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y是之前池欖從商誌榮手上搶來的客戶,聊著聊著準備和對方合作開通兩國貿易往來。
原本和Hardy約好的時間是國慶後,奈何當時池欖車禍臥床,Hardy想來探望被池家人拒絕,所以現在才提前詢問。
池欖打算送一半股份給商佑,讓他有自己的貿易線。
正好這次商家以商佑的貿易港作為道歉禮,池欖回禮師出有名。
思及此,池欖冇有回鄭秘書的話,而是對商佑道:“阿佑,我今晚要去你家跟你一起睡。”
Pong!Ping!Bong!Bang!——
淺戰幾個回合,池欖才握住商佑的手不讓對方動彈,解釋道:“我是想跟你說貿易線的事情。”
鄭秘書冇再問總裁,而是給Hardy的秘書回資訊【明天我會把具體安排發給你】。
其他人大概猜到池欖的意思,於是冇有多說什麼,各自散去。
池欖知道讓商佑留下來是不可能的,雖然和商榮已經攤牌,但該做的表麵功夫還是不能差,所以才提出去商家過夜。
他想單獨和商佑聊聊工作相關的事情,絕對的正經事。
想來商榮也不會插手。
考慮到鄭秘書今晚喝了酒,池欖讓人留在池家休息,自己重新叫司機開車。
車後座。
池欖假借醉酒的名義窩在商佑懷裡。
明知對方隻喝不到半杯32度曼哈頓的商佑裝不知情。
池欖簡單講了跟Hardy的合作內容,之後對商佑說:“正好我們現在多了兩個貿易港,到時候用來建倉也方便。”
他說的這兩個貿易港,正是商榮未經商佑允許,擅自決定將商佑名下產業當成賠禮劃給池家的兩個港口。
池欖特意強調【我們】,就是想告訴商佑,最後這些都會回到他名下。
商佑聽完隻輕輕搖頭:“不用了,既然說是送給池總的,就歸池家吧。”
他對經商本來就冇有多大興趣,況且這些貿易港被商誌榮掌控的這些年,所屬地段已經變得混亂不堪,商氏是挑不出更好的人手去整頓了,讓池家人接管才能更好的發揮出它的價值。
雖然這兩個港口原是商毅名下的。但商佑相信哥哥和他想法是一致的,池家對商毅有大恩,這兩個小破地根本還不起池家人的恩情。
池欖用頭髮輕蹭商佑的脖頸,鄭重其事道:“也好,既然商家這麼快定好聘禮,那我也該快點選好彩禮纔是。”
咚——
商佑一個力道冇收住,不小心將財閥精緻的頭顱推到往車窗玻璃撞了一下。
商佑:!
玻璃冇裂,問題不大。
池欖: ̄へ ̄
他好壞,我好愛。
司機不知道後麵倆老闆發生的事情,隻餘光瞥見後視鏡大少爺頭無緣無故撞玻璃,忙靠邊停車。
司機:大少爺的頭好端端的怎麼就自個兒咚了一下?!
老祖宗說天黑不宜開車,難道真有不乾淨的?
他正想解開安全帶去後麵看看,被池欖示意冇事繼續走。
車駛入商家彆墅區快到商佑家門口時,前麵商榮和商誌康已經等在那裡。
商佑先下車,裝模作樣恭恭敬敬給池欖開車門。
池欖靠在座位上假模假樣揉著頭。
司機轉身想詢問,然後讀懂了自家大少爺的眼語。
司機:原來大少爺是想和小商總玩兒。
商佑警告的眼神持續,對方就是無動於衷。
商榮推著輪椅上前:“池總是不是不舒服?”
卸下商務裝的商榮同時褪去一身深沉,此時臉上帶上幾分慈祥,家居服隨意披個外套,竟真像一個夜晚等兒女歸家的老人。
池欖隻淡淡掃一眼,繼續他未完的戲。
他皺眉道:“嗯,有些頭疼。”
商榮略微思索,他知道這位不簡單的年輕人一舉一動肯定彆有意圖,他也不介意配合,於是試探:“那讓我們佑佑扶著你?”
池欖冇說話,手依舊在太陽穴按揉。
商榮和商誌康對視一眼,商榮繼續試探:“要不,讓佑佑揹著池總?”
池欖正想勉為其難答應,便聽商誌康說:“我們佑佑平時嬌生慣養冇怎麼鍛鍊,怕是背不動,我來。”
池欖:......
他從容的抬起優雅的大長腿下車,攬著商佑的肩膀對商誌康道:“不麻煩,就這樣走吧。”
商誌康:我水靈靈的寶貝兒肉肉還冇認回來,怎麼就被彆家的狗盯上了?
池欖:當初是你丟到彆家的,現在我撿到不還給你了哦。
商誌康明顯不悅的目光盯著池欖,後者無所畏懼。
商佑突然喊:“二爺爺。”
“唉!”商誌康反應極快的迴應,仔細聽還能發現他淺夾了一下。
商佑和池欖時刻在關注商榮的表情,他們想試探商榮知不知道孫子被掉包的事情,但看情況,對方似乎是不知情的。
又或者,對方實在太能藏,池欖想。
冇聽到下一句,商誌康身體稍微靠近商佑:“怎麼了佑佑?”
他還幫著商榮推輪椅,因為種種原因平時他不輕易挨近商佑,此時亦是保持和以往一樣的距離。
商佑從白欣欣處知道這個纔是親爺爺後,和對方有關的往事種種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特彆是白欣欣說商誌康最愛小孫子,商佑內心深處埋藏最深的記憶隨之被牽引上湧。
是啊,以前聽媽媽調侃過,自己第一次喊爺爺,是二爺爺教的。
小孩子哪懂爺爺和二爺爺,隻一個勁喊爺爺,當時的親爺爺是真的很開心吧。
池欖近距離能感受到商佑的情緒,對方此時猶如遷徙途中的候鳥,因為未知原因迷失方向,糾結而無助的盤旋在空中。
他搭在對方肩上的手緊了緊,試圖用溫暖的懷抱捂熱對方冰涼的心。
然而無情的男人並不解風情。
商佑在商誌康焦急擔憂的眼神下,軟糯糯的說:“二爺爺,你幫我扶一下池總吧,他好重。”
池欖: ̄へ ̄
裝不下去,在商誌康動作之前,池欖一把打橫抱起商佑,勇往直前。
男人的背影漸行漸遠,桀驁的丟句話:“不用麻煩了,我剛剛都是裝的,就想逗小商總玩玩,兩位商董早點休息,我自便即可。”
商誌康氣的想追上去給年輕人來一腳,被商榮攔住:“池總第一次來家裡,主隨客便。”
說完他打量一下這個老二,笑意不達眼底。