耽誤事,而是怕一旦確認某些關係,自己會產生依賴,比如時時刻刻都想知道對方在做什麼。
商佑瞭解自己,像對家裡人一樣,商毅被藏在地下室的那幾年,商佑好幾次做事不利索,每次都要分心想哥哥有冇有吃飽穿暖,對親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愛人。
這些商佑不知道怎麼開口和池欖表達,如果對方不能理解的話,他暫時也冇什麼辦法。
池欖怎麼忍心逼他,對方能給出迴應,池欖已經很滿足了。
至少知道自己一直以來不是在單戀。
他的大手摸上商佑的小臉,輕輕在對方額頭落下一吻。
這次,終於冇再捱打。
池欖安撫的揉了揉對方耳垂,示意對方不用想太多,輕聲迴應一句:“我等你。”
倆人的眼中都裝著彼此,空氣中彷彿有無數看不見的絲線將他們纏繞,他們默契的冇再開口,近距離迷戀的感受對方呼吸,曖昧在無聲中悄然蔓延。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
商佑漸漸放鬆下來,第一次主動牽起對方的手往臥室方向走去。
池欖一路感覺像在做夢一樣,還冇從驚喜中回神,就被男人一把推進客房,然後關上門。
池欖: ̄へ ̄
商佑:好險。
商佑的臥室在隔壁,他隻是鬆口,不是想鬆其他地方,當然不會帶男人回自己房間。
一夜好夢。
第二天池欖起床先給商佑發資訊,等了一會兒對方冇回覆,估計還冇起床。
池欖洗漱完打算先去健身房,昨晚商佑帶他參觀過這一層房間,他還記得健身房的位置。
走廊上傭人見到他時,殷勤的招呼帶路,隻不過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傭人開了健身房隔壁的門。
開到一半傭人著急忙慌鞠躬道歉:“抱歉池先生,我記錯了。”
“等下。”池欖瞥見裡麵的情景,他淡淡的掃一眼傭人,冷聲道:“這房平時不上鎖?”
“冇...”傭人有些無措,他實話實說:“小商總冇事都會來這裡,所以...”
“池總早。”
不遠處商佑睡眼惺忪走過來,見到傭人時懶懶說一句:“你走吧。”
池欖輕輕攬住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商佑:“困怎麼不多睡會兒?”
“不困。”商佑推開男人,邊打哈欠邊朝屋裡走。
池欖:昨晚還願意貼貼今天說推就推。
商佑:冇醒神,莫挨老子。
屋內。
四麵牆上全貼著商佑的各種花邊新聞物料,有些看起來像是網上熱聞截圖列印出來的,商佑和所有緋聞對象被偷拍的“親密照”密密麻麻。
仔細看這些圖片,基本是商佑和富家千金或者公子哥單獨坐一起吃飯,進同個酒店或者坐車,所謂的大尺度抱抱親親照全模糊不清,主要靠編排。
“昨晚冇來得及帶池總參觀這裡。”商佑懶懶的往榻榻米上坐,示意池欖也坐下:“冇想到那個人這麼著急,一大早叫人帶池總過來。”
池欖冇有坐去隔壁,而是直接抱起商佑,他坐在商佑剛剛的位置,讓商佑坐在他身上。
“那他真是打錯算盤了。”池欖從後麵環抱住商佑不讓對方亂動,頭擱在對方肩膀說:“你這裡貼的還冇我收集到的多。”
商佑輕笑一聲:“池總還有這個愛好?”
靜謐的清晨,兩個人說話都溫聲細語,彼此都能感受到這一刻的溫馨與放鬆。
“那些人真冇眼力見。”池欖悶悶道:“都冇給我們拍過一張照片。”
說起這個,池欖立馬舉起手機,不太熟悉的按下快門,倆人這纔算有第一張單獨合照。
但凡池欖多關注家族群的圖片集,就會發現池藝雪和俞清嵐女士上傳過很多偷拍...哦不,還有光明正大拍。
商佑想趁男人收手機時換座位,被對方眼疾手快又抱回去。
商佑總覺得這樣的關係很奇怪,明明說好還不是時候,卻做著這樣親密的舉動,他可以和其他緋聞對象自然的搞曖昧,但麵對池欖時還是有些無措。
理性勸他不可以,身體跟不上理性。
池欖感受到對方的緊張,轉移話題問:“這個房間的作用是什麼?商誌榮讓你冇事多看看自己的新聞?”
“嗯。”商佑稍微調整下姿勢,讓身體儘量放鬆下來。
他回憶商誌榮讓人佈置這裡時說的話:“他讓我把每個人身上發生的事情都羅列好,每天要來複盤,同時交往同家族的人時間線要錯開,遇上一些關係好的不能讓他們彼此知道和我私下的關係,因為人數一直在疊加,他怕我跟太多人相處會搞混事件,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池欖聞言陷入沉思,雖然早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但聽當事人平平淡淡講出來,還是有些炸裂的。
尤其還是感情事。
池欖想,或許以後商佑不想繼承家業,還能開個班,專門授課【世家交際與時間管理】。
商佑遲遲不見男人迴應,於是開始思考起來。
這間房是以前的商誌榮弄的,手段有點低級,換做現在的商榮肯定不屑,可為什麼商榮要找人來捅到池欖麵前?難道他覺得池欖會介意這個?
想不通,商佑直接問池欖的想法。
池欖挑眉反問:“你為什麼肯定這是商榮安排的?剛剛傭人隻和我說是他開錯門。”
商佑呼吸一頓,這是什麼意思?
池欖忙給人順背:“阿佑要呼吸,不是什麼大事。”
“你說清楚。”
“你彆忘了,白小姐和小齊來這裡的目的,商榮背後還有個位麵局的人,或許還有人想迷惑我們,讓我們捉摸不透商榮的具體本性。”
池欖抱著商佑一起站起身:“好了,該吃早餐了,小鄭一會兒來接我們上班。”
戀戀不捨放開人,池欖幫商佑捋捋後衣襬,抬頭準備牽手時突然餘光見到一張照片,他走過去指了指照片上站在商佑身邊的女人:“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