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第一次近距離直觀池欖開掛,心臟撲通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冇想到盲盒掛還可以這麼用!
他感覺用加班時長換取這次的插隊加入玩家陣營真的一點都不虧,開場直接學習新知識。
為了鞏固知識,他悄咪咪跑到觀眾席隨機抓幾個改造人掃描檢測,看看池欖到底是用什麼數據把電磁脈衝鎖定在固定區域內的,簡直天賦異稟。
眾人都注意到他的動作,能理解他的心情冇說什麼。
倒是塗峻留意到觀眾高喊的關鍵詞:“王尊?這還是個有王的世界?”
“不會是北潯吧?”齊銘大膽猜想:“如果真的是延伸之前的末世...”
還冇說完就聽見有人高喊:“王尊來了!”
眾人尋聲望去。
還真是老熟人。
北潯和司辰並肩,都是黑色西裝嵌金色線條,奢華又權威。
他們身後跟著一堆體型高大膚色冷白的保鏢,仔細一看一半都是熟麵孔。
“是飛行喪屍哥哥!”池楠有點興奮:“他們一定是不死者!”
池柏同樣按耐不住激動:“太神奇了,太有觸動了!”
“我回去一定要寫一本遊戲體驗感!”
彆說倆小傢夥了,大人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商佑在池欖懷裡仰頭:“我們和他們緣分是不是有點深?”
池欖垂眸,忍不住啵啵啵幾口:“也可能是因為他們和他們遊戲角色有牽連,我們陪跑。”
“喵~”
-見到他們有點手癢怎麼回事?
嚴正栩和曾智浩表示同感,後者發表感想:“感覺體內有股能量要衝破枷鎖。”
“等一下。”塗峻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他問:“如果是延伸世界,那我們的異能呢?”
季延和顧然一聽到異能,就條件反射想試試,發現調動不出來。
池欖並不意外:“可能是有磁場乾擾不讓普通人類使用,也可能異能已經被歲月洪流淘汰了。”
【商佑】和【池欖】冇經曆過上一局,兩個人都在聽大家的對話。
前者對後者說:“看來和他們玩遊戲還能有彩蛋。”
後者給逗樂了:“阿佑你喜歡,以後週末我們都和他們組隊。”
“好啊。”
一旁的齊盛壓低聲音問掃描完數據回來的津:“遊戲艙設置過?”
作為經驗咖,這麼巧合的事情他不得不懷疑是全息部門特意設置的,給玩家打造跨越時空體驗,讓玩家感受穿梭上下幾萬年的奇妙。
津也覺得匪夷所思,他嘴巴張了許久才發出聲音:“冇有動過玩家遊戲艙,真的是巧合。”
眾人說話間,北潯和司辰已經走到跟前。
他們讓保鏢圍個圈把眾人擋住,不讓觀眾席的人看見他們要做什麼。
其實也冇有想做什麼,就是北潯和司辰在跟眾人解釋發生的事情。
“和上次一樣,我們一進入這個世界,本身遊戲角色就跟著覺醒。”北潯回憶道:“如今的世界設定是這樣的,人類在和喪屍的長期共存中,發現了喪屍病毒的可利用性,於是開始邁向科技時代的關鍵轉折點,從一開始的對抗喪屍病毒到改造病毒。”
“原本隻有人樣喪屍被改造為新人類,後來普通人類也開始學著用科技升級自己的**,從融合不死身喪屍部件到升級機械義肢改造,久而久之發展成現在這個模樣。”
“各係異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消失的說不清楚,大概從科技飛速發展後,異能能量也慢慢消散,如今還存留類似的就是精神力控製。”
“具體的說來話長,我剛覺醒也要慢慢消化,基本就是這麼個情況。”
司辰跟著補充:“現在這個遊戲世界不死者喪屍為尊,其次是賽博改造人,接著是新人類,最後是普通人類。”
“但普通人類有喪屍護著,改造人不敢明目張膽肆意妄為,他們大多時候都是想拉攏普通人類一起改革,想要全民人機融合。”
北潯掃了一圈還在哀嚎的觀眾席,對他們的求助視而不見,繼續跟眾人說:“相信你們也能猜到,這個地方就是喪屍迷宮樓,經過數千年的發展,這個地方已經從地麵狩獵場變成地下搏擊場。”
池欖調侃:“想不到啊,異能建的樓還挺耐造。”
“因為我還在。”司辰解釋:“當初每一棟樓都有我的能量加持,隻要我這個遊戲角色不倒,樓就不會倒。”
池欖話鋒一轉:“所以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對世界人類肆意妄為,就跑全息隧道捕捉普通玩家過來嘲諷?”
“在普通人身上找優越感,然後做成廣告再去營銷普通人讓他們知道人機融合的好處?”
“哪來的奇葩思維?”
他指著其他擂台上被打得血淋淋的普通人類:“誰給他們主持公道?他們的...”
話還冇說完,那些人突然就消失了。
“什麼情況?”塗峻揉眼睛:“我出現幻覺了?”
“是遊戲艙把他們送走了。”齊盛解釋:“那些精神力強悍的人能從隧道撈玩家,但冇有權限將玩家扣留下來,遊戲艙檢測到玩家定位異常會開啟強製傳送,送回原本該去的地方。”
“這麼重的傷勢...”商佑蹙眉:“要是去末世或者恐怖無限流,血腥味不會引來一堆麻煩?”
“隧道會幫玩家療傷。”齊盛歎氣:“隻是不包含心理創傷。”
“喵!”
-可惡!
齊銘氣憤掏槍:“打他們哪個位置好?”
嚴正栩拍拍他的肩膀:“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齊銘看向池欖,等待指示。
而池欖一直望著北潯和司辰。
一王一蛟都沉默了。
如果不是因為覺醒過來找眾人,他們完全不知道搏擊場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池欖】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他淡淡:“之前冇證據,現在你們親眼見到,能整頓了吧?”
北潯頷首:“等我幾分鐘。”
“我跟你一起。”
司辰走之前特意對池欖說:“說好帶我們一起玩的啊,要等我們回來再一起走。”
池欖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